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并没有出声,而是接着连着扣了几下门,待门插被抽掉门还未打开,他便一个猛推将门从外面推开,接着闪身进到屋内反手便将门插好关上。
“老爷!老爷你这是做什么?!”尤二姐惊恐地看向挡在门口的贾珍,双手不由自主的抓紧X_io_ng口的衣服不住地向后退。娇媚的脸上已显露出慌乱之色,这么晚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若是传出去了她还如何做人!
“呵呵,我的小美人你可想死老爷我了!”贾珍戳着手紧逼而上伸手就要去搂尤二姐,然向前一扑却扑了个空,站起身一脸嬉笑地看向惊恐不已的人,笑着说道:“别怕,只要你从了老爷,你要什么老爷就给你什么,就是你想当太太都成!”
“老爷你喝多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尤二姐慌忙地朝门口跑去,可还未跑至门前便被身后紧跟而上的贾珍抱住,“老爷,你快点放开我,不然我可要喊人了!”尤二姐不住地蹬踹着,怎奈力气悬殊挣扎了半天也没有挣脱开。
“你叫吧,让你娘和你那榆木姐姐都来看看她们的女儿、妹子光着身子和老爷我行床第之事!”贾珍脸上露出嘲讽的冷笑,这个府里还有谁敢惹他的?就是被那J_ia_n人看到了又如何?
“不……不……老爷求求你放过我吧!”尤二姐哭泣着乞求着,死死地抓着衣襟不肯松手,躲闪着贾珍伸出抓Mo着她的手。
“放过你?老爷我想你想的都寝食难安,你若不解了老爷我这相思之苦,我就把你那榆木姐姐休了,再把你们撵出这宁国府,到时看看你们露宿街头还有没有人像老爷我这么疼你的!”贾珍的手指滑过尤二姐白皙嫩滑的脸颊,嘲讽地说着。
尤二姐强忍着眼泪看向压在身上的贾珍,是屈辱还是悲愤?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若是真的被撵出宁国府她们真的是无处可去,可是任人欺辱她又不甘心。
贾珍趁尤二姐犹豫之时一把扯开她的衣服,如发了情的疯狗一样直扑而上,将那朵娇弱的花强摘而下,只是这一过程却让窗外的一人看的了个真真切切。
北处的一座小院里,一个身影急闪而入,随即门被推开。
“蓉哥?怎么大半夜不睡觉你瞎逛什么?”贾蔷看向突然钻进屋里贾蓉笑着说道,可话还未说完身体便被一个人给抱住,“你这三更半夜的又发什么神经?”
“你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贾蓉搂着贾蔷气喘吁吁地说着,不住用脸在他的脖颈处磨蹭。
“瞧你这样就知道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不然也会……”贾蔷伸手推开搂着自己的人,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贾蓉突出之物。
“我看到老爷和尤二姨在一起滚床单呢!”贾蓉来到床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一饮而进,“我说爹怎么那痛快的就答应爷爷去炼丹,原来是为了这事。”
“我看你是Y_u求不满,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有本事你也去勾搭来我这里做什么?!”贾蔷饶有意味地说着,这宁国府里的勾当事他看的太多了,老爷子去道观炼丹以后府里就只有老爷说了算,就算看到知道了这档子事也要装做没看到没听见。
贾蓉长长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到床前仰面倒在了床上,故作叹息地说道:“可惜了我那风骚妩媚的二姨了,你说老爷子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生龙活虎的,就不怕把自己累坏了?”
“少在那里说些没用的了,下个月就成亲了你还是收敛点吧,别在大喜的时候闹出风波来。”贾蔷低声说着,随即坐到了床边伸手去拉占据了他床的贾蓉,“快回你屋里睡觉去,折腾了一天你不累我
还累,我可要睡觉了。”
“可我睡不着,不然你陪我说会话吧!”贾蓉抓住贾蔷的手将人拉住带入了怀里,一脸坏笑地说道,将头贴向贾蔷的脖颈处。
“你若发春就去外面的‘春香院’找你的相好去,可别在这里膈应我!”贾蔷伸手将贴在自己脖颈处的头推开坐了起来,微微皱着眉心看向仍是赖在床上的贾蓉,“快走,别竟做些让人烦的事,小心我把你那点子事告诉你娘去。”
“告去,我还真就不怕。”贾蓉突地坐起来,伸手将贾蔷搂住,低声说道:“说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难道你还能摘干净了不成?!”指尖滑过怀中人的脖颈,此时此刻尤二姐娇羞的模样再次浮现于眼前,不由的咽了口唾沫,恳求地说道:“你不会这么狠心吧,若是憋坏了你不心疼?!”
“好生奇怪,你憋不憋坏与我何干?”贾蔷冷冷地瞥了眼贾蓉,这父子把他当成了什么?若非他父母早逝他也不必寄人篱下受这份罪。
“你心可真狠,莫不是今个在外面惹气了?!”贾蓉悻悻地收了手站起身,将皱了的衣服抖了抖,笑着说道:“明个我给你出气去,这总行了吧!”
十五章 宝玉巧得宝姻缘偶相遇
宝玉坐在桌前练字,袭人陪坐在炕边研磨,时不时同他交谈上几句,练了一阵子字放下笔微微皱了皱眉说道:“袭人姐姐这墨研的不匀写出来的字也丑!”用眼角余光瞥向身旁之人,这可是王夫人培养训练出来的终极间谍,不过也正给了他绝佳的机会。
“怎么会呢?我已经研了很长时间!”袭人柳眉微蹙看向砚台,仔细地看着并未发现有未研开的墨,再看看宝玉纸上写的字墨确实有些不匀称,“要不我给你重研些墨吧!”
“不用了,再研也是这样,是砚台不好所以研出的墨就不好!”宝玉撇撇嘴说着,将手中的毛笔扔到了桌子上随即拿起旁边的书有一下没一下翻着,此时心中正在盘算着如何引袭人上钩。
“那我去给你换块砚台去,你在这坐坐。”袭人站起身就要向外走,可刚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宝玉叹气地说道:“要想研出好墨非得金丝锡砚为佳,爹房里的砚台就是!”袭人侧耳细听随即唇角扬起一丝浅笑拿着砚台便走出了房间。
宝玉见袭人走了出去,便来到窗前向外望去见袭人径直朝王夫人的住处急行而去,不由的满心欢喜地倒在了炕上。这个丫头果真上钩了,爹房里的砚台可是价值连城,上次他就听到贾赦同贾琏谈论他爹的金丝锡砚,说那砚台是极品是千金难求!
他现在一个小孩子没有外财,就连给他的月银都少的可怜更不要提做生意的本钱了,可是他总不能一直这么干等着坐以待毙。所以当他听说王夫人要把袭人放到他房里时,开始有些郁闷可后来竟隐隐的有些得意,王夫人望子成龙必会大下血本,而贾政更是一门心思的想把二个儿子培养成栋梁之才,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替贾家光耀门楣。
这便是个商机,小孩子不能要钱大人也不会给,可是身为家长们都有一个共同的通病,那就是舍得在子女的学业花销上下重金!宝玉翘着腿躺在炕上,他上次同贾琏出去时特意的去了几家卖字画、砚台的店铺,那里即有真品也有赝品而且仿真度极高若不是行家很少能看的出来。
袭人姐这可不能愿我,是娘让你来看着我的那你就好好的给我当枪来使吧!宝玉唇边勾起一丝得意的轻笑,先把砚台卖了然后再花个几百两买个假的放在屋里,反正砚台是他自己用只要他不说就不会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