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应变就好,我便没指望你会说出计划。”羽卿看向她说道。
“哦,是吗。师傅既然早就有了决定干嘛还要让徒儿出丑?”伊玲儿有些生气,自己是有些笨,但是也不能这样戏弄自己啊。
“我刚刚确实想要看看你学到了什么,原来除了武功和医术之外,什么都不知道。”羽卿淡淡的说道。
“嘁,那霖芝山根本都不是勾心斗角之地,我为何要来个特例?师傅要我说的这些,跟我有何干?”伊玲儿显然有些怒了,顶嘴道。
“敢跟我顶嘴了,初次见你时倒是不敢。”羽卿说道,不知为何,伊玲儿觉得有些怒气在里面,自己的气势和抱负很快偃旗息鼓。
“徒儿知错,不该和师傅顶嘴。”
语气里有显然的不服气,却又不得不答应的感觉,伊玲儿的嘴撅的可以挂油瓶,羽卿有意捉弄她,便不再理她,伊玲儿一看师傅不再理自己,便偷偷的瞟了一眼,发现羽卿正在那里品茶,根本没把伊玲儿的生气当做一回事。
“师傅您老人家不说一些什么吗?”伊玲儿终是开了口。
“嗬。”
羽卿轻笑一声,伊玲儿以为师傅要理自己了,便转身去看,哪想,那并不是答应自己,她看到眼前的人,应该八九不离十就是知县了,一身富态,有着十分大的肚子,这就是富人的象征吗?伊玲儿挠了挠头,也站起了身。
“知县好。”
“岂敢岂敢,这位可就是殿上的徒弟?”知县笑的嘴脸都扭曲在一起,感觉油腻腻的,伊玲儿暗自腹诽,这个老油条,竟然如此的贪,他见过那个官僚是这等感觉的?岂不是贪官谁都不信。
“这便是我的爱徒。”羽卿答道。“随我一起来拜访知县。”
“快快上座。”知县让两位下人又换了一壶刚刚泡好的茶,亲自给羽卿倒上。
“不知这次殿上下山,是为了何?记得上次下山还是在百年前,是因为一个叫什么霖的女人吧。”知县回忆着,又觉失礼,后面的话便未说出口。“这次来是为何?”
“我收到皇上的信,说有件事要与我商议,便速速赶来,到了这小县,歇息一晚。”羽卿回答道。
“朝中确实风流涌动。”知县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故作意味深长,“但这并非我这等小知县可以说什么的,毕竟我这等官连奉承的人都没有啊。”知县叹了一口气。
“固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羽卿抿了口茶,“知县的亲人在否?”
“只有家妾在府里。若是想要召来。小县马上去叫。”知县起身想要去招来下人去叫。
“那倒好。”伊玲儿起身说话,“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什么美人呢。”
“真是有些辜负了殿上徒儿的期盼,家妾并非绝色,毕竟我也是人老珠黄了,哪有那些正在青春貌美的姑娘来当我一个区区小妾呢。”知县自嘲了一番。
“哟,老爷,今儿个是来贵客了?”一道柔媚婉转的声音传来,让人不禁转头看去,伊玲儿望眼看去,一身黄色装束,头上梳的是抛家髻,上有许多发饰,左右各有玉蝴蝶两只,后饰金花簪,脸上有一双凤眼,好似媚入骨,但还是能依稀看出来的皱纹,女人婀娜多姿的走了过来,看到两人时,先是吃惊,那是看到羽卿时的表情,再看伊玲儿,满脸的不屑,“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刚刚见过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