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快下去吧。”就这么个脂粉堆里滚大的孩子想成才那是做梦。
“妹妹,妹妹你怎么了?”林致瑜听到邢夫人的辩白满意的勾起了唇角,看来将军夫人没白叫,于是朝林仲玉打了个眼色,一转身就接住了晕倒的妹妹,紧接着摆出悲怆的表情,“贾宝玉,你这是要逼死我林家的姑娘吗?”
“鸳鸯,快快去请王太医。”贾母看到林仲玉昏倒,立刻做出慌张的样子。
“晴和,你也去把的刘太医也请过来。”南安太妃想到这好歹是义女的婚宴千万不能落人口舌,于是也着急了。
在太医到来之前林仲玉便被安排在了贾母的床上,气氛降到了冰点,连贾宝玉也不敢咋咋呼呼了,缩着肩膀躲在王夫人的身后,眼神闪烁的看向内室。林致瑜则握着拳头时不时的瞪一眼贾宝玉,心中却是一片轻松,本来就料到贾宝玉会有动作没想到这么给力,再想到贾宝玉的大嘴巴,这下要给贾府扣得帽子可就戴的实在了。
两个太医匆匆赶来为林仲玉诊脉后,均是一脸的难色。林致瑜看到后当场落泪,戚戚哀哀道:“两位太医还请如实告知,我这妹妹到底是怎么了?”
“是啊,太医直言,怎么一个月未见老太婆的外孙女怎么就虚弱成这个样子了。”贾母也满眼是泪,暗指林致瑜害了自个的外孙女。
“刘太医,你就照实了说吧。”南安太妃知道王太医被贾母供奉了,必是有口难言,可目前这个样子两家都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才指名刘太医。
“这姑娘已被人害了。”刘太医看惯了家宅却也没见过如此yin毒的,看列位的意思倒是希望查个明白,于是一脸的惋惜道:“这姑娘先天不足,燕窝人参养着也可一世安稳,可惜药材被人以次充好还添了些凉xi_ng药材导致宫寒,六七年下来身子没养好于寿命有碍不说,怕以后也不能生育了。”
“你说已经有六七年了?”林致瑜一脸如遭雷劈的模样,转而恨恨的看着贾母,“妹妹近些年可一直是养在老太君跟前的,致瑜想知道到底贾家和我林家有何深仇大恨,竟对一弱女下毒手。”
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贾母真是目瞪口呆不知作何解释,忽而看都二儿媳眼中闪过的喜色,终于明白自己要促成木石前盟给自己的外孙女带来了怎样的恶果,也难怪二儿媳千方百计的拆开宝黛的姻缘,原来她早就知道黛玉不能生育了。可是贾家的名声不能毁,这恶妇也不能整治,毕竟宫里还有娘娘府里还有宝玉。
“这些贪心不足的奴才。”贾母的拐杖重重的击在地上,厉声道:“查,给我狠狠的查,连姑娘的药材都敢贪墨,做下如此恶事岂能由他逍遥法外。”
“外祖母,是玉儿命苦罢了。”林仲玉幽幽转醒后,便做出伤心y_u绝的模样,“哥哥,我们家去吧,记得给妹妹修个佛堂,妹妹只能青灯古佛一生了。”
“好,哥哥陪着你。”林致瑜在心里竖了个大拇指,这演技都能获奥斯卡了,面上却是一片凄惨,“若是哥哥早些来就好了,都是哥哥的错,都是哥哥的错。”说着一把抱起林仲玉就往外冲,嘴里还“林铎,林铎”的喊着。
这可真是……,南安太妃和北静太妃对视一眼,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了谁还敢和贾家结亲,可这事也不好管啊,眼看着贾母惊慌失措的样子,不觉劝阻道:“老太君,你还需细细的查,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多谢太妃良言,鸳鸯,赶紧找人护着林丫头和致哥儿。”贾母想到这事总要有个替死鬼,便哀叹一声,“老身不服老不行了,外孙女竟然让人在眼皮底下给害了。”
“是”鸳鸯听到太医所言心里沉重得很,人人羡慕高门大户,可进来后才知道万般不由己,但愿她能平平安安的撑到出府。
不管贾母怎么想对策,林家兄妹凄凄惨惨
的模样被不少人看在了眼中记在了心里,待日后回想起来才恍然大悟,原来林贾两家的仇早已结下,也难为林家的兄妹两个还能雪中送炭了。
第十五回听流言贾母发作
要说这几日京中最流行的话题是什么,只要是个人就知道。既不是已经过去的和亲,也不是将到的春闱,而是荣国府仗势欺孤女。真是男人听了叹气女人听了落泪,都知道林如海是一代忠臣,操劳了一生还死在了任上,留下几岁的女儿养在了外祖家,财产也悉数留给了女儿期盼将来有个好前程。结果在外祖家前后八年竟落了个终身不孕的结局,那药竟然下了有六年之久,也就是说人家老子刚死就开始算计人家孤女了。有人就问了就说了一个姑娘家分些嫁妆嫁了就行了,干嘛要做这绝人子嗣的事,然后就有人答了,人死这事不久掩住了吗?于是所有的人都恍然大悟了,怪道林府接二连三的请大夫,原来是为了给林家姑娘治病。
“林铎,外面的人都这么传吗?”林致瑜沉着脸一拍桌子,“这是要逼死姑娘吗,这个名若是落实了姑娘还怎么出门。”
“大爷,姑娘的身子真的治不好了吗?”林铎再怎么恨姑娘不争气,也从没想过姑娘会遭此劫难,二十来岁的汉子瞬间红了眼眶。
“全京城的大夫咱们都请了一半了,看来是没有希望了。”林致瑜握紧拳头,“妹妹这笔帐早晚要算,当务之急是堵住流言,妹妹好好一个女孩家那能让人随口乱说。”
“那该怎么办?”林铎一时间全无半点精明。
“附耳过来。”林致瑜如此如此交代一番。
于是京中有了贾府仗势欺孤女后续,说贾府怕是风水不好,瞧大房死了前妻夭折了长子,娶个继室未有子嗣,娶个儿媳只有一女,二房倒是子嗣丰盈,可惜有出息的长子早早死了,嫡次子是个长在脂粉堆里好吃胭脂的纨绔,庶子就更不用说了那就是只冻猫,连累嫁出去的女儿也是子嗣艰难,留个女儿送到贾府还落了个终身不孕的下场。
一时间打听贾府的人前仆后继,连贾家袭了爵位的大老爷却住在偏院,掌家的二房太太的亲戚打死了人都被扒拉了出来,瞬间便盖过了林家姑娘不孕的传言。
“这话到底是谁传出去的!”贾母看一脸羞愧连衙门都不去的二儿子,握着佛珠的手猛然一紧,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流言必是从林府传出去的,可一想到不能生育的外孙女又觉得不可能,这种事谁家不是遮着掩着能让人传闲话,又想到林家小子初到京城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想来还是从府中传出去的,脸上顿时难看起来。
“老大,不是为母的偏心老二,你看看你整天不是寻花问柳就是淘换古董字画,但凡有老二一半上进也不会一事无成了。”贾母叹了口气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敲打着大房的人,“还有老大家的也是,管家的可是你大房的媳妇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将来当家的不还是你们大房,何必争一时的长短。”
贾赦并邢夫人一言不发的听着贾母训话,面上不显心里结成了冰,京城中有哪家袭爵的住在偏房,有哪家的上进了二十几年还是没一点实权的五品官。琏儿媳妇倒是管家,可库房的钥匙却在二房和鸳鸯的手中,一分钱没捞着不说倒贴了多少嫁妆,还有林家多少家财他们大房见也没见谁知到花哪里去了。
贾母看贾赦夫妻两个越看越不顺眼,于是一挥手让他们两个下去,然后接着敲打起王夫人来,“老二家的做过什么老婆子也不说了,改了便罢否则家法可不认你是谁的母亲,老二你也要同南安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