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臣会说什么闲话,他现在是一个真心人都不在身边,只有一个水渌在身边,却终究什么都做不到,水渌这个孩子,是他最喜欢的,可也正因此,他没有兵力没有人力,帮不到他。
内殿里,水彻望着一边侍候的人都已经换了个底朝天,自知,事情不妙,挥了挥手让人退下,却得到的是那帮下人的迟疑,不由更冷起来,“本王让你们出去没有听到吗?”
“太……太子殿下……让我们时刻在这照看着皇上。”一个小丫头片子低着头,唯唯诺诺的答话,这话却让水彻笑了起来。
“哈哈,太子殿下,不过是太子殿下,他还没成为皇上,在皇上的殿里,哪里有他说话的份。”水彻如此一讽,一边的小太监,见势不妙,拉着那个小丫头和其他人都退出了内殿。
“皇上,水彻逾越了,还请皇上……”水彻此举后立刻拜服在敬德帝跟前,被敬德帝一把扶起,“唉……什么逾越不逾越的。也就只有你还记得我是皇上。”敬德帝竟是叹了一口气,脸上尽显苍老。
拉着水彻就坐在了软榻之上,他想趁自己还能说的时候,交代水彻一些事情。
“太子把朕身边的人都换了个遍,你也看到了,我在这宫里,竟是如同囚鸟,做不了主了。”
水彻沉默不语,先前的种种,他已发现了这迹象,却没想到太子这般的不顾及敬德帝,也不怕敬德帝下诏废了他。
“你当朕不想废了他?这朝堂之上,众人都乃太子党羽,朕就算真的在殿上亲口废了太子,也能被当做一言未发,而朕也等不到你回来。”
“朕还不能死……还不能死。”敬德帝说到激动之处,竟握着水彻的手颤抖起来,水彻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敬德帝,希望以此给他安we_i。
“水彻,朕的四皇子,朕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你的兵权,决不能交给太子!”敬德帝一双鹰眼死死的盯着水彻,水彻沉重的点头,他是绝对不会把兵权交出去的,若是交出去了,他怕,他与贾宝玉都没有活路。
“这样我便放心了……你去敲榻内侧的墙壁三寸之处三下。”敬德帝放开了水彻的手,让他这般做。
水彻心下已经想到,那也许有着什么机密,不过,敬德帝如此的信任他……难不成……
那个念头刚浮起,就被他生生压下了,这不可能,他只会要贾宝玉一人,是不可能当得上这大青的帝皇的,他不可能拥有后宫佳丽三千,他不会再做让贾宝玉伤心的事!
“叩叩叩……”三声过后,那墙壁竟然松动开来,一个空间就这样出现在了眼前,他看见一个锦盒,这锦盒内的东西……竟然是圣旨!
“皇上……”水彻将锦盒举过头顶,双手递给敬德帝。可敬德帝却并未拿过,“打开看看。”却是这般让他自行打开。
水彻倒也不含糊,直接打开了锦盒,取出圣旨,看着上面的字。
上面的字非常清楚,这是一封遗诏,也是一封写了大青下一代君王是谁的圣旨。
水彻两个大字就那样落在圣旨上,他的手紧紧的抓着圣旨,随后将其合上,放回锦盒。
“皇上,水彻恐不能做好一个明君。”水彻竟是跪拜下来,他自知自己不得违抗圣旨,但他有话必须要说。
“大胆!你竟然抗旨!”敬德帝被水彻这幅样子气的够呛,一下子气息不稳,将锦盒塞回墙上的机关后。
“皇上,您知水彻喜男子,不可能与这女子……”水彻一脸的平静,他自然和敬德帝已经讲的够清楚,敬德帝不可能还让他再娶女子。
“罢了,罢了,若是为这事,大可不必如此,朕又没让你娶女子。”敬德帝一见水彻竟是为了这事拒绝,火气也就消了一半,摆摆手,满脸无奈。
水彻听到此处,心下一喜,却又有着疑惑,他的父皇什
么时候这般开明了。
“与其把江山交给要害朕的逆子,不如交给你。”敬德帝一脸的无奈,他不会再说自己本就属意于水彻,毕竟那时候,他还不知水彻喜男子,而现在,就算他喜男子,也无妨了。
“儿臣定会让大青昌盛繁荣,让百姓安居乐业。”水彻这便算是应允下了,而现下,他所要做的,就是把这朝堂之中的人,都笼络到自己这边,却又要让太子毫不知情,来个将计就计方可成事。
回到府内,水彻紧紧的拥住贾宝玉,他今日得到的消息太过震撼人,他想要与人分享,可,这人,不能是他人,唯有贾宝玉。
此事事关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宝玉,今日有事与你细说。”水彻这般急切的样子,贾宝玉是很少见到,他想到的只有让水彻好好的休息一番,毕竟让行军回来都没有回府直接去上朝,定是累极了的。
“有事等吃完饭再说。”贾宝玉给水彻揉了揉肩膀,希望他可以放松一点。
“好,吃完饭,我到床上和你说。”水彻笑的暧昧,贾宝玉的脸瞬间红透了,用力锤了水彻一下,“没个正经!”
“我可是很正经的想与你说事,你自己想歪了吧。”水彻立刻冷下脸来,上看去还真有那么点像正经人。
“皇上有褒奖你吗?”贾宝玉试探xi_ng的问道,他还记得自己选择的道路,他总要为之后的事情出一份力。
“皇上……”水彻四处观望了一下,无人,才凑到贾宝玉的耳边,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皇上属意的君王是我。”说话间,唇轻触耳朵,让贾宝玉的耳朵红了个透。
以至于他过了好些时间,才消化了这令人震惊的消息,或者说惊天的消息。
贾宝玉没有质问水彻,他不想去想水彻是不是在成为君王后要娶很多女人,他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帮水彻做上这位置,而不是让太子抢了先机。
既然他们这边有皇上的全力支持,那么他们做的再过分也不会被皇上给谴责,更不会怪罪,太子那边却不同,他们虽猖狂,却还是有所顾忌。
“这样可好?”贾宝玉凑到水彻耳边,将自己的计划尽数吐出,他的确是有着些小聪明,但,他希望自己的小聪明可以在这个世界有用吧。
“甚好,我的宝玉真是福星。”水彻脸上尽是笑,对着贾宝玉的脸是又亲又啃,直到贾氏夫妇闯进来,才尴尬的放开作罢。
三日后,是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敬德帝年事已高,此事他全权交给了太子处理,而水彻,当然是要从中作梗,让这祭祀大典一团乱,太子就算能够控制的了朝廷重臣,可终究是堵不过这天下百姓的悠悠之口,只要百姓一乱,众说纷纭让废太子,那这太子就算日后真的做上了皇位,也不会被天下百姓爱戴。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这道理,太子不会不懂。
他自是让大皇子帮衬着,做了完全的准备,而水彻这边,却也是同样做了十足的部署。
晴空万里,春暖花香,香烟袅袅,直入天中。
福安庙是皇家祭祀的公用庙宇,几个道法高深的佛门中人出来迎接太子,以及大皇子。
大皇子早就好好的打点过了这些僧人,可他不知,水彻在他之后,又对着那些僧人重新吩咐了一遍。
有些事情并不是先到者先得先机,有的时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才是真道理。
那一天,是太子最失魂落魄的一天,他不知是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