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伸着小短腿吼道:“太子殿下你以后要是在周边买什么东西就记我账上,我都听说了,你也喜欢周边的东西!”水彻额头上泛起青筋,把人一夾就走了。
太子唇边还有一丝笑意,直到那两人都不见了人影才喃喃自语道:“宝玉果然是个可人儿。我果然没看错。”他的声音缓缓融化在了温暖的空气中。
贾宝玉到底还是回了贾府。去给贾母请安的时候发现薛宝钗正亲切地坐在贾母旁边,两人言笑晏晏地说些什么。贾宝玉不由得惊讶,薛宝钗的生日还没有到,按理说不应该和贾母就这样亲密了。
薛宝钗见他进来,很是开心地说,“宝兄弟终于回来了?我们正商量着迎接林妹妹的事情呢。她来了信,说不日就要回来了。”贾宝玉心里暗暗一紧,黛玉不是说要游历个大半年么?怎么这么快就要回来了?难道是路上有什么变故?
他刚要开口问贾母,又听薛宝钗道:“林妹妹回来了,宝兄弟可要好好陪陪她。她素日与你关系最好,也只有你才能跟她说到一块去。只是也别忘了我们这些姐妹们啊,不知道的当你跟我们多疏远呢。”
她像是打趣一般,眼睛却盯着贾宝玉,露出些凶光。贾宝玉顿时明白了她想干什么,无非也就是让他帮她造势罢了。挨着自己还有把柄在她手上,哪怕是再不愿意也不可能不干的。
于是他就微笑着说道:“宝姐姐哪里的话?你和林妹妹,还有众位姐姐妹妹在我心里都是极重的,我自然是敬重宝姐姐的。这几日倒真是觉得宝姐姐是个妙人儿。”他这话一出,听起来竟像是表白一样。
王夫人的表情不变,却让人感觉明亮了许多。反观贾母,倒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帮薛宝钗造了一回势,贾宝玉就像是吃了隔夜的饭,胃里难受的紧。回了屋一头倒在床上就睡了,全然不知道灯火通明的周边里是何等的鸡飞狗跳。
赵梓赫拿着一个青花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登时皱起了眉头,“果然不错,这连味道都是一样的!看来我们这里出叛徒了!”手上一个用力,那青花瓷的杯子立刻被摔得粉碎。
麝月也是一副担忧的样子,二爷这配方不知道是哪里弄来的,里面有一味东西是极不起眼的,所以几乎没有哪个厨娘能够做出一模一样的味道。但赵梓赫刚才喝的那杯,却是有一个伙计上街买东西,偶然看见的。
是一个类似于缕翠阁的茶楼,平时人也不是很多,是以并没有宣传出去。那伙计很机灵地买了一杯回来,给了赵梓赫。这才有刚才那一幕。
“这配方肯定是被哪个杀千刀的xie露出去了,能接触配方的只有几位厨娘,所以要先从她们身上查!”麝月一拍桌子,对站在一边的张嬷嬷说道:“张嬷嬷,我们是信您的。您是从宫里出来的,必定是看人也长了个心眼,还请您想想最近有没有人多了点钱,或者有什么地方奇怪的?”
张嬷嬷想了想,摇摇头,“这两日我在研究贾公子说的‘蛋挞’,并没有过多的注意她们的情况。”张嬷嬷经过连日的实验,终于做出了蛋挞,皮脆而内里甜软香糯。她正准备去请贾宝玉过来,哪想就出了这档子事。
每个店都有其镇店之宝,周边店的镇店之宝与其说是抱枕玩偶等物,还不如说是火爆如画本,奶茶等饮品。画本是不会有人傻到去抄袭的,但奶茶等物的配方就是不安全的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管是哪里出的,只在乎价格罢了。若是有商铺得了他们的配方,做出来的东西又比他们便宜,他们不但会损失一大批客源,还会陷入被动的价格战。这样可以赚取的利润就少了很多。
所以贾宝玉每一次过来都会强调一番配方的重要xi_ng。就连水彻过来的时候,也是说的这个的。现在最重要的配方丢了,他们作为掌柜和副掌柜是难辞其咎的。
麝月跟宝玉跟得最久,她清楚贾宝玉是什么xi_ng子。贾宝玉虽然不会怪罪他们,甚至还会帮他们找到那叛变的人,但日后必定是不会太相信他们的。再加上这店子并不能算是贾宝玉一个人的,若是叫成郡王知道了,说不定就会重新派人过来。
麝月相信二爷不会亏待她,但她不想让二爷失望。所以她马上就对店里的伙计道:“你们马上把刘姨李姨还有小范找来,我现在就问。”
刘姨和李姨都是40多岁的主妇了,丈夫去了,儿子在边关当兵,家里就一个人。贾宝玉听闻两人厨艺都很是了得,便请了过来,当给她们补贴些家用。至于小范则是一个手艺人的女儿,手巧又是自己来毛遂自荐的,贾宝玉就用了。
只有这三个人孰知饮品的配方,张嬷嬷是水彻的人,基本排除她的嫌疑了。不一会,三人就到了。刘姨和李姨显然听说了这个事情,脸上混合着紧张和担忧,小范也是惶恐得很。周边店的待遇非常好,就是做一辈子工,也不一定能找着月钱这么多的店子,所以三人一点也不想被赶出去。
要知道,配方什么的那算是店子的命脉,如果xie露那就是很大的打击了。所以怎么可能会放过xie露之人呢?
麝月和赵梓赫对视一眼,“想必你们也知道了,咱们这店子里,xie露了一个配方。咱们那么多饮品,只xie露一个便也无甚大碍,只是这人我是一定要找出来的。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咱们这给的月钱也不低,一个配方值多少钱?也值当你们放下这么好的待遇去做那背信弃义之人?!”
三个女人忙跪下哭天抢地地喊冤。麝月做丫头多年,察言观色最是厉害,和张嬷嬷两个仔仔细细地看了她们的表情,却也真的不似作伪的样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赵梓赫揉揉眉心,看妹妹和张嬷嬷的结果也知道这几个人问不出什么了,于是排除掉主动xie露的可能,又问:“那你们最近有没有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有可能套出话来的?”
刘姨和李姨都摇头说没有,她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周边店忙活,晚上回家基本上是倒头就睡,哪里来的什么闲时间和人唠嗑?
但是小范,想了想露出复杂的深色。麝月一见她这个表情就知道有戏了,忙问,“小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人了?你想想。”
小范吞吞吐吐,“他不是什么奇怪的人,是我父亲给我找的夫君……”说到夫君二字还是脸红,但复又苍白起来,“我,我一开始的时候记不住咱们的招牌配方,所以就抄了一份带回家背,后来好像忘记烧了……”
小姑娘实在是不敢相信是自己未来的夫君做出这样的事,眼睛顿时红了一圈,抬起头来看着麝月,“会是他干的么?”她想着,如果真的是她未婚夫做的,那么她就自己收拾东西走。左右还是自己的错。
麝月有点可怜她,有心想要给那店子的主人一个教训。于是就说,“你先别急,是不是他干的现在还不好说,你若愿意,咱们便试试他也可以。”
小范挣扎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父亲年纪大了,渐渐的眼睛花了做不了手艺活了。她绝对不能失去这份活计,否则真是一家都要喝西北风了。
夫君算什么?父母为上才是正理,她当然要先养活父母再说。于是与麝月商定了这般那般,小范红着眼睛回家去了。
第二天是她准丈夫上门的日子,她干活很忙,所以这个叫孙义的年轻人就会隔个两三天来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