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的可怜样子,当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改变。这前后变化看得林如海眼角都抽抽。
“怎么不在王爷的庄子上多休息几日?”
林如海的婉转表达,林泽是没听出来。一想到水溶那厮蹬鼻子上脸的个xi_ng,林泽就觉得自己的后槽牙又痒痒了。见林如海目露询问之色,便笑道:“我这不是想着公务繁忙,好歹也该早些回来为皇上分忧么。”
这溜须拍马的话,林泽自己听着都觉得酸倒了牙。偏林如海听了心里也酸得不行,第二日皇上单独召见的时候,林如海就把林泽的这话一说,乐得皇上当时就笑出了声。哎呦,这父子天伦,父慈子孝的……林如海表示,自己又忧伤地感觉到了自家的大儿子似乎要被那“居心不良”的人给夺走了。
尽管那“居心不良”的人——指的是当今皇上。
不过这都是后话,此刻,林泽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下巴,听着小胖墩林澜给他讲述“某个少年上门送礼被林如海咬牙切齿给丢出去”的故事。
“动作挺快的啊。”
林泽剥开一只黄澄澄的橘子,先剥了一瓣喂给小胖墩,再来就是给自己吃了一瓣。
平时看不出来啊,裴大哥瞧着多沉稳一人啊,居然也干得出这事儿。
一想到趁着自己不在的这几天,裴子峻天天儿的上门送礼要探望自己,林泽就有些哭笑不得。这事儿真不像是裴子峻做得出的,要真说起来,闻希白那厮倒很可能干的出来。
被林泽惦记了一声的闻希白打了个打喷嚏,抬头就见裴子峻沉着脸瞪着自己。闻希白忙举起双手投降,“我这不是消息一时的失误嘛,谁知道林泽那小子居然不在家啊。要说说,这生病了不在家待着,跑出去也不知会一声,谁知道啊是不是。”
“哼。”
“别呀。你和那林家姑娘的亲事不都板上钉钉了么,这送礼什么的,等人家姑娘过了门再送也一样嘛!哎哟——裴大呆子,咱们动口不动手啊!”
第89章 夺绣活裴大哥发威
“这是什么?”
林泽看着抬进来的几口箱子,露出了几分疑惑之色。他可不至于认为自己这地位会有人来巴结,左右送个小玩意儿也就水溶和闻希白干得出了。像这样一口口箱子抬进来……林泽摩挲了一下下巴,眯起了眼睛。
“听说是裴大人送来的礼物。”长安说着,便要躬身退下。
林泽忙拦住了他,“谁?”
“裴大人。”
“哪个裴大人?”
……
长安无奈地抬起头,自家小主子这是在装傻呢还是在装傻呢?不过身为一个合格的小护卫,长安还是恭恭敬敬地报上了裴大人的名号。
“关内侯裴毅将军正在前厅和老爷说话,老爷让把这些抬到后院来给大爷看看。”
裴毅这两个字对于林泽来说,那是半点也不陌生。别说中间隔着一个裴子峻的关系,林泽对裴毅这两个字已经很熟悉了。单说朝野上下对这位将军的推崇,林泽也陌生不了啊。
精忠报国,忠心耿耿。这些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裴毅将军的万分之一了。
当初李将军等人征战沙场,几番差点要落个马革裹尸的结局。先皇震怒,派了当年的武状元上阵杀敌。年纪轻轻的裴毅将军临危受命,用兵如神,愣是把处在上风的茜香国打了个措手不及。本是不相伯仲的两国,经此一战,谁高谁低,高下立判。
裴毅也因此获得圣上隆恩,封常胜大将军,历经三朝,加封关内侯。举家在朝,人品磊落,无人不交口称赞。
只是……
xi_ng子这么耿直的裴毅将军,林泽之所以这么熟悉,那都多亏了裴子峻挂心着自家妹妹的事儿,一年跑
上个十几二十趟的都是常事儿。
林家父子对裴毅将军自然也是佩服得很,只是这份儿佩服是佩服的本人。换成了裴子峻上门,那就只有被爱女如命的林如海狠狠削一顿的命。念在同窗之谊,林泽虽不至于落井下石,可时不时地酸上一句,那也是常有的。
这不,还没过年呢,年货已经先送上了门。
林泽打开了其中的两口箱子,瞧着里面的物什,嫌弃地撇了撇嘴。
不然怎么说呢,再好的朋友那也比不上自家的妹妹啊。一想到将来黛玉可能会进裴家的大门,做裴家的媳妇儿,林泽心里老大不愿意。按照林泽的意思,自家妹妹那是极好的,裴子峻虽然也好,可太老实木讷了。
简而言之,黛玉是仙子般的人物,配谁都糟蹋了。
每每想到黛玉的亲事,立马就心里各种不痛快的林泽翻开第三口箱子。里头放着些笔墨纸砚,瞧着都挺素净的,偏还夹了一只浅红色的包袱。林泽犹豫了再三,还是没好意思打开。瞧着就像是裴夫人送给黛玉的东西,自己一个男孩子,瞧了也不好。
清了清嗓子,林泽对白果道:“得了,里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人把箱子都抬到姑娘的院子里去罢。”说完,便自己整了整衣冠出去了。
去哪里?
给裴子峻支招的军师,眼下可翘着二郎腿在家优哉游哉呢!
被留下的白果和青梅对视一眼,相继笑了。
该不该告诉大爷,他在温泉庄子养病期间,裴家的二公子已经登门送了好几趟礼了呢?
“哎呦,我说呢,还以为你没回来呢。”听到小厮的禀报出来会客的闻希白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自来熟地勾搭上了林泽的肩膀,还挑高了眉毛问,“听说你身子不适,去庄子上养病了?这是什么缘故呢,身体不舒服就好好儿地待着罢,到处跑的也不怕加重了病情。”
林泽先头听着闻希白的话犹可,再听一听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伸手把闻希白不安分的爪子一把挥下,林泽没好气地说:“劳烦您惦记,我目前身康体健的还死不了。”
“哟,这话说的。”闻希白砸吧了两下嘴巴,又笑眯眯地凑过来小声问:“裴大呆子又去你府上了?”
林泽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这还用想么,铁定的呀!”
一见闻希白这副无赖的样子,就是林泽也没辙了。虽然说平时挤兑一两句那也是常事儿,可实际上林泽对闻希白和水溶这样xi_ng子的人是最没办法的。这类人皮厚,说穿了话照样腆着脸过来继续好兄弟称道。好是好,可是一无赖起来,连林泽都没法子想。
闻希白就是典型的无赖!
分明是他支招给裴子峻,却又在林泽跟前揣着明白装糊涂。大家谁心里不清楚呀,可他不说破,就是林泽也没办法拆穿呀。
这厮伪装技术炉火纯青,愣是把林泽憋得脸上都通红了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好容易瞧见林泽吃瘪的样子,闻希白心情美得不得了。看看时辰也不早了,想来裴子峻不一会儿也是要过来的。闻希白转了转眼睛,冲林泽笑道:“哎,咱们去书房里坐会儿罢,别跟花厅里说话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