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老上仙知道后大怒,便闯入了皇宫,要断了师妹的仙根,还对羽卿与二师弟下了死命令,谁以后若是和新帝的女人有瓜葛,便也会被断仙根。
可是,师妹在皇宫十分受宠,皇后却越发的寝食难安,而师妹也怀了身孕,皇后心有嫉妒,把那麝香放在了羽梅床前,日复一日,直到一月之后,就传出了流产的消息。
而羽梅流产之后,还栽赃了她的种种罪行,皇帝便把师妹赶出了宫,羽卿看到师妹在大街上失魂落魄,便把她接回了自己的山谷,已有百年。
那是对二师弟的承诺,羽卿也是那时才知道,二师弟喜欢师妹,二师弟因为师妹爱上了新帝,便日日饮酒,不再修仙,被宿老上仙所弃,最终被暗士所杀,说起来也救了宿老上仙一命,最后对羽卿的嘱咐就是要照顾好师妹,所以,羽卿才会把师妹接到这里,怕她出去报复,便囚禁在这里,每每丫鬟犯错到这里之后,便会病死,那并非羽卿而做,也没有妖魔鬼怪。
是因为羽梅。
而伊玲儿……羽梅却未杀了她,也不知为何,难道是因她不忍下手?还是因未见过这人,所以不敢妄下定论,是否是一个人物,怕是惹不得,所以才没有下毒?或是羽梅疏忽,并未知道有此人来过?
还是……
因为她像她的声音?
伊玲儿有血病,血一流就停不下来,这可急坏了茱薇,虽说用了恢血散,但是还是止不住这血,伊玲儿倒是一直忍着,她知道这次自己的伤不轻,必须要缝上伤口,可茱薇哪里知道这些东西,伊玲儿心一横,用白布狠狠地拭擦了伤口,钻心的痛,伊玲儿看了看手臂,里面的肉全部都狰狞的露了出来。
“你好生帮我扶着这个胳膊。”伊玲儿指向已血肉模糊的那只手臂,茱薇愣愣的点了点头,照做,帮伊玲儿把那只手臂的伤口合上,伊玲儿知道,没有罂粟汁来缝合自己的伤口,有多痛苦,她拿了一块布咬在嘴里,第一针穿过,伊玲儿面色苍白,嘴角微抖,汗又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直到最后一针缝完,伊玲儿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了下来,这样一松懈,她的头便十分晕了,直接晕了过去。
茱薇见伊玲儿已经昏了过去,便让丫鬟们把她扶回了梅咏阁,伊玲儿虚弱的躺下,适时,做了一个从来不知的梦。
“今日羽卿殿上如此自在逍遥,莫不是有何开心事?”
一位女人的声音传来,那人穿着荷花袖的衣服,齐胸襦裙上有朵朵花,而这袖子上面也是缀了妖冶至极的彼岸花,好似是画上去的,襦裙呈天蓝色,多加了一份俏皮模样,伊玲儿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今日是霖儿的生辰,为何不开心?”
那人刮了下女人的鼻子,女人摇摇头拒绝他的抚摸,“羽卿殿上可别这样了,教人误会。”
“你今日也知道会教人误会了?那时我送你簪子,你亲了师傅的脸,这账怎么算?”
羽卿点了下女人的额头,女人搂住羽卿殿上的手臂,“羽卿殿上可是風霖的师傅,误会又如何?霖儿收回刚刚的话。”
“你呀。”羽卿笑了,女人开心的看着羽卿,竟吻了下羽卿的嘴角,羽卿笑道,“竟会轻薄自己的师傅,真是本事大了。”
“羽卿殿上轻薄徒儿的时候,徒儿可没说过这话。”女人笑嘻嘻的说道,煞是可爱,“不知师傅还记得否?”
“当然记得,徒儿与师妹如此计较,我为何不知?每次轻薄徒儿,师妹都会念叨师傅好几次。”
羽卿说道,女人噘嘴,“若是梅儿不去念叨师傅,师傅是不是不打算对徒儿负责?”
“哪里的话?”羽卿正色,“谁会不要你这个徒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