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势。
刚进了不到三分之一,两人都很不舒服的时候,忽然一声低低的吼叫传来,电光火石间,一个小东西从贾琏背后跳跃过来,聚精会神的贾琏,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冲着他屁股狠狠一撞,躺在身下的人全身颤抖,发出一声略带刺耳的叫声:“啊”。
擦,整个进去了。
这什么情况,转头一看小白虎视眈眈的龇牙咧嘴的冲贾琏吼,你欺负我主人,我要咬死你。
贾琏满头黑线石化了,停下动作,慌忙将司徒慢慢抱起,哭笑不得安we_i着:“别怕,实在受不了就咬我,见过老汉推车的,还真没见过老虎也来凑上一脚的。”
司徒衍整个人犹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长长吁了口气,回头看着不知帮了倒忙的小白,咬牙:“小白出去。”
本还想蹭过去接受表扬的小白顿时蔫了,晃了晃尾巴,人类真的好麻烦啊!
最艰难的时刻总算有惊无险的过去,贾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这真他么的刺激有木有。
插曲过去,烛光摇曳,待他呼吸渐渐平静下来,一下一下有力的开始折磨起人间帝王。
作者有话要说:o(╯□╰)o和谐大军真他么厉害
正文
第七十八章 谎话连篇
随着初始的疼痛慢慢过去,昏昏沉沉的司徒衍只觉得身体最深处有种奇怪的空虚感升起,眼神迷离的他睁开双眸,看到那人嘴角扬起魅惑得笑容,视线纠缠在彼此相连的部位,tian了下唇舌,滚烫的铁杵抵着入口处缓缓磨蹭,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
司徒衍蹙起眉头,轻轻张唇喘息,体内的空虚越来越凶猛,简直能将人逼风,而那人轻笑,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他变得敏感身体四处揉捏,挑起更加猛烈的渴求,浑身上下痒痒得。
贾琏声音温柔似水,低下头,贴着他耳边轻轻道:“宝贝,说你只想被我狠狠的干,只想被我一个人这样干。”
司徒衍闻言气的险些倒仰,这人能不能再混帐点。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他几乎用尽全身的自制力才忍住了,将他掀翻,狠狠的压在身下,打开他的身体。
司徒衍咬了咬牙,求人不如求己,这不上不下的感觉忒不好受,手掌撑起身体,坐在腰上,指节都发白了,眼神幽色一闪,缓缓对着那硬物坐了下去。
卧槽,真他么的太爽了有木有,激得猝不及防的贾琏一个闷哼,险些把持不住,堪堪扶住腰膝有些发软的人,长长的吁了口气,自作孽不可活,差点溃不成军,丢了男人的面子。
我勒个去,自己绝壁不是一个绝世小攻,竟然让小受主动索取。
理智被他这样激得全部丧失,再也顾不上逼问他,就着这样的姿势,将他搂到怀里,每一次浅浅的退到边缘处,再使出更大的力气凶狠的进入,对着那个能令怀里的人变得更加疯狂的地方猛抽。
夜还很长,旋漪在明黄色帷幔内翻滚。
两人身体贴的严丝合缝,激烈得紧紧纠缠在一起,点燃这个沸腾的夜色。
小白耷拉着耳朵,蜷缩在小宁子得怀里,幽怨的呼噜,主人抛弃了我,主人不要我了,整整三天了,都不喂食给人家,呜呜,主人,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将我遗忘在角落。
小宁子mo着它渐渐失去光泽的皮毛,小声安we_i道:“小白,等你找到了女朋友你就懂了寂寞的男人惹不起,尤其是饥渴了几个月的男人伤不起啊。”
小白抬头看了小宁子一眼,似乎在说:“你懂?”
小宁子mo了mo鼻头,耳朵尖有点红,被噎住,y_u哭无泪,我我也真的不懂啊!
这厢小宁子迎风流
泪,酸楚的一逼,清合宫内,小白的主人,同样在流泪,眼泪汪汪,嗓子嘶哑疼痛,发不出声音,内心咆哮:“魂淡,没完没了,到底哪天才是头。虽然爽,可真他么的好累喔。”
贾琏轻柔的安抚他,眼神清明,精神陡然,似乎字典里疲倦二字被他彻底给抠走了:“宝贝,再一会儿,我们就好好休息。”
!
魂淡,这句话你三天前就说过了!!
我再相信就是个大煞笔。
司徒衍只觉得自己全身力气都被抽走了,就像一只离开水里的鱼,y_u哭无泪的暴晒在太阳下,等待路过人伸出援手。
任凭身后的男人凶残的按倒推翻进入,空气里四处弥漫着yin靡颓废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直接发了个小短篇,怕锁_,下章开始写正文。
正文
第七十九章 皇上赐赏贾赦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快过去,腻歪了几天几夜的人终于离开了。翘首以盼的小白终于等到了他的主人。
拼命的晃着尾巴向他主人奔去,司徒衍揉了揉酸软的腰肢,连弯下腰抱它都显得吃力,试了几次后,索xi_ng放弃,侧躺在贵妃榻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得靠它自己跳上来。
小白沮丧的垂着大脑袋,连摇尾巴的精神头都没了,溜溜达达的走了过来,蹿上贵妃榻,趴在司徒衍身边呼哧呼哧表达不满,主人再也不爱小白了,小白真的好了可怜。
暂且不表小白纠结失落的内心,单单说一说贾琏此时的心情。
浑身酣畅淋漓的贾琏,从密道内出来后,快马加鞭的赶回山谷。两人协商好,贾琏替司徒衍训练一批精锐人才,等那些少年茁壮成长到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一部分分配到全国各地的军队,从小卒开始做起,凭自身能力慢慢向上爬。一部分从文,参加科举选拔走仕途道路,待新一批的力量成长起来,也该是血洗沉珂积累的朝堂。
太上皇在位期间,为政虽仁和,却失了帝王锐气。日积月累下,隐患几多,自登基以来,宗室勋贵仗着祖上曾对社稷有功,躺在功劳簿上,越发的不将皇家放在眼里,行事之间也渐渐失了分寸。
司徒衍自认自己算不得个残暴的君王,可也不想在有人要守护的人之后,无辜的丢了xi_ng命,连累了爱人。
既然重活一世,自然要舍弃前世过往,只看今生,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全然没想过做什么旷世明君,日夜辛劳,废寝忘食,在史书上留下浓重一笔,同样的也不想做一个千古暴君,任人诟病。
他很清晰的知晓,要在这个充满封建色彩的朝代,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得到想要的一切,就必须掌握拥有强大的力量,不管是自身还是外界。
而他此时拥有的身份,一代帝王刚好是最好的资本。
如今的他渐渐适应这个朝代,在不改变历史流向的同时,亦想为这个朝代做点实事,尽自己所能,他要的其实很简单,只想和自己所爱的人,在这个世界里平安快乐的活下去。
司徒衍mo着小白的脑袋,敛去眸子的神色,该是将所有章程都提前了。
贾母觉得最近万事都不太如意,首先一向对她谦恭孝顺的小儿子,竟为了王夫人向她求情,再者府里庶子被人当街殴打,家里却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