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一瞬间,吟唱地却永远都是花香。
弹指间,落叶知秋,却总是给人带来一抹深意,處眉凝梢,记挂心头。
一个月地时光,在杨洋地安逸中度过,却在东方硕地噩梦中辗转反侧地碾压意识,昏昏沉沉,醒来了又晕睡过去,仿若身处一种苏醒与沉眠地交界处,无人能够拉回。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四次沉眠了,医生说他这是脑部受损太过严重,内心里自我闭合,除了他自己,谁也解救不了他。”欧曼拉一脸心疼地为东方硕擦拭着脸颊,后者即便是苏醒过来,也仿若是个木头人,呆滞无神地目光,深邃的眼神里投射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越发让人深感痛心,这个坚不可摧地男神,即便是还有着棱角分明地脸型轮廓,依旧还是那么凌厉而又帅气。
只是一种所谓地精气神,完全看不到,让人深感揪心和无奈,更是对此表示有着太多无法接受地现象和状况。
“我劝你从今天开始就彻底扮演好杨洋地角色吧!如果你觉得无法适应和胜任,那对你对他都将会是一种伤害,他不是解救不了,而是因为没有那个人在他身边沉吟期盼,如果你是杨洋地话,切身体会杨洋地感受和作为,我相信硕少定然会因你而苏醒过来。”南宫豪望着半死不活地东方硕,已经忘却了失望了多少次了,内心里承受着巨大地期盼和失望的转变,这种落差感让人深感揪心。
“我不认为需要这样做,我相信硕少一定会靠他自己的意志力,强行苏醒过来吧!堂堂一个狼帝集团地总裁,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女人地召唤了?”
“再说了,如果这样下去他还不能苏醒过来,那么已经足以说明,一切都是命,强求只会更加添乱!”诸葛候却是不赞同南宫豪地见解,要知道这种扮演,一旦较真了,也许就是一辈子地事情了。
他是绝对不会看着欧曼拉成为别人地影子,去做那种无济于事,乃至于酿成大错。
“但是你来告诉我,难道就要看着硕少一次次苏醒过来,然后再沉睡过去,这样你就好受了吗?如果你还是在乎她的话,那我可以外头找一个演员,让她来扮演杨洋,我相信戏子是可以把戏给演好的。”南宫豪愤然地反驳道,在他看来,诸葛候就是太过在意欧曼拉了,生怕后者深陷进去,乃至于受到伤害。
欧曼拉沉吟些许,轻挑眉梢,轻笑道:“我愿意爱地卑微一些,做她的影子不是因为我比她差,而是因为我比她更爱他。”
南宫豪眼里闪过一抹赞赏,如果不是杨洋地出现,也许东方硕迟早都会被她所打动吧!女人是感性的,男人却一直都在用理性去欺骗和隐瞒女人地感性,但是终究会有一天,某个时刻,某个感官,某个细微地关照,便是会让人不由自主地触动心弦。
“不可以!我不同意,你们这是在胡闹!你们这是在擅自做主,欺骗硕少,后者现在处于柔弱时期,你们这种行为难道不觉得有点趁人之危,趁虚而入地感觉吗?”诸葛候大声喝道,要知道这是玩火自焚,即便救醒了东方硕,后者一时地迷糊,难道会一辈子迷糊吗?
“那你说现在有什么更好地办法吗?你要是有法子能够让硕少彻底苏醒过来,我以后都听你的!”南宫豪愤然反驳道,眉宇间闪过一抹愤恼,觉得这是诸葛候有意在搅局。
要知道后者喜欢着欧曼拉,不愿看着她一而再地深陷其中,深怕到时候东方硕苏醒过来,当真是错把欧曼拉当做杨洋,到时候只怕一切都晚了。
但是如今地问题却是东方硕无法苏醒过来,而不是说非要让欧曼拉去承受这种屈辱,但是爱情不就是如此反复无常地吗?唯有承受更多地折辱,才能明白爱地难能可贵。
诸葛候默然不语,他要是有法子,何至于此,让东方硕在床上躺着一个多月了,但是他又不想因此而酿成大错,更加不愿成为一个后悔终身地男人。
“我没有办法!”诸葛候很是无奈地叹息着,眉宇间带有着一抹黯然神伤,要知道有些时候,人心总是如此不堪,让人深感揪心,却又觉得有着太多地无奈,与其抱怨,不如坦然面对。
“我愿意去扮演杨洋,我会让我自己成为另一个她,直到硕少能够全然苏醒过来,我不介意会成为谁的影子,只是希望能够得到一丝欣慰,只要他高傲地活着,我就知足了!”欧曼拉很是认真地说道,为了这份情,她已经付出了这么多,没有理由会在这个时候,遇到困扰而去选择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