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干着些害人的勾当,还人前人后装出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这可是真真的表里不一的恶婆娘。
“那可便宜了你!”贾珠拉过自己的兄弟坐到床边笑着说道,他这个兄弟从小就不喜欢拘束,若不是他有病在身也许他还能自在一些,总而言归都是由他引起的,不由的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哥,你看你说的,好像我是多么不务正业的公子哥似的!”宝玉唇边扬起些许的笑意反驳地说道,他是对科举毫无兴趣不然也不会这么抵触。
“哈哈,是我说到了你的痛处吧!”贾珠拍了拍宝玉的肩膀无奈地笑道,“对了,娘回来了吗?刚才去给老祖宗请安去了。”
“没看到,估计还没有回来吧,就金钏姐在外屋坐着呢。”抬眼下意识的看了眼窗户,心想王夫人可要快点回来,不然就错过一场好戏。
“啾啾、啾啾……”屋子外面传来一阵的鸟叫声,宝玉眼中闪过一丝的异彩站起身说道:“哥,我让金钏姐给你取点好东西来,是我特意给你买的出来的急就给忘在屋子里了,你等一下!”说完便跑了出去。
“宝玉不急,明个拿也成!”贾珠看着急急跑出去的宝玉唇边露出淡淡的笑意。
“二爷,拿什么?我没听明白!”金钏还没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便被宝玉从屋里拉了出来,抬眼间看到赵姨娘和贾环走了进来,这脸上就有点Yin了下来,低声说道:“二爷,看看谁来了!”
“她爱来就来呗,管她做什么?”宝玉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金钏姐,就在我屋子里的桌子上,用一个小木盒装着的,里面放了个几只毛笔,你进去一看就看见了!”
“好好,我这就去给你取!”金钏无奈地说道,“你可要在这替我看好珠哥,出了任何差池我可要找你算帐的!”金钏意有所指地说道,她可不认为这个赵姨娘是个什么好东西。
“好姐姐,我记下了,你就快去吧!”宝玉推着金钏往前走,用眼角余光瞥向不远处的母子二人,只见她们的脸上是一脸的假笑。
赵姨娘看到门前的宝玉,这心里就膈应可面上又不好太过表露出来,便干笑着说道:“哟,宝哥也在,珠哥怎么样了?我特地熬了锅参鸡汤给他送过来!”
宝玉唇角勾起一丝笑意,背在身后的双手朝不远处的墙角做了个动作,“姨娘和环哥来了,快屋里请吧,我哥身子今天见强了,谢谢姨娘的关心!”
“看宝哥说的,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赵姨娘一边说着一边同贾环朝门口走,就快到台阶的时候突然腿一痛,身子一倾便栽倒在了地上,结果手里捧着的锅整个掉在了地上,顿时地上冒起了一股的白烟!
“有毒!”金钏突的惊叫地喊道,随即冲到那白烟前“赵姨娘你好毒的心,竟然要害我们珠哥!”多亏这女人摔了一跤,不然真的让珠哥喝下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娘,这是怎么回事?”贾环看着地上不断冒起的白烟额角也冒出了一层的冷汗,侧身看向同样是震惊不已的赵姨娘大声喊道。
“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一定是彩霞那丫头下的毒,她这是想陷害她!”赵姨娘被贾环的话给尺醒,直直地看着地上起着白泡的汤,这可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老爷还不得把她杀了?可…… 可她根本没有下毒,再说若是下毒她也不可能这么直接,这不是明显的就把自己卖了吗?
“你还在狡辩,这汤明明是你拿来的,你还冤枉彩霞,我这就去禀报给老太太、老爷和太太去,看他们怎么惩治你!”金钏愤愤地看了眼面前的母子二人,随即转身朝看向身边的的宝玉,“二爷,你给我看着这门,千万不要让恶人进了去,若是让大爷遭了毒手可就不好了!”声音中带着鄙夷之色。
“姐姐放心吧,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哥的!”宝玉拿出一副正义之色,这茗
烟的弹弓果然不是吹的真是百发百中,看赵姨娘这回如何的辩解,就算爹不杀了她也够她喝一壶的了。
赵姨娘边忙从地上爬起来拉住金钏,“好妹妹,这事真不是我干的,你不能就这么去找老太太和老爷,这不是把我往死路上推吗?”这究竟是谁要害她?这手段可真是够毒的了!
“哼,不是你干的那难道是我干的?你这心也忒毒了,若这件事情我瞒着不报,岂不和你成了同伙?”金钏冷哼着说完便挣脱开赵姨娘的手向门外走去。
贾环上前拉住她娘的胳膊担忧地问道:“娘,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啊?”此时此刻他可是慌了神,以前的事都是娘安排他去做的,他都是言听计从,这回这让人当场抓住了可如何是好?
“有没有毒你没看到吗?却取汤的时候你不也在娘的身边吗?难道你的眼睛瞎了?!”赵姨娘看了眼身边惊慌失措的儿子心里就是个气啊,若是他的儿子但凡给他争口气,在老爷面前受个宠她也不必成天的钻研这些个歪歪道道,归根结底还是这儿子争气,赵姨娘将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贾环的身上。
宝玉看着这似小丑一般的母子二人,心中就是一阵的冷笑,就是别人下的毒老太太和老爷也会怀疑是她干的,这就是喊‘狼来了’喊的次数多了,没人会想信了!
二十一 姨娘遭杖责元春要入宫
荣庆堂
贾母怒视着跪在面前的赵姨娘恨不得将她的心看穿一般,咬着牙怒喝道:“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的心让狼给叼去了吗?如此歹毒之事你也做的出来?!”这府里为何会出现这种龌龊之事?珠儿是她的心头肉,是她的心尖尖,那孩子日渐消瘦的模样让她的心都快碎了,若是能让她替他受苦就算再少活几年都可以。
“老太太真的不是我下的毒!我就算吃了豹子胆也必不敢做这等的事情啊!”赵姨娘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打着哆嗦,眼角余光瞥向站在一旁恭敬默不出声的贾政,可看到的却是满眼的怒火以及那失望的眼神。她这回知道她是彻底的失去了老爷的宠爱,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这府里究竟是谁在暗中陷害她?
王夫人用手帕擦拭着脸上的泪珠,这珠儿是她的命根子,“老太太,这回您可要替媳妇做主,媳妇自认为在府中待人不薄,可没曾想就是如此这般竟也让人嫉恨上。上次糕点的事情是媳妇欠思量没想到姨娘不喜欢,可媳妇也只是觉得是一家人,有什么稀罕的东西都仅着别人,自己少吃点少穿点都使得的!”她是恨死这个女人了,不仅平时暗里同她对着干,就是在老爷面前也是公然的同她争宠,虽然她也有点怀疑这毒并非是她下的,就算她有这想法也必不敢公然的下毒,可这却是个绝佳的机会将她彻底的击倒!
“老二家的你放心,这件事我必不会轻饶,好在珠哥没事,不然我定要叫你拿命来抵偿!政儿,她是你房里的你说说该如何惩治她?!”她当初怎么就给政儿挑了个这样的通房丫头呢?!
贾母的话音刚落,几名婆子便急急跑了进来,手里捧着几个纸包,来到贾母的面前低声说道“老太太,我们在赵姨娘的房里搜出来了这些砒霜!”
“砒霜?!”贾母混身一颤,身体不由的突的向后仰倒,差一点这口气就没上来,王夫人和邢夫急急上前将人搀扶住,又是捶X_io_ng又是顺气的,好半天才让老太太缓过来。
“娘,娘您小心点身子,不要同这等J_ia_n人生气,气坏了身子可让儿子如何是好?”娘的命可要比儿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