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请――”
警察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只见里面是一个百平米的房间,而屋内的三十几张铁床上,各躺有一名被卸了武器的特警。
他们神情木讷,四肢以及腰身,甚至是额头都被人用绳索牢牢地固定在了床上。
“楚楚!――,原来是被抓这了!――”
红衣女孩紧闭着双眼,摇晃着身子跟了上来,在它感受到周围特警们的气感后,右手向上一翻。
瞬间原本躺在床上还算平静的一众特警,开始了疯狂挣扎,似是有着什么东西在招唤他们。
“安静,停下!,停下!――”
见状,于是两名警察急忙上前安抚,但却都于是无补,该挣扎的还在挣扎。
“这怎么回事?”
中年上校不解,遂开口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啊长官,他们刚送进来的时候就这样,见人就想打,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点心”,“点心”。”
警察二人苦笑,继续上前安抚着暴动的特警,不过好在,绳子绑的比较坚固,纵便的人挣扎,但却没有一人挣脱出来呢。
“楚!――,怎么回事?!”
红衣女孩感应到众人并未听从命今,到其身后排排站好,顿感疑惑,随即好奇尝试着睁开了双眼。
“嗯?”
只见女孩原本淡绿色的双眸内,染上了一层轻微的红,当她看到她的“手下”全部被人固定在了铁床上时,内心亦是愤怒不已。
“先帮我将他按好。”
这时,华老随有指了其中一名特警一下,朝警察吩咐道。
“哎,好的华老。”
闻言,其中一名警察赶忙上前将特警抖动的身体按稳了下来。
而华老从小医箱内掏出了一副老花镜,换上后,便缓步走上前,开始检查起了特警的眼睛舌苔,以及整体的气色…,最后又把了一会脉搏,倾听心脏频率……
“奇哉,怪也。”
华老收起了手中的听诊器,不禁疑惑地连连摇头。
而在一旁看地神情紧绷的中年上校见状,刚想上前询问,却被华老抬起来的左手打断。
随即便见华老从小医箱拿出了一支小针筒,对着特警右手食指便扎了进去。
“这!。这这这!――”
华老看着针筒内抽出的无半点鲜血,再看此时还在床上不停抖动的特警,顿时被吓的目瞪口呆。
“怎么了华老?”
看准了机会的中年上校,这才上前问道。
“这!――”
华老将手中空荡荡的针筒递到上校面前,就在上校还在疑惑的时候,华老右手猛的一指刚刚的那名特警,震惊道:“他!――,他心速每秒二十下!――,但却竟无脉搏!――,且整具身体内无一滴鲜血!身体的各项指皆为零!”
“这!这――”
听到这话,就算是再不懂医学的人,都知道这表示着什么,这不就是相当于――活死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