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又谨慎的检查了替身的全身,确定他早就死了,并且凶手没有来任何痕迹。
这才扛上替身的尸体,推开古董架,打开暗门穿过地道,快步朝着水明樘所在的暗室走去。
等金福扛着尸体走进了暗室,放下尸体后,把发现尸体的时间,还有这个替身死了大概多长时间,还有替身身体上没有任何痕迹,但是全身经脉断裂而死等,这些一一向水明樘汇报了。
“行了本王知道了。你去把这个人安葬了吧,记得厚赏他的家人。你下去吧。”
水明樘挥手叫金福下去了,等金福走后,水明樘顺着地道回到了寝室,换好衣服整理了下外貌,这才叫梳头丫环进来。
等水明樘把自己收拾干净,这才走到外院,叫来王府的总管宗信,让他打开库房,取出那串用十九颗大小一致,颗颗都有拇指粗的南海珍珠串成的项链,放进紫檀木盒里拿过来。
等宗信把放着珍珠项链的紫檀木盒拿过交给水明樘后,又被水明樘指使去准备轿子了……
坐在轿子里的水明樘,把木盒放在身侧,想着去了林府怎么应对林如海,又想着以为他死了的林家公子,见到了他会是什么表情,心里乐开了花。
没过多久水明樘他们就到了林府,跟在轿边的宗信掏出怀中的贴子,递给了门房。这门房一看是五王爷的拜帖,立马就去向管事汇告,这管事又禀告了林如海。
林如海接到拜帖后,带着管事快步走到大门,叫来小厮打开大门,请进了水明樘。等水明樘坐轿进了内院,这才下轿把盒子交给宗信带上,自己与林如海进了书房。
到了书房里面,水明樘才叫宗信把盒子送给了林如海,拱手道:“区区礼物不成敬意,万望王师见谅。”
林如海哪敢受水明樘一拜,赶紧侧身闪开,手里面拿着的盒子,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见林如海看着盒子面露难色,水明樘上前说道:“本王昨日进宫得了父皇的口信,所以这礼物是送与令爱的见面礼。等圣旨正式下来,本王自当再送厚礼。”
听见这话林如海,随手把盒子放到桌子上,让下人们都退了出去。而水明樘也叫宗信出去守在门口。
横下心的林如海,直看这水明樘,“五王爷明人不说暗话,老夫问你,你为何非娶我林家女儿不可?”
“林大人,你说还有什么比夫妻更好的关系吗?”水明樘不答反问道。
林如海袖子里的手,握了放,放了握,最后才咬牙问道:“你能保证给我女儿,作为王妃的面子吗?”
“那要看林大人和令爱的表现了不是吗?”
两个人对视着,目光互不相让。最后还是林如海先转开头,水明樘低声笑了两声。
“林大人先行忙事吧,还是本王亲自去给林小姐送礼物过去吧。”说着拿起桌子上的盒子就出去了。
林如海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目光直呆呆的看着半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叫你们仗着武力欺压本王,这笔帐本王先收回来一点,哼!’虽然心里愤恨不已,但是水明樘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跟在领路丫环的后面,去寻黛玉了。
一无所知的黛玉,现在正在花园凉亭里,跟东方撒娇耍赖呢。所以当手里拿着盒子,脸上肉笑眼不笑的水明樘出现的时候,黛玉吓了一跳。
正当黛玉准备开口问话的时候,东方出声了,“缇萦你们带着玉儿回屋玩去,我跟五王爷有事要说。”
东方伸手拉住水明樘的手腕,问道:“五王爷你说是吗?”
自己的小命就在别人手里的水明樘,自然点点头,“上次一别,小王的走的匆忙,忘了跟林公子说件事情。这次小王专程来找林公子说下。”
见两人人有事商谈,黛玉虽然纳闷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可还是乖乖的
让缇萦抱着出了凉亭回屋去了。
等黛玉一走,令狐冲立马把水明樘的手腕,从东方的手里拿出来。然后掏出汗巾帮东方擦了擦手。
这才是东方不败
被甩到一边的水明樘无所谓的笑着,“本王今天来只是告诉你们一声,当今圣上也就是本王的父皇,开金口把你家姑娘许给本王了。”
看着东方他们无动于衷的表现,嘲讽的笑着,“还想杀我吗?你们以为你们天下无敌了。哼呵呵,真是笑话。”
看着嘲笑自己的水明樘,东方很平静,就像是蝼蚁咬了你一口,你只会踩死就算,心里根本不会有什么波动。
“就算逃过一次,也还会有下一次。武功不用无敌,但是杀你足够。”
听着东方的话,水明樘根本就不担心,相反的是他很看不起东方,‘武夫就是武夫,什么都不清楚,就来招惹皇家。要不是看在,你们能为本王建立暗桩,控制手下的份上,本王早就叫人杀了你们了。’
水明樘望着花园里面开的正好的绿牡丹,背对这东方他们淡漠的说道:“知道为什么美丽的事物,总是轻易的成为别人的禁脔吗?”
也不在意东方他们回不回答,自问自答道:“因为想染指的太多,本身的力量又不能保护自己。”
转过身轻蔑的看着,坐在石凳上的东方,“那么诱人的地方,没有绝对的力量,能安然的握在主人手里吗?”
东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有令狐冲,抬起眼皮撩了他一眼,低下头轻松的从三寸厚的,汉白玉石桌上掰下一块,然后轻轻的一握,石块碎成了粉末。
看着飘散在风中的粉末,水明樘拍手喝彩,“好功夫,不枉本王为了你们暴露势力。不过……”
“有话快说,我们没那么多闲工夫,跟、死、人、废话。”好不容易一家三口,能这么愉快的相处,结果被水明樘给搅和了。烦躁的令狐冲,能忍到现在才开口赶人,很不容易了。
轻轻的长吸一口气,压制住自己怒火后,水明樘冷笑道:“凡人的手段,就算再高明,也不会让神害怕。”
说着走到令狐冲身边,低下头靠近他的耳边,压低嗓音道:“我知道,你们不是世间的人。”
把玩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东方抬起头看着水明樘,凌厉的目光,如有实质般直Sh_e到他身上。
“五王爷说笑了。”充满杀气的话语,让人听着都浑身颤抖。
直接的,间接的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水明樘会怕吗?自然是不会。只见水明樘站直身子,浅笑道:“林公子不妨来本王府邸,游览一番如何?“
拉住想动手的令狐冲,东方站起来,朝水明樘拱拱手,“既然王爷你盛情相邀,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那本王就在府里,恭候林公子二人的大驾。”浅笑的水明樘,是如此的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让人心生好感。
而此时的东方笑容可掬,用比春风还柔和的嗓音说道:“那就劳烦王爷等候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就此告别了。
等水明樘走远了,东方的脸色一下子Yin沉下来,“处理掉那个暗卫,令狐冲我们走。”
沉着脸的东方和怒气冲天的令狐冲走出凉亭,朝着东方的院子走去。而他们身后的凉亭里,不知从何处钻出来一个,让人过目即忘的矮小男子,只见这个男子的身影一闪而过,随后不知去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