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候动身。眼看着炎炎夏日就要到了,京城里又有些山雨Y_u来风满楼的气势,圣上也有意思让水溶远离这些是是非非,五月下旬,北静王着人去贾府接了人,一行车队素衣白马十分低调地离开京城前往维扬。

贾琏有意要攀上北静王,一路上常治下酒宴请他过去小酌,水溶从不推拒,酒席上说起那些调三Mo四的事,水溶因前世各种小说看的多,能把贾琏给侃晕了,越发坐实了他那个浪荡子的外号,更让贾琏引为知己。贾琏还有个熙凤压制,水溶却是恣肆极了,倒叫贾琏极为羡慕。临近扬州,石秀好容易讨了个机会把水溶拉到船头:“王爷真去过那些地方?”

水溶自己先脸红了:“这你也信。不过说出来骗骗贾琏么。不然我真跟他说圣上的意思不成?”

石秀有点怀疑地看看水溶:“可是你说的跟真的一样。”

水溶笑道:“你去小书肆里,把关于龙阳之好的所有书找来看一遍,没准比我还真呢。”

水溶每说一句话,石秀就嘟哝一句“我没听到”,水溶最后坏心地拉拉他的耳朵,道:“你不仅听到了,还记住了呢。快到啦,去收拾行礼吧。”

六月天晴的时候,河水澄澈极了,晨雾撩开后,水面反Sh_e着阳光有点晃眼。水溶拿石秀送的扇子遮在脸旁,由清和扶着小心翼翼地下船。内眷们一出船舱,走几步就是挂着纱的马车,林海早早地就等在岸边,水溶先跳过去道过早,随后石秀和贾琏才跟过来。等所有的物件都搬上车,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水溶先送黛玉和林海到林府,自己才转去水溟的别院,忙活半天之后,林府打发人来请晚餐,水溶便带着石秀一起去了。

水溶对林海抱有几分敬意,在林海面前乖巧极了,简直判若两人。林海忍不住把他当自己的晚辈看,不时问起功课学业,水溶分毫进步也没有,林海便有点怒气,让水溶每天过来他好检查功课,等训得水溶点头如捣杵方记起他是北静王,林海赔了个不是,继续问他这一年他都学了什么,水溶想想,如实地回道:“飞鹰走狗。”林海又有点恨了,犹豫再三,还是得让他每天过来让他看看学习进度如何。

其实不过就是为了让他不要总想着先皇。林海没有劝他不要伤心的身份,找点事给他做做却是可以的。水溶静下心来,每日过来林府让林海抽查学问,进步飞速,林海知道他回京里肯定又会放下学业,只得盯着他多看些书。

沁梅刚到维扬地面就让哥哥接走了。卫若兰给水溶留信说旬假时会登门拜访,沁梅也来,水溶思虑再三,决定还是让卫沁梅和黛玉一起住在林府,卫若兰跟他住别院,以免坏了黛玉和沁梅的闺誉。回头与林海、黛玉一说,他们没意见,这事就这样定下了。此后卫若兰每到旬假,往往前来找水溶说笑,水溶和石秀居住别院,倒也不闷。

水溶得的素净的贡缎多数给了黛玉,还要分出一半给石呆子,自己要用的时候反倒缺起来,一整个夏秋,来来去去也就那三四身衣服,宁真暗中向新帝传信,新帝额外又托人送过来几大箱绸缎,水溶给自己和石呆子量了身,打算裁几件新衣,权当是贺新春之用。里边有几匹过于花哨的,便给黛玉和沁梅送去。

冬底正是打年货的时候,水溶准备了好些吃的玩的,还挑出两对雪白的活兔子给黛玉贺沁梅玩。水溶正和石秀从田庄里贡上来的野物里挑好的,林府里来人急报,林海突然重病。水溶一面立刻打发人去请随行的御医,一面又惊想起,倘若没有他提前把黛玉带过来,按原著的时间,可不就刚好快到林如海重病,黛玉到扬州探亲的时候了么?

难道一切宿命都是不可逆的?若如此……水溶想到京城里的事,只怕秦可卿也保不住了。秦可卿还真和那帮要夺权的人有几分关系——也只是几分而已,水溟并不打算追究,水溶本以为秦可卿能保下命来。现在看来这个

打算却错了。

林海一倒,林府究没个主事的。沁梅来帮衬几日,年前和哥哥一起返家,黛玉初学掌管家计,虽有大鹏帮持,仍不免手忙脚乱。贾琏又不便插手,水溶便借着带御医来给林看诊海的机会过来,一则确实是为了帮黛玉照料林海,一则是暗中教她管家,处理大小杂事。一来二去到了第二年年初,果然帮水溶盯着贾府的人传信说,蓉大奶奶,没了。

平心而论,水溶对这位蓉大奶奶,说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只是他原想成全了宝黛恋,这却是要改变原著的轨迹的,水溶第一次尝试着改变惨遭失败,当然不免为将来担心。且林海的早逝是压在他心上的一块大石头,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海的病没有好转,水溶也一天天焦急起来。

林海精神好的时候,还要反过来劝We_i水溶。石秀大约也知道水溶心底是把林海当家人看的,时常笨嘴笨舌地安We_i他,让水溶十分感动。

除了秦可卿的事,水溟又送来消息,他要准备册封后宫,特意问一问水溶的意见。水溶看到贾元春的名字时,又犯难了。

春及(完)

石秀知道水溶在心烦,林海也看得出来。水溶并非有意瞒着他们,但因他身为臣子,过问皇帝的后宫实属大不敬,故而不敢叫外人知道,且元春的事只有他自己知道,又不能对别人说——说了谁会信?石秀是个呆子,除了扇子什么都不懂;林海的病刚有起色,水溶更不敢拿事去烦他。只好自己在家发愁。

卫若兰和卫沁梅对水溶的事却是知道一二的。在家过完元宵,卫家兄妹仍到维扬来,沁梅依旧在林府,有日转过一条画廊,迎面撞见他在小花园里踱步,忙又转回墙角,隔着空廊问道:“王爷在心烦主上的事?”

水溶看看四周,没人,于是回道:“是。卫家姑娘有话教我?”

“教不教的,我可不敢当,只一条问王爷,王爷还当主上是您哥哥?”

水溶悟了,当即做书回去,言辞谦恭恳切,婉拒了水溟的询问。

水溟接到弟弟的回书,把信放在一边,暗道他身边定有个聪明人支招。想了一阵没想出个头绪来,横竖水溶回来了他一问便知,此事暂且搁下不谈。关于后宫的事……水溟在那份庞大的名单里看了一圈,挑几个素日里品Xi_ng不错的给了封诰,因他没有太子妃嗣王妃,此刻也不觉得那群侍妾中谁可以登上后位,故而不急着封后。只进了四妃和妃以下的少数宫人。册封典礼完成之后,一一报与各家。

贾元春晋封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列四妃之一,贾家荣耀起来,进入了鼎盛时期。贾家以为北静王或在里边出了力,连带着对他也高看一着,宝玉再说要往他府上去,贾府也不再拦着。

林海的病这一年里起起伏伏,坏的时候把水溶吓个半死,好的时候又几乎与常人无异。水溶也不敢到处去逛,错过了扬州的春夏秋季,林海有时说起来觉得都是自己拖累他,倒不再逼着他去读那些子曰诗云。到了八月,离书上记着的林海病逝的日子越来越近,水溶急得没奈何,只能让扬州的好大夫和自己带来的御医没日没夜地守着,果然越靠近九月初三,林海的病就越是重,到这日巳时,本已断了心脉,御医都打算告诉北静王林海已经病逝,却又突然回转过来,此后一天强似一天,到十月底时已经与病前无差,只太医叮嘱万不可再劳累,水溶与黛玉商议过,一起劝林海辞官回京,升个散官闲差专心地过日子。也免着黛玉只能居在外祖家中。林海直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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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同人)穿越红楼之北静王 第7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