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锅一般。
司徒衍自收拾萧老贼后,从未缺席过早朝,这一日满朝文武看着空荡荡的金銮宝座,眼底满是不解。
小宁子扯着嗓子喊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渀佛没看到空置的宝座。
底下的朝臣面面相觑,这是在唱哪一出,向谁启奏?皇上人呢?怎么没个会说话的人给大家一个解释呢。
小宁子瞄了一眼骚动的大臣,等了一会,声音突然拔高了点:“退朝。”
有人忍不住跳出来问道:“宁公公,皇上人呢?为何不早朝?
王御史一脸正直的看着小宁子,小宁子微微一笑,目不转睛的看着王御史,王御史被他的目光看的心内直发憷,全身鸡皮疙瘩不由冒了起来,王御史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小宁子轻咳嗽一声,抬头看了看大殿顶,义正言辞道:“我们头上只有一片天,那就是皇上,皇上的事是我们有何资格能过问?”
说完不等他人回话,一扭腰走进了后殿。留下一句不算解释的话语。
朝臣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
“今儿真是奇了,都日上三竿了,皇上还没上早朝。”
“可不是这个理么,我今儿来早朝的时候,看到宁公公带着人在凤藻宫附近晃了好一会呢…”
“可不得了,莫不是醉卧美人膝,从此君王不再早朝了?”
“说不得,说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文笔有限,有的地方交代的不够清楚,大家也是看的云里雾里,一头雾水。
大概理了下人物关系,不解的朋友可以看一下。
司徒衍(林随风哥哥小警帽) 、贾琏(秦剑南林随风的主子)林随月司徒衍的双胞胎弟弟(前世的) “小影”不过是个化名,用来骗贾琏的。前世是用的小月这个名字,今世怕贾琏认出自己,所以随口编了个“小影”出来,用来自欺欺人而已。
正文
56第五十六章 贾政的怒火
几天后,宫里宫外饶是淡定的人也承不住气,四面八方的人想着办法打听皇上为何接连几日不上早朝,老臣子整日愁闷苦脸喋喋不休,宫内有妖孽狐媚皇帝不务正业,荒废国事,国将亡矣。
年轻皇帝再次出格的行为,引起大臣们的恐慌反感,谏疏雪片飞来,小宁子抱着厚厚的奏折,马不停蹄的往青花胡同赶去,路上一刻不敢停留。
有心去向皇上谏言,连个面都见不着。这可为难一批忠厚的臣子们。
有人眼神一亮,提醒大家可以去找戴权问问,戴权在宫内是出了名的万事通,亦是出了名的老狐狸,服侍过两代帝王,宫内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老人家。
戴权眯着眼睛,笑呵呵的看着围着自己的大臣们,身后的小太监们每人怀中揣着厚厚的红包,戴权眼睛眯一条缝,大方的说道:“哎,谁没个年轻的时候呢,皇上正当血气方刚,有些事杂家也不能说的太白,不是么?”
戴权指了指天,笑的脸上都起了皱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好。”目光却看向凤藻宫的方向。
戴权心满意足的带着厚实的红包脚底抹油溜了。
大臣们嘴角扯出尴尬的笑,是啊,大家都是男人,谁没个年轻的时候,谁没个热血沸腾的时候,有些诱惑不是说抵挡就能抵抗的。可那是皇上,能用这个理解解释么。
这比小宁子给的理由更不像个正当解释,可恨他还心安理得收了一大摞红包。
后宫对朝臣们来说是禁地,不是想进就能轻松的迈开步子跨进去的,总不至于一大帮人闯进后宫,质问贤德妃,你为何如此不贤惠,不在皇上面前规劝几分,竟然勾引的皇上置国家于不顾,荒理朝政,好好逸yin乐。
忠心的朝臣们心中唾弃
贤德妃红颜祸水,简直就是妲己再生,祸国殃民,用女色把皇上迷的五迷三道的。
世人就是如此的奇怪,一旦事情不能以常理解释的时候,往往会将事情推到女人身上,渀佛看到了亡国兆头,元春不知不觉成了被诅咒的对象。
流言蜚语层出不穷,像柳絮一样洋洋洒洒落到帝都的大街小巷,每个角落。
一天有位经年的老臣看见贾政,捻着胡须,胡须上颤下抖,老眼挤成缝隙:“哎哟,我说今儿怎么天上都是一朵一朵红云在飘呢,这不是国丈大人么,国丈可真是生了个好女儿,貌赛妲己,倾国倾城,魅力无穷,皇上眼下可是没个功夫理政了,成日只知流连后宫,国丈您功不可没呢。
贾政被眼前的三朝元老刘大人一通抢白,脸色蓦然青白一阵,沉默不语。这几日,他受的冷嘲冷风不少,心内恨不能将元春揪出来一通谩骂,方能解些气。
刘大人却不依不饶,倚老卖老,语速突然加快,略显激动的说道:“哎哟,国丈啊,你们家是如何养出个九尾美人的呢,我虽然年纪大了点,不过稍微努力下,还是可以一享美人恩的呢。”
旁别斜插过来一道苍老的声音,三朝元老展大人踱着步子走了过来,笑说:“刘老,不是说好了去品茶的么,怎么在这里闲聊起来呢,你呀,为老不尊,这些事情怎么好劳烦国丈呢,京中哪个不知荣国府的老封君最会调理女儿了,个个像个葱似的,你该去向她老人家取点经才是呢。”
刘老恍惚才反应过来,微微颤颤的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是么?看来老夫孤陋寡闻了呢,哎呀,一把老骨头了埋在家里都忘记了外面的事了,时辰不走了,走走,别耽误了我们喝茶的好时辰。”
刘老将手中的手帕扔到地上,仿佛是很污秽的东西一样,同展大人一路低低的说着话,向不远处的茶楼走去。
贾赦脸上青筋暴起,拳头不由的握起,生平第一次后悔送元春进宫,虽说荣宠后宫对贾家来说是天大的荣誉,可扯到魅惑郡王,亡国误国的份上,贾家即便是全部人陪进去也承担不起这个罪过。
贾政一脸怒气的回了荣国府,一脚踢开小佛堂的大门,正在转着佛珠的王夫人一怔,原本空洞的眼中冒出亮光,急忙从蒲团上站起,因起身太急,险些栽倒,旁边的周姨娘眼尖的扶住王夫人。
王夫人急切的问道:“老爷,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佛堂了,你是不是特地过来带我出去的。”
佛堂内暖炉里香烟袅袅,比起外面寒冷天气,这里渀佛春日,王夫人此刻额头却是冷汗涔涔,眼神四顾,有些儿散,贾政脸色yin郁看着王夫人,王夫人仍然神神叨叨重复着方才的话。
贾政双手猛一捶香案,震落一地散灰,吓的王夫人一个哆嗦,周姨娘目光动了一下,视线柔和的看着贾政。
贾政转过身瞪视着王夫人,仿佛要将她拆骨剥皮一般,语气冷寒如冰:“出去,你一辈子呆在这里不是正好,你可是生了个好女儿,长着九尾不说,还学会魅惑皇帝,我们家眼下都成了京中的笑话了,哪天我们家惹来大祸也是你那个宝贝女儿招惹出来的。”
王夫人双手抓住贾政的臂膀:“元春怎么了,我们家娘娘怎么了?”
贾政冷笑,用力推开王夫人,周姨娘赶忙将王夫人扶好,贾政冷哼,从牙齿缝隙中挤出几个字:“滚,没个妇德的狠毒女人,元春这样不顾身份争宠,在后宫没个安分,和你教导脱不了关系,你还有脸来问我,她怎么了,你生的好女儿,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