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隽都兴奋不已。
贾湘也很高兴。在他还是韩松的时候,他能娴熟自如地操作汽车、摩托车等,毕竟干的是刀口tian血的买卖,那些都属于是基本功了。可是到了这个红楼的世界,主要交通工具变成了马啊牛啊什么的,贾湘就不太有把握了。倒是曾经跟着老大去过一次马术俱乐部玩过一次票,教练也夸他有悟xi_ng,但是那里的马能和北静王豢养的名驹相比吗?
王府离马场有十多里的路程,几个孩子挤在一辆朱轮华盖马车上,拥在窗口看街上络绎不绝的各色人等,看路边花花绿绿的店铺,忽然一个涂粉抹脂,打扮得花红柳绿的中年妇人跳入孩子们的眼帘。
水隽喃喃自语道:“她使劲拉那男人做什么?莫非那人欠了她的钱?”
水杰接口说:“不会吧,看她脸上还带着笑呢。哪有被人欠钱还高兴的?莫不是她饭菜烧多了吃不了,要人帮忙去吃?”
贾兰也忍不住开口说:“男女授受不亲,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好不知道害臊。”
贾湘心里偷乐,这是老鸨啊。怎么这些公子哥儿这点常识都没有?她对客人摆出的是职业微笑好不好?她不拉住客人说不定客户资源就流失到别家去了好不好?和老鸨讲啥男女授受不亲的,文不对题嘛。
转念又想,是了,自己也是第一次看见老鸨拉客,却能一眼就看出,除了自己实际是成年人的大脑外,还有就是曾经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类似的场面。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如此说来,电视机真是个伟大的发明啊,除了消磨时间,还能增长见识。如果光是看书,书面解释一般说是“老鸨者,开设经营妓院之人,往往为榨取钱财不择手段。多为女xi_ng。”哪有电视那么直观啊。
只当贾湘思维由电视剧跳跃到汽车乃至二十一世纪的种种先进科技而唏嘘不已时,前面的车夫长长地“吁”了一声,马车慢慢地停了下来。
帘子被挑起,几个侍卫将孩子们抱下马来。
策马扬鞭贾湘博众彩
贾湘的眼前展开的是一幅“风景这边独好”的恢弘画卷。
远处,青山叠翠,翠柏生辉,脚边,溪流潺潺;花草繁茂。
蓝天白云之下,几匹马儿悠闲地吃草。
天地如此之广阔,何不鲜衣怒马,纵情奔驰?贾湘心中顿起一股豪情。
一会儿,马夫们将几匹骏马及两匹马小驹从马房中牵出。
北静王笑眯眯地对孩子们说:“你们先别急,等马夫给你们介绍一下马的习xi_ng再骑不迟。”
这些马都配有镶着银饰的白鞍子,白色的锦缎垫褥,和闪闪发亮的白铜马镫。马的辔头也是银白色的,镶嵌着银饰,精细又不显奢华,简单中反衬出骏马的健美和力度,是一种十分和谐的美好。
北静王自己挑了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那马一身极其润泽的白毛,在阳光下极其耀眼,嘴唇、鼻头和眼圈则呈现淡淡的红色,牵着它时,它的双蹄犹自不住在地上踊跳。北静王笑着说:“此马乃是皇上亲赐的御厩马,名千里雪,可日行千里,是一匹神骏。”
贾宝玉对相马之术不甚精通,光图颜色好看,就挑了一匹浑身火红的骏马,北静王就介绍说这马的学名叫做玉顶赤,通红的马体上只有头顶有一块玉白色,可惜脚力远逊于那白马。贾宝玉听了也不在意。
水隽见父亲等人已经选好了马,便着急地说:“那孩儿们骑什么?父王!”
北静王呵呵笑道:“小猴头们别急。你们先在一旁看看父王和贾叔叔骑,听马夫们教你们诀窍,等掌握了再来选马,试马。”
说罢,和贾宝玉扬鞭策马而去,其潇洒不羁的身姿惹得一旁跃跃y_u试的孩子们艳羡不已。
半个多时辰后,北静王二人
才回转回来,水隽早就等不及了,冲上去对父亲说:“父王,要领我已经记住了,就让我骑骑你这马吧。”
北静王呵呵一笑说:“还不会走呢,就想学跑了?这马这般高大,而且速度极快,你个小鬼头可驾驭不了。”
水隽撅起嘴,又说:“那我骑那边的小马吧。”
北静王说:“你别看它小,可是难得的好马,而且尚未驯服,比大马还要难骑呢。”
水隽恼道:“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莫非父王不是带我们来练习骑sh_e的,而是来当看客的不成?”
北静王安抚道:“我自有为你们备好的马。”
一会儿,马夫就牵了几匹马出来,水隽恰似戳破了的气球,一下子就无精打采了起来。
新牵出来的这几匹马只有方才的骏马一半那么高,棕褐色的皮毛,看上去毫不打眼,既没有白马的灵秀,又没有红马的精气神,难怪水隽失望。
北静王看出儿子的不悦,解释说:“你别看不起这马。这马有名着呢,这是滇马,别看它个头小,脚力却极为长健,耐劳负重,奔袭数十里而不喘汗,也是与大宛马其名的良驹呢。给你们哥几个作起头的练习,这马恐怕还委屈着呢。”
说得水隽也笑了,于是一众顽童在马夫的牵引下都兴致勃勃地爬上马背,开始学习骑马之术。
不一会儿,贾湘就骑得有模有样的。他年纪最小,气势却端得很足。他牢牢地抓住缰绳,稳稳地端坐马上,其俾倪天下、意气风发之态令北静王啧啧称奇,对贾宝玉说:“世侄非同寻常。不是小王谬言,今后雏凤清于老凤声,当是指日可待也。”
贾宝玉急忙拱手相谢道:“王爷谬赞。”他听王爷称贾湘为“世侄”而不是“令公子”,便知道王爷误会了。想是王爷见贾湘与贾兰同来,贾兰是贾宝玉的侄子,年岁又相当,便以为贾湘与贾兰是两兄弟。待要解释,终究觉得自己尚未娶亲即有子未免惊世骇俗了点,最终还是将话憋回了肚子里。
贾湘意犹未尽,看着一旁站着的一匹小马驹,全身雪白,唯有四蹄是黄色,虽然身量不足,却是威风凛凛。贾湘不禁心生羡慕,触手去抚mo它亮泽的鬃毛。
那骄傲的水隽却又转到他面前,冷冰冰地说:“你怎么总爱乱mo别人的东西?真是眼皮子浅,没见过世面。告诉你,这是爪黄飞电,是三国时曹操的最爱,是天下第一尊贵的马,你乱mo什么?看它不高兴撩你一蹶子!”
北静王制止道:“隽儿好生无礼!”
水隽见父亲总是帮着贾湘,越发恼怒起来,索xi_ng叫嚷起来:“这是博哥哥寄放在咱们这儿的马,给他mo来mo去mo出毛病来博哥哥岂不恼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叫他不要mo了难道有错吗?”
北静王一脸不赞同地说:“你博哥哥可不像你这般小气!”
北静王又温和地问贾湘:“我刚才见你骑得很好,怎么,现在你想试试这批马吗?这匹马可不好骑哦,xi_ng子烈得很。”
贾湘说:“武则天曾有治服狮子璁的三大法宝。一个女子尚且如此,我辈男儿又有何惧?”
北静王哈哈大笑,说:“好,就让你试试厉害。只是,跌着了也别哭鼻子,方是男儿本色。”
贾湘兴奋地大声回答:“是!”
马夫递上此马的专用马鞭。这鞭子是用白色皮条编制而成,安装在一根镶嵌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