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阳光,带着一丝硝烟散尽后的清冽。
街道两侧,断壁残垣正在被清理,劫后余生的民众脸上,交织着疲惫、悲伤,以及一丝对未来的微弱憧憬。
周明没有返回黑森林,而是独自一人,漫步在这座正在缓慢复苏的城市。
修复超时空传送仪的十五天,是宝贵的窗口期。
他需要亲眼看看,贞德的“王道”,究竟会把法兰西带向何方。
更重要的,他需要复盘。
爱因斯坦的警告……尤里的疯狂……以及那个让他至今无法释怀的【】。
周明眉头微蹙。
一个逻辑上的悖论,始终在他脑中盘旋。
之前在纽约作战实验室看到的求救视频中,爱因斯坦正在被什么人或者什么势力追杀,也许是尤里。
还被迫丢下了“空间传送”和“天气控制”的资料。
可如在黑森林所见,爱因斯坦的科技实力,无论是超时空传送,还是那足以手撕天启的机甲部队,都明显在尤里之上。
一个掌握着如此伟力的存在,为何会表现得那般狼狈?
为什么还要向漂亮国本土发去求救信号?
这不合理。
除非……他遇到的麻烦,远比尤里更可怕。
或者说,他的求助,本身就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个念头,让周明心中警铃大作。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法国女人,领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来到周明面前。
“信使大人!”
女人激动得语无伦次,用力按着小女孩的头,让她一起鞠躬,“感谢您!感谢您解放了巴黎!您是法兰西的救世主!”
周明侧身避开了她的大礼,平静道:“起来吧,新的法兰西,不兴这个。”
女人千恩万谢地直起身,但那名金发碧眼、像个洋娃娃般可爱的小女孩,却怯生生地躲到母亲身后。
周明望向小女孩,小女孩也望向他。
随后,那小女孩好像一下子鼓足勇气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一样,一步走到周明身前。
然后大声说:“你能不能......”
四个字刚一出口,周围的行人纷纷看了过来。
小女孩立刻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声音越来越小。
随后甚至带上了着哭腔哀。
“你能不能,不要带走塔尼亚胡哥哥?”
周明一怔。
小女孩的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孩童独有的固执:“塔尼亚胡哥哥……他是个好人,是好的‘忧圣人’……”
“你给我闭嘴!”
话音未落,那名母亲脸上的感激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她脸色煞白,猛地一巴掌扇在女儿脸上,随即跪倒在地,对着周明疯狂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