林泽摩挲了两下下巴,好奇地问:“我记得史家的大姑娘可还住在贾家罢!”
“对啊。”咽下口中的栗子,水溶咂吧砸吧嘴,见林泽眯着眼睛的惬意样子,就忍不住坏笑道:“怎么?对那位史家的大姑娘你倒上心的很,这贾府的二太太是摆明了看不上史家大姑娘的,贾家的老太太虽有余威,到底年岁大了,再加上宫里头又有个太妃娘娘压着。啧啧……”
“这史家的大姑娘能不能嫁进贾家那可得两说,你要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可得趁早些。”
说这话时,水溶可没忘用眼角的余光去瞥某个闭目养神的人。
“我是对史家的大姑娘很上心。”
“噗——”
一口水还没咽下去已经喷出了大半,水溶抖着手盖上碗盖,才吃惊地问:“你,你说什么?”
能看见水溶这么没仪态的样子,那也算值了。林泽龇牙咧嘴地笑道:“我说,我对那史家的大姑娘的确上心的很!”
“啪——”
哎呦喂,水溶吸了口冷气,眼角瞥见原本闭目养神的水湛睁开了眼就掷碎了一只茶盏,那一脸木然故作镇定的样子,可真让人蛋疼啊!
一向担任八卦小先锋的水溶王爷没空去管水湛的反应,不过分了片刻的眼神,随即就又转过头来问林泽,“你真喜欢那史家的大姑娘?哎,我跟你说,那史家的大姑娘人品可不怎么好。保龄侯府的嫡长子我也认识的,听他说起他们家的姊妹,虽没谈及多少,对那史家的大姑娘可没什么好印象。你别想不开啊,难道想家宅不宁?”
林泽似笑非笑地听着水溶这一番话,等他好不容易停下了,才道:“我不过对她上几分心,谁说我喜欢她了?”说着,便转头去看正收拾着脚边碎瓷片的水湛,笑道:“三哥,你不会也这么想的罢?”
被点到名字的水湛身子微不可察的僵了僵,才淡淡道:“怎么会呢。”这么说着,背对着林泽的水湛却慢吞吞地把被瓷片划破了的右手往自己的面前收了收。
“哎,别岔开话题。你不喜欢人家干嘛要对她那么关心?”
林泽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水溶。
专注破坏气氛一百年的北静王爷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林泽的心里留下了一个智硬的印象,本尊反而是乐此不疲地卖蠢。一副“你快告诉我啊,我很好奇”的蠢萌表情,就连淡淡地瞥了一眼他的水湛都不忍直视了。
“三哥,上次不是说,让琏二表哥进刑部当个员外郎的么?”
“嗯。”
水湛脸色还是那么沉郁的样子,在听到林泽提起贾琏之后,更是有转黑的趋势。
林泽才懒得管这些,他现在只想赶快把刷boss的进度条往前面拉一拉,每天窝在翰林院里誊写东西,他已经快要发霉了好不好!尤其在他工作期间,旁边共事的是一个话唠加骚包的闻大公子。致力于挑拨离间并且为惹怒他而沾沾自喜什么的,林泽完全都不想搭理的好吗?
如果可以的话,林泽恨不得立马升官加薪娶个白富美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也得看你三哥肯不肯啊!
林泽有点郁闷,为什么自己每次冒出类似想法的时候,就有一种很对不起水湛的既视感?节奏完全不对好吗?
“进刑部,就该把刑法律法先让他熟读了嘛!”momo下巴,林泽笑得很有深意,“不如这个顺水人情就让我爹去做好了,三哥你身份不大合适。”
“也好。”
被忽略许久的水溶在吃完碟子里最后一颗糖炒栗子的时候,终于反应了过来。
“所以……你又要干坏事了吗?”
“你是栗子吃多了,想要再感受一下吗?”
狭路相逢……林泽胜!
水溶默默地缩了缩小肩膀,很有
一种被嫌弃了的可怜兮兮的感觉。林泽揉了揉鼻梁,天呐,这种流浪狗既视感一定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好吗!
“听说北静王太妃和南安太妃的关系不错?”
水溶可怜巴巴地回答:“你听谁说的,消息不实。”
“那就是关系不好?”
水溶继续委屈表情卖蠢:“怎么可能嘛。”
……
“所以,你是不想好好说话了吗?”
林泽用实际行动在水溶的脑门上种下了一颗和糖炒栗子差不多大小的爆栗之后,笑眯眯地吹了吹自己的拳头,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冲水溶笑道:“不是跟你说了嘛,我的脾气可不怎么样呢,王爷要多多包涵啊。”
“呜呜呜……”y_u哭无泪不是这么写的好吗!
“我有件事要托北静王太妃呢,你母妃要是能在中间说句话,可以省不少的事儿。”
“你是不是想让我母妃把贾家二太太中意桂花夏家的姑娘,却不中意史大姑娘的话传给南安太妃,好让南安太妃上门闹腾闹腾?”
咦?林泽眨了两下眼睛,有些惊讶于水溶突然飙升的智商。这么快就领悟了自己话中的意思,孺子可教啊!
瞧着林泽这表情,水溶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傲娇地挺了挺小x_io_ng脯,瞬间变身得意洋洋星人的年轻王爷翘着鼻子,一脸“你快夸我吧”的表情。简直和之前被抛弃的可怜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反差太大有点接受不能!
林泽心情很好地mo了mo水溶的额头——还留着一块红印的地方。
“果然你的脑袋就该被这样对付才能有得好啊,哎,希望北静王太妃和老王爷别送什么大礼给我。毕竟这也是我该做的嘛,要是收了大礼,我该多不好意思啊。”
“噗——”
这下不止是水溶,就连水湛也没憋住,笑了!
没过两天,北静王太妃邀了一群官夫人游园赏花的,一并也邀请了史家的两个夫人,南安太妃也带了府上客居的史家姑娘一起来了。游园赏花的过程里,就有官夫人问起史家大姑娘的亲事来,不尴不尬的,就连史家的两个夫人脸上都没什么笑意。
北静王太妃见火候差不多了,也就让众人闲逛着,自己先去了花厅,又让人请了南安太妃和史家两个夫人到花厅小叙。
“老姐姐,也不是我说,这史大姑娘住在贾公府上,是不是不大合适呢?所谓亲戚,也不该太随意了些,到底那府上还有男眷呢。”
这话说得很客气,南安太妃也就轻轻地冷哼了一声,“什么亲戚不亲戚的,那一日你也不是没瞧见,云丫头既在贾家出的事儿,难不成贾家还想推得干干净净?”
南安太妃和北静王太妃说话,那自然没史家两个夫人什么事儿。她们的身份在两位太妃跟前根本没得看,所以也安安静静地坐在下面陪着。只有在听到南安太妃说起那一日的事情时,保龄侯夫人捏着帕子的手紧了又紧,幸而忠靖侯夫人瞧见了,忙无声地安抚了一二。
这些个小动作可瞒不过北静王太妃,当下便只笑道:“老姐姐,近来我听闻了些事情,只是碍着情面不好说罢了。今儿个你既把话说开了,可见没把我当外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