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恐中,她去顾府为顾老祖宗唱堂会,认识了顾言莫,她有过片刻的放松。可是,该来的终究要来。
她唱完一场堂会回来,在路上的时候已经很小心了,却还是被季子墨的朋友抓住了。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红人儿嘛,来来来,哥哥亲一口。”是第一次与季子墨坐在一起的猥琐男子,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可给人的感觉就是老痞子。话语恶心,动作熟练。
苏横波很害怕,想要求助,可身边的同伴见到这伙人,就跟耗子见到猫,拔腿就跑。再一次,把她一个人丢在了狼窝里。
“诶,诶,我说成少啊,这婊子可是人家老季的心头好,你可不能夺人所爱啊!”另一个男人嬉笑的声音传来,表面上是在劝着,实际就是在寻乐子,刺激那个人赶快动手。
这是一条巷子,虽然不算很偏僻,也偶尔有人走动,但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管这么一摊子闲事。一个个的都是低下头,匆匆而过,胆小的连眼神都不敢往这边瞟一下。
“嘿!这就你们口中的那个小花旦?叫什么名字来着,对了,好像叫苏横波吧!啧啧,长得的确水灵,难怪老季白日黑夜的年年不忘啊……”
“是啊,要是有这么个尤物陪老子在炕上滚一夜,死都值了!”
“就你,得了吧,这个是老季要的人,你摸摸得了,还想多的……”
“嘻嘻嘻,跟老季说说,等他玩儿腻了借我玩玩呗……”
拉着苏横波的几个人都相互都着乐子,看到人被他们吓得可怜的样子就更加恶趣味起来。这个时候,季子墨和另一个男人从巷口拐过来。
苏横波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竟然比刚才看到这一群流氓还要觉得可怕,果然,季子墨过来就将她死死的禁锢在怀里,还对身边的人笑骂:“去,去,去,老子先看上的女人!”说着一张喝酒吃肉油腻腻的嘴就朝苏横波亲过来。
“哈哈哈,老季,你还真是饥不可耐啊!”
“哈哈哈哈!”
季子墨胡乱的亲了几口,转过头对众人道:“以后别打她的注意,等老子玩够了你们再上,知道了不!”
“行行行!你老季的女人我们可不敢碰,啧啧啧,不要这么猴急啊!呵呵呵……”
那一刻,苏横波是死的心都有了。她不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无耻的人!
“做什么的!都放手!”一辆别克从巷口开过,轻缓而温暖的声音传来。
“救命,救命,救!唔唔……”苏横波下意识的求救,却被人一把捂住,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季子墨逃之夭夭。
她的身子被人档子,只有一晃眼看到透过窗口看到一个男人的面容,却没有看清。所以她并不知道,出声救她的,竟然是顾言祁。而顾言祁也不知道,他们竟然这么早的就有过一次擦肩而过。
就在她以为车上的人肯定不会再管时,听到车里低沉的男声再次开口:“小同,你去看看,送那个姑娘回家。”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敢轻易外出,就连在堂子里也反锁着门,每天过得提心吊胆。她对顾言莫这个花花公子的改观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
顾言莫知道她受了惊吓,常常来看她,给她带吃的,言语上虽然轻佻,却从不动手动脚。苏横波那段时间不敢出门,但老板非逼着她出去接堂会,顾言莫知道后,就常常接她到顾府里。有顾二少爷撑腰,老板也不敢真把她怎么样,因此也过了一段相对安宁的日子。
可顾言莫因为有事外出几天,那个季子墨又找到了机会,酒醉的他又开始在台下嚷嚷:“一个小婊子,给别人睡不给老子睡,装什么清高,老子今天就办了你!总有一天你会跪下来求我娶了你!”
季子墨说着就要往台上冲,戏才唱到一半的苏横波被吓得跌倒在地,连连后退。幸好当场有几个愿意捧她的客人将季子墨拦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