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边笑着主道。
“你们东家还挺厉害的。”唇边勾起抹笑意,宝玉带着茗烟跟随着伙计走进了后院,来到了上次谈话的房间,一进门便看到屏风后坐着一名男子。仍是那个身影,看着却似乎有点熟悉,可又觉得有些陌生。
“贾公子请坐。”屏风后的男子低沉着声音说道,“合作的事情已经想好了吗?”他就知道他一定会回来的,除了他的这个铺面,他是再也买不到铺面的,所以他十分自信这个男人会重新回来,无论他愿意还是不愿意,他掌控的事情一定不会有疏漏。
“想好了,不过公子也不问问我想用这个铺面做什么吗?你就这么肯定我一定会挣到钱而不是赔钱吗?”宝玉欠身坐到桌前,眯起双眼注视着屏风后男人的一举一动,想要从他的举指中看出些端倪来。
“哈哈,经商本就是赌博,正如贾公子肯与我合作一般,不也是在赌博吗?所以既然我选择贾公子成为合作的伙伴,就会相信公子的能力!”
“爽快,既然公子已将话说到如此地步,那我们间的协意就此达成!”这番话听的他心里十分的舒坦,经商本就是赌博,而合作同样是赌博,连搏的勇气都没有,还何谈创业呢?若是什么事情都畏首畏尾,那就没有什么企业家了。
“贾公子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这是契约请你收好,这铺面从今个起便交由你来处置。这里原有的伙计你若是想留用就留用,若是不想用你可随意辞退,我只在每年年终时来取红利便可。”男人从怀中抽出契约交到伙计的手里,“贾公子你我二人需要立个字据,也好有个凭证。”
“这个是自然的,我们四六分层,不知公子可有异议?!”宝玉接过契约看了看,便收入怀中,这铺面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了,接下来便是开张大吉,他越来越渴望接下来的事情。
“可以,贾公子很公道。”
两个人立了字据按了手印,宝玉看着纸面上‘姚鼎玉’二字唇边浮现出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公子姓姚?名字满有意思的。”
“名如其意!”屏风后男人低笑一声,将字据收入怀中,“贾公子,那在下就告辞了,若有什么事情就让伙计徐泽找我就可以!”
“好,姚公子慢走!”宝玉站起身朝屏风后的男子拱手说道,这个人整的如此神秘究竟想要隐瞒些什么呢?他一定要把这个人的身份弄清楚,看看他究竟是谁!
人走后,宝玉在铺子里转了一圈,现在该着手准备开铺子的事情了,将铺子里原有的伙计都叫到了院中,有三个伙计人是够用了,不过得先寻觅一个有本事的坐堂来收物件!这才是当前最重要的,给三个人分了工去准备铺子开张的事情,宝玉便将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点的伙计叫到了身边,询问道:“你知道,咱们这里有哪里能请到好的坐堂的老人吗?要眼光精锐些的。”
“有道是有,不过都在别家的当铺里!不过,我知道有个前两日西街当铺坐堂的同他们家掌柜子闹翻了,现在好像闲置在家,公子可以找他试试,但我听说这个人有点怪!”
“怪?怎么个怪法?”宝玉微微皱着眉,人若怀才必有与他人不同之处,若是都一个样那便与常人无二。
“脾气倔,不然也不会同他们家掌柜子闹翻了,公子去之前要有准备,可能会吃闭门羹也说不定。有好和家的掌柜子去请他,听说都碰了一鼻子的灰,让他骂了个狗血喷头。”伙计笑着说道。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宝玉问清了那人的住处,便带着茗烟走出了铺子,一路之上他想着这个怪人是个什么样子。让伙计这么一说他的心里也隐隐的有些担心,加上前世他都活了四十多年了,还从没被人骂过狗血喷头,看来今个他是要历练一下了。
沿着街带马缓缓前行,在拐入街角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被硬拉进街边的小院,宝玉
拉住马缰绳看向那处院门,“茗烟你看到刚刚那个人了吗?怎么那么像贾蔷呢?”
“在哪呢二爷?”茗烟顺着宝玉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一扇紧闭的院门。
“走咱们去看看。”玉玉微微皱了下眉心,看刚才的样子贾蔷是十分的不愿意进去,是被硬拖进去的,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他的心里隐隐的感到一阵不安。
将马栓在不远处的木桩上,宝玉跟茗烟两个人悄悄的来到小院前,用手拭探地推了推门,发现门没有关,便将门轻轻推开悄悄的走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走进不远便听到房间内便来两个男人的声音,而这两个声音他都十分的熟悉,是贾珍和贾蔷的声音,似乎两个人在发生着争吵。
“你在这里等我,给我望着点风,有人就学鸟叫!”宝玉压低声音同茗烟说道,不能两个人都进去,万一外面来人岂不是把他们两都堵住了。
“好,二爷你小心点。”茗烟转身朝门口走去。
宝玉敛步朝着院子里面的房门走去,而那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还夹杂着摔东西的声音,‘这叔侄两个人在干什么?好好的不在府里面,跑到外面来做什么?’心中困惑不已便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不多时倒来到了窗下,用手指轻轻捅开窗纸,却被里面所发生的事情震惊住了!
三十一 宝玉巧救人贾蔷报恩情
屋内,贾珍正与贾蔷撕扯在一起,贾珍双眼猩红将贾蔷按压在床上,疯狂地扯着贾蔷的衣服,怒喝道:“你吃我的穿我的,我把你养这么大,现在怎么的,翅膀硬了想飞了是不是?!”
“你虽然把我养大,可这宁国府里也有我爹的一份,大不了我什么都不要搬出去!”贾蔷死死抓住扯他衣服的双手,奋力的想将人推开,这个贾珍简直是禽兽不如,以前贾敬在府里时他还有所收敛,现在贾敬搬出府他越发的张狂肆无忌惮,竟然要对他下手。
“搬出去?可以,不过这之前你得先把账给爷结了!”贾珍冷冷笑道,双手用力将人死死地压在床上,府下身啃咬着贾蔷露在外面的脖颈,留下点点印迹。
“你放开我,我是你亲侄子!”贾蔷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中满是厌恶之色,他真不该相信贾珍的话,看来他是早有预谋,不然也不会把他一个人骗到这里来。在府里他还是顾及尤氏和贾蓉不敢做的太过格,可现在他该怎么办?
“亲侄子又如何?所谓亲上加亲嘛,叔叔我养了你这十多年,也该你回报我的时候了。”贾珍脸上露出猥遂的笑,伸手扯下贾蔷的腰带快速的将身下人抵抗的双手捆绑好,随即直起身体开始脱身上的衣服,“一会叔叔教教你这床第之事,也让你通通人事。”贾珍毫无廉耻嬉笑地说着,手则胡乱地在贾蔷的身上乱Mo。
宝玉突地站在墙边,额上早已覆盖上一层冷汗,这贾珍太恐怖了,竟然连自己的亲侄子都不放过,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救人?脑中做着激烈的斗争,最后咬牙便朝着门口跑去。
“二爷,出什么事了你一脑袋的汗?!”茗烟看到宝玉脑门子汗地跑了出来,吓的是惊恐不已,急忙跑到宝玉的面前搀扶住他。
“快,快去对面的春风阁给我找两个姑娘,越丑越壮越好!”宝玉连着说了三个越,气喘吁吁地说着,看茗烟还没有动弹,便焦急地推着人说道:“你怎么还不快去,迟了就来不及了,快点去。”这种事情他自是不能出面,不然岂不是同宁国府结了怨仇?!
“是,小的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