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卿倒是不紧不慢的喝茶,“她有太子的细作可能,我为何要把她给你?”
“太子细作?”宿老上仙皱眉,“我已说过,若是和那皇帝有何关系的人,我定不会和他再有任何瓜葛,你竟不听师傅的话?”
“若是你还是我的师傅,那我定会听你的话。”羽卿站起来,“一百多年前那日你做的一切,我已经不把你当做一个师傅了,我的徒弟葬于你手,你还和我谈师徒?”羽卿好似有些激动,眼睛盯着宿老上仙。
宿老上仙岿然不动,“那妖女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最知道不过,若是我不逼她,她定不会离开你,你已经让自己入了一次尘缘,这次定不能让那妖女再次毁了你。”
“说的倒是轻松,你知我和她有何关系,你只要把她赶下山就好,为何要让她如此?”羽卿的语气中已经有这隐忍的怒气,宿老上仙不再争执,只是最后留了一句。
“你若是还要修仙,就应该知道怎么做,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但是要走的时候,却看到了一直忽略的羽梅,“羽卿,你果真是让她留在了这里,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羽卿点头。
“知道就好,如此这般,你也不是我的徒弟了,我们就此恩断义绝吧。”他说完拂袖而去。
宿老上仙与楚桑榆腾云而去,楚桑榆叹了口气,看向宿老上仙,叫了一声,“宿老师傅,为何如此百般刁难玲儿?”
“这件事,你最好别再问了。”
宿老上仙说道,楚桑榆点点头,不舍得向后看了一眼,许池池倒是看着她,伊玲儿却是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
“好了。”羽卿说道,“今日叫你们来还有一件事。”
“师傅要说何事?”伊玲儿问道。
“今日还有一事,就是要下山,去皇宫,太子预谋谋反,今日皇帝与我飞鸽传信,要我去那里。”羽卿说道。
羽梅却像没有听到一样,那日放她出来之后,羽卿给了她解药,吃下之后,便是身子好了大半。
可是她还是心事重重,又要见到那个皇帝了,还是有些担忧,况且这太子还是皇后的长子,若是对自己有什么不良居心,自己定是逃不过的,不过好在是羽卿和自己一起去,这皇帝虽说和羽梅自己闹翻,但是还是要仰仗着羽卿,如不是他与羽卿这两百年的交好,恐怕这皇位早就不是他的了,而是他那舅舅莫战的了。
伊玲儿暗暗叹口气,她觉得师傅还是不相信自己,自己也没办法。
四人坐上马车,只有一间马车,伊玲儿本想与许池池坐在一起的,但是羽梅却直接坐在了许池池身边,伊玲儿不得已,只能挨着羽卿了,这一挨着可就麻烦了,伊玲儿因为早晨起得十分早,这个时候一直犯困,一直在小鸡啄米着,终于坚持不住,做了一个冗长温暖的梦。
梦里,她还是莫桐君的妹妹。是爸爸妈妈最爱的那个女孩,多好,就那样。
记得有一次自己和莫桐君的朋友出去玩,都是些贵族小姐,偏偏所有人都去爬山了。
那时候,莫桐君擦了擦她脸上的汗,温柔的一笑,问要不要上自己的背上来,伊玲儿是如此的倔强,没有感觉得周围那羡慕的眼光,后来她才知道,每个女生都很羡慕她,羡慕莫桐君可以放下身段来背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