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母仪天下真的如此重要么?”
石皇后目光躲闪下:“这是身为皇后的职责。”言语之下的无奈之意,被深深的隐藏起来。
吴淑妃洒笑,笑容看上却很是耀眼:“是啊,你如今贵为皇后了,我是淑妃了,不同往日了。”
眸里却是深深的疲惫,眯着眸子看着远处,久久不语,再次抬眸,疲惫一扫而光,脸上扬起迤逦的笑:“请皇后娘娘好好保重凤体,妾身会日夜祈祷娘娘早日康复。”
吴淑妃对着石皇后一福:“妾身告退了。”抬头依然是那个妖艳无比的吴淑妃,张扬之态一如从前。
石皇后险些把持不住脸上的笑容,点了点头,看着吴淑妃消失在华阳宫。
昔日姐妹之情,在后宫中变得如此淡薄,曾经有说不完悄悄话的闺蜜如今却渀佛隔着一座看不到头的大山,沉重得压在彼此的心头。
梅香走了过来扶好石皇后坐下,悄声道:“娘娘,淑妃只是暂时看不到娘娘的良苦用心,日子久了,自然知晓娘娘是为了她好。”
石皇后不由叹了口气道:“后宫中哪个女人不想尽办法,使出浑身解数得到皇上的宠爱,只怕她还在怪我一手提携了贤德妃,却阻拦了她的恩宠呢。”
她哪里知道,我何德何能能操控这一切呢,君王的心岂是你我能看清的。
且不细说后宫内的纷争热闹。
晨曦铺满大地,司徒衍睁开双眼,忍着腰间的酸痛和股间的不适勉强坐了起来,皱起眉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眯起狭长的双眸凝视着窗外的雪景,昨夜的火热缠绵历历在目,彼此放纵的肢体交缠,述说着无尽的相思和想念。
正当司徒衍失神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接着门被推开,俊美容颜出现在眼前,贾琏眉眼含笑 ,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雪梨菊花粥走了进来:“宝贝,醒了,喝点粥垫点肚子,这几日不能吃太腻的东西,只能委屈宝贝吃点清淡的粥了。”
贾琏在床榻边坐下,舀了一勺子,递了过去,司徒衍扫了一眼那碍眼的金菊,眉峰拢起,不张口,脸色沉沉的看着贾琏。
贾琏被他直视的心内发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金黄色的浮在雪白的粥面上,分外刺目,心里狠狠的骂起兴儿那个兔崽子,说雪梨菊花粥清香,很是爽口,有清热化热的功效,吃饱喝足,得瑟之下忘记了昨夜过了火,狠狠折磨了一朵世间最为尊贵的嫩菊花。这不是在给这人替堵么。
贾琏讨好的对着司徒衍笑得分外谄媚,迅速的舀起那几朵漂亮的金菊,嚼也没嚼的吞了下去,张了张嘴:“都吃光光了”,掩饰罪行,又舀了一勺雪梨菊花粥喂司徒衍。
司徒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贾琏刚平复的小心肝,再次下沉,一沉到底,吃太快了也不好,怕是这人又想起了昨儿自己的辣手摧花来了。
女人心,海底针,不可测,怎么自己的宝贝换了个世界更加难伺候了。为了那该死的面子,不让找个御医来看一下,这不因为有点小发热,不得不细心想法降热么,免得发烧,生了病。
司徒衍看着贾琏小心讨好,心底酸涩的感觉早已远去,不禁展颜一笑,换来贾琏长久的呆滞,傻傻的将要喂给司徒衍吃的粥迷迷糊糊的吃进了自己口中。
司徒衍嘴角狠狠抽搐,心里却为自己对他的影响而开心,淡淡的斥道:“笨蛋,快喂我。”
贾琏回神过来,连忙带笑一勺一勺轻柔的喂着自己这失而复得大宝贝,浓浓的问清在室内蔓延,贾琏暗忖,绞尽脑汁,不伤宝贝的自尊下,寻个大夫过来瞧一瞧,给宝贝退一下热,这世界可不以前,医疗设备跟不上,在前世很是普通的病在这里却渀佛大难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很久没有更新了,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写不下去,这篇文越写越诡异,也不知
道怎么形容自己心内的感受,莫名的纠结!谢谢一路支持我的朋友!
愚人节快乐!
正文
58第五十八章 找大夫闹剧
司徒衍脸颊炙热火红趴在床榻上,背上按着自己的手臂力道虽无甚力道,却仿佛千斤重般无法挣脱,贾琏手脚轻柔的褪下他的亵裤,压低身体,往前凑去,仔细看了看他那里昨儿承受过度的地方,见只是稍微有些发红,心下稍安,又伸手碰触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触手却是滚烫的温度,显然是因为害臊而引起的,贾琏无奈的轻笑,在他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将亵裤拉好,温热的嘴唇在司徒衍额头轻吻了下:“虽未发炎,还是请个夫子把下脉,开几副药才妥帖些。”
近似调戏的举动下,司徒衍双眼腾的一下直了起来,狠狠瞪着贾琏,恼羞成怒的骂了句:“流氓”拉起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蝉蛹。
对于司徒衍不理不睬类似撒娇的举动,贾琏洒笑,起身走出屋子,叫了一直在屋外不远处徘徊,满脸忧色,探头探脑的小宁子。
小宁子听见贾琏似笑非笑的声音,下意识的想跑,转而又想起,师傅的交代,虽说在院子人伺候的人,都是经过精心挑选,衷心可靠毋庸置疑,终不如有熟悉细心的人在身边贴身伺候妥当。即便贾琏知晓自己和主子身份,也不是自己该去操心的,只要做好主子交代的事情即可。
小宁子想通了这些,松了口气,颠颠的跑上前:“公子,真是够巧的,怪不得大早上的喜鹊一直叫个没完呢,原来是贵客到来呀,可真是小人的福气呢。”
贾琏眯起眼睛,伸手给了小宁子一个爆栗子:“贫嘴,去城里请个可靠的夫子过来。”贾琏懒得揭穿小宁子那套小把戏,权当偶遇。
小宁子伸长脖子往里瞧,小脸上全是紧张,贾琏全身完好的站在这里,用膝盖也能想到请夫子,那是给自家主子瞧病的,主子龙体不适,这可是件天大的事。
小宁子到底不放心,刚想开口询问,被贾琏眼风一扫,缩了缩脖子,将到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心中腹诽,公子刚才的气势好可怕。
京中老子号鹤年堂乃杏林龙头舵手,当家老爷徐守正为人正直沉稳,经常为贫苦的父老乡亲义诊,深受百姓尊敬,在杏林中享有盛誉。
徐守正正在铺子中品茶,就被人风风火火的给接了出来,说是接倒显客气了点,实际上直接是给人强抢了出来,小宁子将徐老爷惯用的小药箱抱在怀中,拽着徐老爷直接上了马车,可苦了徐老爷一把年纪,跟个小媳妇似的被人塞进车中,白胡子气的直打颤。
京中哪个人不知那小药箱是徐老爷的爱物,跟命根子似的,平时家中几个儿孙都不敢随便碰触,这简直就是红果果的抢劫啊。
马车在城中七拐八拐,确定无人跟踪的情况下,在莲花胡同的一间房子后门停下,一个身材壮实的大汉背起气的直哆嗦的徐老爷飞跑。
徐老爷气喘吁吁怒道:“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你们竟敢不顾王法,当街抢劫,老夫要去告你们,还不把老夫的药箱子还过来。”
小宁子追在后面,抱紧小药箱:“哎哟,老爷子你也消停一会吧,也不想想你年纪一把,老胳膊老腿的,谁个稀罕,念了半天的经了,耳朵都快起茧了。”
徐老爷老脸紫胀,瞪眼睛:“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们是稀罕老夫的宝贝药箱子。”
几人一路狂奔刚到院子门口,就听见哐当一声门响,远远瞧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