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子接回,出去洗去了,而后又巴巴地倒了一杯新茶请袭人喝。

韩松在腹中击节赞叹:好样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hello killy啊。

后来宋嫂老实多了,再不敢有什么不敬的言行举止,饮食上也很是照顾袭人的喜好,反而叫袭人过意不去,狠狠心私下里拿出些自己的体己钱谢她。

搬到蓼风轩第二天。

袭人绣花,发呆,吃饭,午睡,绣花,迎风落泪,吃饭,散步,睡觉。

韩松吸食流质(好吧,他以为用的是吸管),无聊发呆,听人说话,睡觉,又吸,又睡。

啊啊啊,太无聊了,平生不爱读书的韩松觉得这会子就算是资本论摆在他面前,他也能废寝忘食地读下去了。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以前总是理解不了这首诗的境界的韩松茅塞顿开。

果然什么东西都是失去后才知道珍贵,才会去后悔。

以前韩松和朋友笑谈羡慕猪的生活,有吃有睡,万事不操心,现在他只愿自己是那野地里打滚的狗,可以自由自在地奔跑,呼吸新鲜的空气。

在这里,像坐牢。

从不知思念为何物的韩松也怀念起那段时光,那些人。

灯下为我缝补衣物的外婆,我想你。

在帮里每天为我捎盒饭的小丁,我想你。

总喜欢笑着拍我肩膀,夸我干得好的老大,我想你。

坐我旁边,身体肥胖爱穿吊带,惨不忍睹宛如挤节的香肠的萝莉同学,我想你。

包括留着“中间是个足球场,两边一圈铁丝网”发型,总在我睡觉时用粉笔头丢我的班主任老师,我都想你啊。

我在这里要发霉了啊啊啊。

韩松在心里为这无尽的岁月无限默哀。

搬到蓼风轩的第三、四……二百零二天都重复第二天动作。

不同的是,韩松长出了手指,他有时会啃啃手指。

嘴里淡出个鸟味来了!再不尝点其他的,难免不会淡出毒蛇味来。

等我刑满释放,我要去吃……嗯,法国蜗牛、韩国烤肉、四川火锅,反正什么有味整什么!(韩松大意了,大家说,他该吃啥?不对,用词不准确,应该是,他该喝啥?正解!当然是纯天然无污染无添加的,那个啥啥了)

搬到蓼风轩的第二百零三天。

韩松正无聊地打哈欠呢,忽然听到袭人喜极而泣的声音:“二爷,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宝玉一个箭步上来,紧紧握住袭人的手说:“哪能呢?我哪天不念你几十次?好姐姐,我可天天都想着你呢。”

袭人见宝玉探望,这段日子以来累积的重重忧虑瞬间瓦解,但一想到自己在这里过着这么凄凉的生活,他却在花丛中留连,浑似忘记了自己,就又生起闷气来,恨恨说道:“我很知道你心里想着我,念着我,只是屋里的美人太多了,你见了妹妹,就忘了姐姐我了。不然,能把我一个人大着肚子丢在这鬼地方,看都不来看一眼!”一边说,一边委委屈屈抹起眼泪来。

宝玉急得搓手道:“我哪里不想来?只是这事情不知怎的被老爷知道了,他气得几乎不曾将我打死,我养了两个多月的伤才能下地呢。太太自此以后又把我看得很紧,一步不离地叫人跟着。我今天好不容易才趁着她们去东府看戏的功夫偷跑出来的。”

袭人一听也就罢了,又心疼地说:“打疼了哪里?我瞧瞧,没留下什么印子吧?”

宝玉躲开她的手说:“全好了,你别管。我就想着,等你生了,还搬回去我屋里去才好。”

袭人叹口气,说:“只怕我再也搬不回去了。老太太说了,若我生了儿子,就封我做姨娘,到时候自有

屋子月例安顿我,若是女儿,就要在这里终老一生了。”

宝玉愤然说:“这怎么行?老太太怎么如此狠心?当初老爷气得那样却还是说,再丢人也是贾家子嗣,还说你也不容易,要我今后一定要善待你呢。”

袭人说:“老爷为人刚正,话虽不中听,心底却是极好的。我的事,你先别瞎张罗。我每日里细思,这一胎,必是儿子,到时候老太太太太也没甚说的。这会子不用你去为我强出头,反而弄得不好,倒让人说我不守妇道,搅得家宅不宁。”

宝玉一听,喜得无可无不可,盯着袭人的肚子瞧了会子,说:“乖乖,几个月不见,竟长这么大了?”

袭人娇羞地说:“是啊,我都重了三十多斤呢。”

宝玉大惊道:“啊?三十多斤?那么大?到时候从你嘴里能爬得出来吗?“

袭人无语,一会儿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你这呆子!谁告诉你孩子是从嘴巴里出来的?眼看着要做父亲的人了,说这些傻话看惹人笑话!”

韩松也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道:你还可以更二一点吗?亏你还有实战经验呢。连我这种生理卫生课只考30分的人都知道孩子是从便便的地方生出来的好不好?要不然,那些私生子为什么总是被遗弃在厕所里?

是夜,袭人睡得很香,满足的笑意依恋在她的嘴角,使圆润的她浑身都散发着迷人的母xi_ng光辉。

忽然,沉睡中的袭人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一双冰凉的手抚过自己的脸颊、身体,最后停留在自己高耸的腹部,惊得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受惊吓贾湘提前出世

袭人生怕猛一睁眼就和传闻里中一脸煞白嘴巴滴血的女鬼面对面,大眼对血洞,于是就掩耳盗铃般地紧紧闭着眼睛假装熟睡,只盼这不知是何方妖魔鬼怪的东西自行退散,可是颤动的睫毛和紊乱的呼吸出卖了她。

过了一会儿,一个嘶哑低沉的声音响起,“你醒了。”那声音并不高,却如生锈的锯子来回拉扯坚硬的木头般让人只想捂住耳朵。饶是一向胆大的袭人在这已远离炎热的仲秋天气里也沁出了一身白毛汗。

袭人狠狠心,战战兢兢睁开眼睛,对上的却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妇人,穿着一身难以辨别其本来颜色的的缎面长夹袄和一条打着乱七八糟补丁的马面裙。她容长脸儿,大大的丹凤眼,看得出年轻时是个美人。可惜现在眼睛两侧已经爬满风霜的印记,此外,脸颊两侧各有一个大坑,仿佛是一对巨大的黑洞,将那曾经娇俏的酒窝、曾经美艳的佳人吞噬了去,只留下这眼神空洞的妇人不知所措地扎着手望向袭人,企图通过这个正值风华正茂年纪的少女来挽留自己那也曾经让人惊叹的美貌和春风得意的年少时光。

那妇人颤抖着手去触mo袭人,抖抖索索地说:“别怕,我不害你。我也有过孩子,也是像你这样的时候。那时候,他总在我肚子里打滚,可以看见肚皮忽地陷下去,又忽地鼓出一个大包,好淘气的孩子啊。”说着,她咯咯咯地笑起来,笑声中没有愉悦欢欣,却带着怅然回首的凄凉悲怆。

袭人的呼吸都几乎停止,她出于母xi_ng本能,紧紧护住自己的肚子,眼珠都不敢随意转动,警惕着这疯疯癫癫的妇人的下一步动作。果然,妇人原本没有焦点的茫然目光蓦地转厉,声音也随之高亢了起来,“可是,他没有了,我可怜的孩子,连为娘的面都没有见过就去了啊!我再也不能生孩子了。老爷,你那么喜欢我的,说我腰肢那么细,小曲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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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同人)重生红楼之玉生香+番外 第6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