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腿蹬来蹬去的,撅着屁股往里钻,鼻子嗅来嗅去的,找东西。
小老虎歪着脑袋,对着司徒衍嗷呜,似乎在说,怎么没奶奶呢。
“流氓”司徒衍耳尖都红了起来,白了贾琏一眼:“你去弄点能喝的过来。”
贾琏眯衍笑,起身出去找吃的,没一会儿功夫,小宁子端了碗新鲜的狗奶过来:“主子,可巧了,胡同里一户人家的刚产崽子没多久,公子上门寻了过来,可还闹了笑话呢。”
司徒衍mo了mo小老虎的脑袋:“如何笑话了”
“从哪里听的闲话,我们家的狗模样是奇怪了点,却是货真价实的狗种,哪里就是神犬了,可不能够道听途说的,别胡信了去。”小宁子将碗轻轻搁置在桌子上学着那家老爷子的模样说话。
“活该被取笑。”司徒衍看了一眼门外:“也不知说了什么昏话,得了别人那样取笑。”
小家伙出生没多久,还不怎么能够自己喝奶,司徒衍拿起小勺子,哄小老虎张嘴,慢慢的用勺子往嘴里喂,几勺子下来,司徒衍身上脏了一片,小老虎嘴巴一圈都白白的,胡须也白了,跟个奶圈儿似的。
小宁子抿嘴偷笑,司徒衍眼神示意小宁子有话但说无妨,小宁子轻轻嗫嚅:“公子说,听说贵府上得了一神犬,其狗奶能够令助女子多多产奶,特上门求一碗奶回去,好帮内子产奶,以养幼子。”
“放屁”司徒衍脸都气绿了,面红耳赤的,有些儿恼羞站起身:“成日没个正经,丢人现眼丢到外面去了。”
小老虎正喝的欢呢,因司徒衍起的急了,被呛了一下,打起了嗝,呜呜咽咽的好不可怜。
司徒衍抱着小老虎,揉了揉毛茸茸的脑袋安we_i着,小老虎可怜兮兮的蹭了蹭他胳膊,眼睛直勾着桌子上的那碗奶。
司徒衍重新坐下给小老虎喂奶,吩咐小宁子将那没脸的家伙给找过来,小宁子小心回到:“公子说给主子赔不是,晚上要亲自煮东西给主子,特特将厨房里的人都赶了出来,在里头折腾了好一会儿了。”
小宁子没说的是,厨房大厨急的头上都冒烟了,跟只猴子似的围着厨房门口转悠,里面传来地动山摇的响动,跟山被炸开一样,心说,这是要炸了我的地盘不成,我跟你上辈子有仇不成?
司徒衍失笑,那家伙煮东西,那得天下红雨才成。
面上虽有恼色,心头却流过暖流,全身似乎都被滋润了一样。仿佛吃了这一顿,自己会有无穷力气回宫继续战斗,为两人拼个安稳的未来,而不是任人鱼肉,被他人执掌命运。
司徒衍静静的那勺子喂着小老虎,小老虎努力吞咽着奶奶,还不忘记摇摇小尾巴,那屁股蹭司徒衍的手臂,好像在给他打气。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培植羽翼
离新年不过几日,家家户户格外忙碌,辛劳了一年的人们终于有了喘口气的机会。脚步匆忙,脸上却洋溢着笑意,迎接即将到来新年。
合家老小忙着送灶神、洗福禄、请门神、置办年货,大街小巷所见之处都是挂红披绿,朱红的灯笼高高挂起,内外一片欢腾热闹的景象。
宫里众人也格外忙碌,祭祀拜神、国宴家宴等朝贺哪件不是重之又重,人人忙的团团转,连个歇脚的功夫都没。
天空中响起了爆竹声,惊醒了正在酣睡的小老虎,立刻蹦跶起来,圆溜溜的眼睛里面露出警惕,紧张的四下张望,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小老虎嗷呜叫唤了几声,圆圆的耳朵竖了起来,没有人回应。
小老虎不安的左右看了看,嗅了嗅身下的毛绒绒的毯子,蹭了几下,钻进毯子里面躲了起来,露出小脑袋盯着大殿门口。
突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小老虎耳朵动了几下,鼻子嗅了嗅,立马从毯子里面爬了出来,四
只小短腿用力,连滚带爬向外面跑去,司徒衍疲惫的眼神在见到李老虎刹那间顿时转为淡淡的喜悦,小老虎摇着小尾巴围着司徒衍蹭了又蹭,张嘴咬着用力咬司徒衍衣服的下摆儿,嘴里发出不满的呼噜声,好像在埋怨他将单独扔下出去玩。
司徒衍弯腰抱起小老虎,搔了搔它脖子:小白。”小白是司徒衍给小老虎取的名字,虽然不够威风,可小老虎却很喜欢这二个字,开心的应着声,哼哼唧唧的tian司徒衍的手指头玩。
皇宫里不乏养狗逗猫的人,新鲜的狗奶也不难寻,小宁子回宫后,立即找了几只刚产崽没多久的母狗养在清合殿偏僻的角落。
司徒衍给小白喂好奶后,把它丢在地上的毯子上玩耍,小宁子端了盅滚热的姜茶,走了过来,伺候司徒衍脱了华服:“皇上,外面天寒,先喝口姜茶暖暖身子。”
司徒衍呷了口,看了眼外面簌簌落下的鹅毛大雪,缓缓开口道:“他在做什么?”
小宁子自然清楚皇上问的是何人,将衣裳整齐的摆放好后,恭敬的回道:“自皇上回宫后,公子先去了京城郊外亲从难民营里挑了几百个身世清白的少年带去了西郊,又抽空去了躺南郊看了看,那里正热火朝天的打着地基呢。”
司徒衍捏了捏额角,半躺在硕大的描金画龙椅子上,小宁子蹲□体替他揉腿脚:“前儿公子带着贺礼去参加了九门提督司裘良和阎老板的喜宴。听说公子还挺尽兴的,硬拉着司大人在雪地唠嗑,害得喜婆跳着脚催骂了多次,又拖又拽将司大人押了回去洞房,公子才同意了放人。”
司徒衍哭笑不得,心说,这人见不得别人花好月圆,真够缺德。心底却升腾起一股难以言状的莫名寂寥感,自腊月二十五日封笔后,一直被各种繁文缛节的宴会给牵绊住,身心疲惫不说,还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所谓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心中唯一的安we_i,只有那人亲手煮的一盘稀巴烂看不出形状的饺子,外形丑陋,吃进嘴里却分外的温暖。
司徒衍挥了挥手让小宁子出去,抱起打着盹的小白准备小憩片刻,应付接下来的晚宴和明儿大早合宫觐见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小白点着脑袋,四仰八叉的躺在司徒衍打着小呼噜。
京城西郊山谷里。
大雪落了几天,满山银装素裹,寒意浓重。
兴儿搓着手,跺着脚跑过来,对正在挽着袖子,一手拿着铁锤,一手按着木板,捶的咚咚直响的贾琏喊:“二爷,雪大,先歇会,喝碗姜茶去去寒。”
“好的”贾琏放下铁锤,伸出胳膊,兴儿攀着木梯子上去,将碗递了过去,贾琏咕嘟咕嘟,都不怕烫嘴,三两下喝完,擦了把汗,看了一眼远处,只见几百人都在忙个不停,抗木头的,劈木头的,锯木头,有的甚至还在哟呵着抬木头,身形虽单薄,脸上却是开心的,不见了几天前刚被选出来的那股颓废、惊惧,迷茫。
“大碗大碗的肉汤在等咱们呢。”贾琏站了起来,双手拢在嘴边大喊:“兄弟们,再加把劲,趁天黑将我们的家搭起来。”
欢呼声彼此起伏的响了起来,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嗓子:“兄弟们,加把劲,跟着二爷吃香喝辣的。”
后面的人接二连三的跟着喊“吃香喝辣的”伴着哭泣声,甚至有人兴奋的跳了起来,手里的木头顺势滚了下来,砸得旁边的少年哇哇大叫,顿时笑声变的跟鬼哭狼嚎似的和北风呼啸,倒有几分应景儿。
贾琏眺望着紫禁城的方向,笑了,这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