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记了。

皇帝看出水溶心不在焉,笑道:“好了我们兄弟三个难得一聚,说外人做什么。我叫御膳房准备了酒宴为三弟压惊接风。晚上一起喝个痛快,不醉无归。”

“好!”南安王和水溶两个没心没肺的,立时就答应了。

南安王甚好酒,耍酒疯时喜欢强灌别人。皇帝刚开了宴,吃了点心爱的菜,金羁来回有急事,他只得临时退场,临走嘱咐两人喝尽兴。

南安王得了准许,先把自己灌得大醉,然后拖着水溶喝,水溶酒量很好,却也经不起这般灌法,装醉耍赖什么手段都用上了,还是躲不过,最后被比他醉的厉害得多的南安王给灌趴下了。

皇帝在灯下慢慢地检查一遍刚送到的皇后的凤冠、翟衣、中单及各佩饰,外间伺候的人来回禀道:“圣上,两位王爷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皇帝不放心,道:“喝了多少?”

小太监比划一下,道:“二十多坛。奴才看多数是北静王爷喝的。南安王爷只在灌。”

皇帝一拍巴掌:“好极了,朕就知道老三一定能把人撂倒。去,你们几个轻手轻脚地把北静王给朕拖进来。至于南安王……让他在那睡一宿,别惊动了他。”

金羁等那小太监去了,过来道:“恭喜圣上宿愿得偿。”

皇帝“嘿嘿”地笑,道:“你叫人烧好水,等着下饺子。明天记得把南安王给朕引进来。”

金羁一躬身,道:“奴才知道。”

不一会,几个公公馋着醉成软泥的水溶进来,水溟让他们把人放在床上就打发他们去了。金羁过来熟练地把皇后接受册封时所穿戴的冠服从沉香木的箱子里取出来,当着皇帝的面给水溶换上。

内中,中单,翟衣,玉绶……最后是凤冠。水溶在床上死赖着不起来,金羁有点犯难地望着皇帝,皇帝哼一声过去扶起水溶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然后叫金羁拿来梳子来,他亲自给水溶梳髻。

水溶的头发有点粗硬,但是密密绵绵如墨染一样的黑。皇帝没给他梳出鬓角,也没做成女子的发式,只是给凤冠留出能戴上的地方。皇帝练习梳髻很久了,本应做得熟练的事此刻却变得陌生起来,握着梳子的手,在发间穿梭的手,抖得不听使唤。最后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着理不清,绾了三次才绾上去。

梳完头发,皇帝亲自将饰金玉的点翠九龙九凤三搏鬓的凤冠戴在水溶头上,大小刚刚好。皇帝对着搬过来的妆台镜细细看一回,问金羁道:“好看么?”

金羁默然不语。

“是挺怪的。”皇帝自己答道,“他一个男人打扮成这样好看才怪,穿上翟衣也不是皇后。不过人合我的意思,其他的便顾不得了。真难为我这几年筹划。”

金羁明白皇帝这是要独处和北静王说话,很知趣地退了出去,将伺候的人赶得远远的,自己把守寝宫的门。

皇帝絮絮叨叨地抱怨这几年怎么难受了,末了见水溶满面Ch_ao红紧闭着眼睡的十分安宁。睡睡睡睡睡,就知道睡。皇帝不由得伸手拧了好几把,拧完换戳,戳几下换搓,搓圆捏扁地折腾一番,终于一口咬了上去。

水溶被噪噪杂杂的声音吵醒,睁开眼,只觉得从头痛到脚,于是又闭上。

但是他旁边的人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一阵死命的摇晃后,水溶总算恢复神智。一睁眼,熟悉的房间,可以赖床。他于是闭上眼,道一声:“别吵,难受。”翻过去接着睡。

南安王惊恐万分地看着水溶压在皇帝身上,他叫水溶起床没成功,却把皇帝弄醒了。皇帝一双眼睛看不出七情六Y_u,好碜人。

皇帝皱着眉道:“把他拉起来。压得朕X_io_ng口闷死了。”

南安王得了授意,才敢过去拉人,只拉一把,叫一声:“天啊!水溶!!你快给老

子醒过来!”

水溶迷茫地睁开眼,怎么,今天不准赖床?可是他难受。

南安王再摇几下,水溶方慢慢看清现状:他压在皇帝身上,皇帝大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再往下看……水溶脸上一红一白一青,一把抓住被子蒙住头蜷成一团。

皇帝道:“三弟你下去,今天的事不准外道。”

南安王愣愣地点点头,还未说“领旨”就被金羁拉出去了。

皇帝接着拍拍那一团被子:“喂,你敢不负责?”

水溶在被子里大叫:“不是我干的!!”

皇帝粗鲁地把被子掀开,道:“不是你还有哪个男人敢和我同宿一床?”

水溶抽抽鼻子,道:“我也好难受。”说着他怀疑地看看皇帝。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洁青年,做和被做分得一清二楚。

皇帝Ji_an诈地笑笑,道:“那当然。你欺负我,我依样欺负回去。到底是你先开始的,怎么?做了要跑?”

水溶看到皇帝露出来的半个身子上的“惨状”,那一身青青紫紫,还有刚才一不小心看到的OX模糊的场面……于情于理他都该说点什么吧?可是……水溶动动腰,顿时疼趴下了,皇帝用被子把他裹起来放在身边轻轻抚着背,却听他道:“那我呢?你也不负责……啊等等,我为嘛要你负责……”水溶的声音在皇帝的笑盈盈的目光中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就成了:“……好吧,你说怎么善后?”

皇帝一笑,露出两个虎牙。

皇帝为了做戏做全套,这个早上没去上朝,白天和水溶在床上躺了一天。水溶的北静王府自这日起彻底荒废了,皇帝一道圣旨,水溶的所有物件都被搬进了寝宫。水溟顾及他身体,每晚同榻而眠也只是纯聊天。因为心虚,水溶在皇帝面前总是平地矮三分,皇帝有时有那么些出格的举动他也就只当没察觉到。皇帝与他这样过了几日,知道这孩子还没转过弯来——真当他是在报复呢。不过无妨,反正水溶已经答应了这辈子所有的事都交给他,他慢慢地磨,总有一天石头也能开花。

南安王平安归来,临逃出来还闹那么一出火烧皇宫,出逃的经历又那样的一波三折,几天之内就成了轰动京城上下皆知的故事,还被人写成小说四处流传。探春的身份也正式定了下来,也是郡君,暂居大观园旧宅。探春进宫谢恩的时候,水溶因自己现在长居宫中出入不便,于是将梅痷别院的宝钗三人托付给她,探春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探春离宫回自己的地方,水溶这时才算所有的心事都了结了。水溟明显感觉到他自探春得封后,有了些变化,与他却是大好的。

于皇帝当然是大好。水溶自谓大观园诸事落幕,剩下的完全是生活,再无《红楼梦》的故事,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就只剩下骨肉亲情,水溟便成了所有情感所系。问题是他不清楚这个“所有情感”到底包括些什么?那一晚的事,绝非兄弟之谊,或是倾心之情?水溶一想到这就会抱着头抓狂——他是穿来的,对血缘没那么禁忌对龙阳没那么避讳,可是他两辈子都算上除了和水溟那一晚,再没和任何人牵过小手,他不懂什么叫爱情……

尾声

南安王把水溶和皇帝捉Ji_an在床,误以为是水溶对皇帝不轨,成日里对水溶不假辞色地说教。皇帝在自己的座位上喝茶吃点心,十分惬意地看水溶在南安王的强势下乖乖地点头保证以后再不犯错保证对皇帝绝无二心……然后伸个懒腰把南安王请回去。欺负水溶有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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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同人)穿越红楼之北静王 第22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