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若是有需求,就让十三阿哥带您出去释放一下,我可不是青楼里的姑娘供人玩乐的!” 宝玉眼中带着拒绝之色,虽然面前的男人有着相同的面孔,可是他毕竟不是那人。
胤稹突地伸手扳起宝玉的下颚,唇边衔着一抹冷笑,“别在我面前提那些肮脏的妓(女),四爷我身边的女人多的是!”此时此刻心里有些隐隐作痛,这只没有被驯服的野兽果然咬起人来还很痛。
“你……唔……”宝玉刚想出声,唇便再次被封住,这个霸道的男人连亲吻都带着掠夺的Xi_ng质,紧咬的牙关被强行撬开,被迫与那火热的舌纠缠。心在剧烈地跳动着,宝玉隐隐的感到害怕,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发生关毫微的变化,这变化让他开始感到害怕,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何没有拒绝他的吻!
喉间发出满足的声音,胤稹从未从任何女人的身上感受到如此强烈的Y_u望,久久缠绕在一起的舌带起浓浓的气息,他恨不得将面前的人吃入腹中,将他永远的困在自己的身边让他不能再离开自己半步。
“够了,放开我!”宝玉挣扎着将人从身的身上推开些许,急速起浮的X_io_ng口述说着刚刚激烈的纠缠,这样下去太危险,他必须同这个男人保持剧烈,不然再任由发展下去后果不堪想像。
胤稹微微皱了下眉,瞥了眼惊慌不已的人,抬起手将人松开,他有些太着急了!看来是把这个小家伙吓坏了,“宝玉……”
“四阿哥,我出去透透气,茶在这里你自己倒吧!”宝玉将茶壶放到胤稹的身边便起身快速地挑帘走了出去。刚刚发生的一切太出乎他的预料了,他本以为胤稹只是为了折磨他取乐,可是结果却是……
来到马车外看到正与车夫谈笑的胤祥,尴尬地知了笑便坐到了车边,被吻的有些疼的唇在提醒他所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的,他们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他本就不想与这些阿哥们纠缠在一起,更何况是这个未来的雍正皇帝。越想越心烦,不由无声地叹了口气,抬眼看向远处的浮云,唇边勾起一丝苦涩的笑。
胤祥侧目看向坐在一旁默默不语之人,起身来到宝玉的身边坐下,轻声说:“我四哥欺负你了?你不用理他他就那Xi_ng情,面冷心软的人!”他不知四哥为何会喜欢上一个男子,而这人似乎还同四哥是同样的Xi_ng格,这样的两人在一起会有结果吗?都是倔强之人谁又能驯服谁?
“呵呵,我只是觉得里面有些闷出来透透气!”宝玉强挤出些许的笑,这并非是欺负与不欺负的问题,而是接受与不接受的问题,若这个男人是个普通人,也许他们间还有缓和的余地吧,可是身份的悬殊就已成为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胤祥唇边勾起一抹笑,轻叹地说道“你和我四哥很像,口是心非不肯说实话,有事情总喜欢闷在心里。你们两个真的不适合,若能放开就放开吧,对你和他都是最好的。”他看得出这个宝玉似乎有些犹豫和担忧,也看得出他虽面上厌恶四哥可心里却还对他有情。
“十三阿哥不必担心,我同四阿哥之间本就没什么!”宝玉抬眼看向面前的胤祥笑着说道,十三阿哥说的一点也不错,他们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又何必硬往一处聚呢?
“呵呵,这是你们的事情我是不会插手的,你自己做决定吧。” 胤祥站起身看了眼不远处的江面,“到码头了,准备准备我们登船去扬州!”
“好!”宝玉长长地吐了口气站起身将脸上的愁容掩下,转身走进了马车内,此时胤稹正趴着闭合着双眼熟睡。唇角不由抽动几下,这男人还真是…还真是……宝玉觉得找不到任何的词来形容看到的景象,他在外面惆怅不已之时,这个男人竟然睡的香甜。
“四阿哥,我们到地方了,你是不是醒一醒?!”宝玉将地上
的茶壶端起,发现茶杯仍然是干的,这个男人根本连茶都没有喝。
胤稹微微睁开眼帘瞥了宝玉,“知道了,找几个人进来把我抬出去,再给我找个大夫来。”他悲剧的发现腰根本不敢动了,他遇到这个贾宝玉是不是注定就要倒大霉呢?可是却又放不下。
三十六 船上谈心事胤稹戏宝玉
三个人下了马车便上了停泊在岸边的船,为了避人耳目他们顾了条普通的船,同时又顾了条华丽的船做为官船让随从的奴才们晚他们三日离开,一路之上每到一处都要竖起旗帜,尽可能的显露出是江南巡抚的船。
宝玉坐在甲板上看着波涛汹涌的江水,今年的雨水就是比别年的大,这些天他也听说了一些江南的事情。那里发了水灾,灾情十分的严重,以至于康熙老爷子已然震怒,更有官吏贪墨修河堤的官赈灾的官银。
胤稹扶缓缓从船舱里走出,抬眼看向坐在甲板上发愣的人,唇边扬起些许的弧度,几步来到宝玉的身边欠身而坐,“想家了?”
宝玉侧目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胤稹,唇角微微上挑,“四爷,我看是你想家了吧,别总把我当成小孩子!”想家?这个词离他已经很久远了,远的他已经快记不清了,若是说想家那也该想自己原来的家吧,毕竟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现在想想那个记忆中的家真的已经有些模糊,可是为何每次想起时心里都会隐隐的疼痛,越是刻意的想忘记,反而越是更加的思念,然而木已成舟现实已不可改变,想又有何用还不如早些忘记还能让自己活的轻松一些。
“你还真是牙尖嘴利,早晚四爷会把你满口的尖牙给你都拔掉,看你还怎么咬人!” 胤稹霸道地说着,每次听到这样的话他都会感到不乐。这个人总是能轻意的挑起他的占有Y_u,他自认为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然而面对他时却显得苍白无力,仿佛那磨练出的沉稳顷刻分崩离析。
宝玉撇撇嘴冷冷地看胤稹,“官大一级压死人,你这是公报私仇,算不得好汉!”这男人还真是睚眦必报的Xi_ng格,可他对别人却可以包容一切,每每的同他对上时都是小气不已,也不知是他就这么遭人烦还是……想到这宝玉不敢往下想了。
胤稹剑眉微挑,伸手扳起宝玉的脸颊,深窘双眼直直注视着面前忧郁之人,唇角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俯下身贴上他的耳侧低声说道,“你那块砚台四爷用的很顺手,你说若是让贾政看到了会怎么样?!”要想驯服这只不听话的小兽那就要采取些手段,虽然威逼不是他的作风,可是这要看对哪种人。
“你……”宝玉一时语塞,这条致命的把柄怎么就让他给抓住了?若是真让贾政知道了,以他那不记父子之情的火爆脾气,还不得把他打个半死,“堂堂的阿哥也使用这种手段,你羞不羞。”
“这要看对谁!” 胤稹饶有兴趣地说道,指尖轻轻滑过轻启的薄唇,柔软的唇带着水润的光泽在阳光的照Sh_e下散发出蛊惑人的气息,“那东西四爷会替你好好保管的,若是哪日你惹怒了四爷,就拿出来请你们父子二人去我的寝宫里一聚如何!”
“真是个馊主意!”宝玉挣脱开胤稹的束缚将头别向一旁看向远远的江面,他不想同这个男人纠缠不清,可是面前的一切却将他逼的走投无路,“四爷,以您的尊贵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执着于……”
胤稹微微蹙起眉缓缓站起身,低沉着声音说道:“四爷还从未被人拒绝过,你想做这个特例?!”这小子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