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精听话的在凡间贾悌家里装孝子,最主要的是好吃好喝的,等着贾家来人接。
就在蝙蝠精悠闲贾家来人的时候,贾琏正在路上沾花惹草,慢慢悠悠的向贾悌家赶去。巧合的是当贾悌阳寿耗尽的时候,贾琏正好也到了。
贾琏一到贾悌家就看到,才六岁大的孩子在守着贾悌的尸体哭,看着叫人心酸。要说这贾琏倒也有些良心,觉得自己在路上有意的耗时间,心里有点过不去,便忙里忙外的帮贾悌处理后事,还日日安We_i,关怀蝙蝠精也就是现在贾悌的独子贾黎颖。
说起贾悌当官的地方,那里可是个穷乡僻壤之地,就算这样,可还是有不少能捞钱的地方,所以帮贾悌处理身后事的时候,贾琏可是捞了不少好处。
有了好处可赚的贾琏更是对贾黎颖好了,在贾琏全力的帮忙下,贾悌的后事很快就办完了,料理完贾悌的后事之后,贾琏便带着贾黎颖和贾悌的几个老仆人回荣国府去了。
贾琏一行人在路上慢悠悠的回到了贾府,就在贾黎颖正幻想着下凡的神瑛侍者,也就是贾宝玉是什么样子的时候,被告知贾宝玉跟着贾老太君一起去了贾家家庙——铁槛寺祈福去了。于是无聊的贾黎颖决定去看看下凡的绛珠仙子是什么样子。
其实贾黎颖就是嫉妒绛珠仙子能跟神瑛侍者一起下凡,按他看来,自己与神瑛侍者关系更好,而且神瑛侍者最喜欢和它玩,才不是喜欢那株被风一吹就倒的破草,要不是警幻仙子偏心,你才没机会呢。
‘破石头,最喜欢的朋友是我,才不会和你玩呢。哼!’这么想着的贾黎颖,做了一个假人代替自己留在贾府,而他变成黑影到了林府。
就在贾黎颖打算进去的时候,林府突然被刺眼的白光包围住,贾黎颖就被这白光挡在了府外。
不甘心见不到绛珠仙子就回去的贾黎颖,开始在府外转悠,这时请来给贾敏看病的陈大夫来,贾黎颖眼珠一转,便附到了陈大夫身上……
见到绛珠仙子,觉得她比起自己来差的很远,贾黎颖开心,满足了,原本还想吓唬吓唬绛珠仙子,可是荣国府的美食更加重要,于是一步三回头的贾黎颖回荣国府了。
第35章
贾黎颖回到荣国时,听到两个扫院婆子躲在角落里,小声低估什么薛家姨太太要来了之类的。好奇的贾黎颖偷偷飘了过去。
原来是那金陵城的薛家要来,而且还是带着女儿来进宫应选的。贾黎颖一听这事,乐了。最好把这薛家姑娘指给五王爷,叫你跟我抢小石头。想到这里贾黎颖屁颠屁颠的回去吃饭了。
说起薛家进京的事情,还要从贾雨村初到金陵任上的时候说起……
那时贾雨村授了金陵府官,一到任就有件人命官司详至案下,却是一男强抢民妇殴伤人命。雨村便拘原告来审。
只听那原告道:“那被打死乃是我家独子。因那日我家儿子与儿媳上街游玩时,被那薛蟠看到我那貌美的儿媳动了色心,强抢了我儿媳,我家儿子反抗结果被他暴打而死啊。老身我四处告状,告了一年的状,竟无人作主。求太老爷拘拿凶犯,以扶善良,老身感激大恩不尽!”
雨村听了,大怒道:“那有这等事!打死人竟白白的走了拿不来的?”便发签差公人立刻将凶犯家属拿来拷问。只见案旁站着一个门子,使眼色不叫他发签。雨村心下狐疑,只得停了手。退堂至密室,令从人退去,只留这门子一人伏侍。
门子忙上前请安,笑问:“老爷一向加官进禄,八九年来,就忘了我了?”雨村道:“我看你十分眼熟,但一时总想不起来。”门子笑道:“老爷怎么把出身之地竟忘了!老爷不记得当年葫芦庙里的事么?”雨村大惊,方想起往事。
便忙携手笑道:“原来还是故人。”因赏他坐了说话。这门子不敢坐,雨村笑
道:“你也算贫J_ia_n之交了,此系私室,但坐不妨。”门子才斜签着坐下。雨村道:“方才何故不令发签?”
“老爷荣任到此,难道就没抄一张本省的护官符来不成?”雨村忙问:“何为护官符?”门子道:“如今凡作地方官的,都有一个私单,上面写的是本省最有权势极富贵的大乡绅名姓,各省皆然。倘若不知,一时触犯了这样的人家,不但官爵,只怕连Xi_ng命也难保呢!——所以叫做护官符。方才所说的薛蟠乃是薛家的少爷,老爷如何惹得他!他这件官司并无难断之处,从前的官府都因碍着情分脸面,所以如此。”
接着从从顺袋中取出一张抄的护官符来,递与雨村看时,上面皆是本地大族名宦之家的俗谚口碑,云: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雨村尚未看完,忽闻传点,报“王老爷来拜”。雨村忙具衣冠接迎。有顿饭工夫方回来,问这门子,门子道:“四家皆连络有亲,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今告打死人之薛,就是‘丰年大雪’之薛,——不单靠这三家,他的世交亲友在都在外的本也不少,老爷如今拿谁去?”
雨村听说,便笑问门子道:“这样说来,却怎么了结此案?你大约也深知这凶犯躲的方向了?”门子笑道:“不瞒老爷说,不但这凶犯躲的方向,并这抢的人我也知道,死鬼书生小的也是熟知的,待我细说与老爷听。这个被打死的是一个小乡宦之子,名唤刘据昂,虽说是有功名秀才,可是并不出众,家中只有些薄产。可是这刘据昂有个貌美如花的老婆,闺名叫做丹云,那日随夫上街,被这薛蟠见了要强买了去,这刘据昂刚开始也是强硬,可是后来被打怕了,便要签那卖妻书,偏偏这时候薛蟠笑他窝囊踢了他一脚,结果这人就死了。”
雨村听了,也叹道:“这也是他们的孽障遭遇,亦非偶然。且不要议论他人,只目今这官司如何剖断才好?”门子笑道:“老爷当年何其明决,今日何反成个没主意的人了?小的听说老爷补升此任,系贾府王府之力;此薛蟠即贾府之亲:老爷何不顺水行舟做个人情,将此案了结,日后也好去见贾王二公?”
雨村道:“你说的何尝不是。但事关人命,岂可因私枉法,是实不忍为的。”门子听了冷笑道:“老爷说的自是正理,但如今世上是行不去的。岂不闻古人说的:‘大丈夫相时而动。’又说:‘趋吉避凶者为君子。’依老爷这话,不但不能报效朝廷,亦且自身不保。还要三思为妥!”
雨村低了头,半日说道:“依你怎么着?”门子道:“小人已想了个很好的主意在此:老爷明日坐堂,只管虚张声势,动文书发签拿人。凶犯自然是拿不来的。原告固是不依,只用将薛家族人及奴仆人等拿几个来拷问,小的在暗中调停,令他们报个‘暴病身亡’,合族中及地方上共递一张保呈。老爷只说善能扶鸾请仙,堂上设了乩坛,令军民人等只管来看。老爷便说:‘乩仙批了,死者刘据昂与薛蟠原系夙孽,今狭路相遇,原因了结。今薛蟠已得了无名之病,被刘据昂的魂魄追索而死。再将那打人的仆役招来,判他们个直接行凶之罪……小人再暗中嘱咐那几个仆役令其实招,众人见乩仙批语自然不疑了。薛家有的是钱,老爷断一千也可,五百也可,与那刘家作烧埋之费;那刘家也无甚要紧的人,不过为的是钱,有了银子也就无话了。老爷细想此计如何?”雨村笑道:“不妥,不妥。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