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久了,有什麽事不能快点谈完出来?
猜测、嫉妒和不安象是无数只的小老鼠,一起拼命抓挠著他的心。韩东炫实在忍不住了,所以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祈康之以为的意外,其实是他的故意。只是没想到,会被他一直不放在眼里,过度单纯而又涉世未深的许嘉宝看出端倪。
暗自深吸一口气,把心中翻腾的又酸又怒的浪Ch_ao压下,韩东炫克制著自己,保持了基本的礼貌,“很抱歉,我下次会注意。不过──”
他微现尴尬,但仍是尽职尽责的提醒,“这里是办公室,唔……好象还有些同事说吃了饭要回来加班的。下回,麻烦你们锁门。”
嗷!他居然还敢强嘴?小白鼠怒了,可是再想找人交锋,别人却已经不战而退了。
哢嗒一声,给他们带上门的韩东炫心里难过得不知怎麽办,迅速收拾了东西,逃也似的离开了公司。
他们不是要分手了吗?康之为什麽还要跟他做爱?这是为什麽?为什麽!
从来理智谨慎、百战不殆的韩助理,此刻只想找个地方大醉一场。
“你看!看他什麽态度?”
办公室里,许嘉宝还在跟祈康之发脾气,“我不管!你把他炒掉,我讨厌他,我再不要看见他!”
祈康之若有所思的望著韩东炫关上的门,凝神细神了一阵,心中渐渐有了计较。
“好了好了,东炫也不是故意的。他那麽能干,又没做错事,为什麽要炒掉他?”祈康之微微一笑,尽力安抚著小白鼠,“你要是不满意,我们现在就去宾馆开间房,先请你吃大餐,再补偿到你满意,好不好?”
“不好!”许嘉宝生气的把他一把推开,站了起来,口不择言的质问,“你是不是早就跟他有一腿?”
祈康之瞬间沈了脸,“嘉宝,你这说的是什麽话?”
“中国话!你听不懂吗?”许嘉宝也不知道怎麽了,看著祈康之生气的脸,突如其来的就是怒不可遏,说起话来越发没了顾忌。
冷哼一声,“他多好啊?又能干,长得又美,还是公司单身汉的第一名!配你这个祈总不是刚刚好麽?怪不得要跟我离婚,你肯定是被这个狐狸精迷住了!说不定,还想坐享齐人之福左拥右抱!是不是?”
“许嘉宝!”祈康之厉声喝止住他,脸色铁青的缓缓从座椅上站起身来,愤怒的眼神象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球,“你就是这麽想我的吗?”
“是!”被妒忌冲昏了头脑的小白鼠完全不顾後果的答应了。
祈康之只觉得两个太阳穴被气得突突直跳,他咬紧牙关,忍了又忍,才克制住想挥手打他一耳光的冲动。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麽好说的了。”淡淡的瞟了许嘉宝一眼,祈康之手指著大门,“出去!你给我出去!”
“走就走!你以为我很想呆在这里啊!”许嘉宝怒气冲冲的就往外走。不过心里却突然有点没了底气,康之的样子好吓人哦,他从来没有这样发过脾气。自己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可是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脑子里一闪而过,正任Xi_ng发脾气的小白鼠并没有深思,也绝不肯回头。
此时,就听到身後的人说,“等一等。”
小白鼠心里莫名有一丝得意绽开,心想他这是要求我了吧?如果他肯把狐狸精开除掉,自己就勉强原谅他好了。
“请把衣服整理一下,再把你的东西带走。”祈康之漠然的把他的公文包放到桌上,自己转身进洗手间整理衣衫去了。
不过最後进门的一刹那,祈康之觉得实在太憋屈,稍作停留,留下句话,“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吧,并不是我提出要跟你离婚,是你先提出要跟我离婚的。时值今日,我只提出过分居协议。如果你对我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我并不排除认真考虑离婚的可能Xi_ng。”
他……他居然还这麽拽?
“离就离,谁怕谁?老子马上找一
个,比你好一百倍!”许嘉宝大怒,三两下把衣服抓平,拿起公文包,砰地一声用力摔上大门,气鼓鼓的跑了。
清凉的冷水浇上怒火中烧的大脑,却许久都不能让祈康之心平气和。
他一直以为,许嘉宝只是呆了点,懒了点,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这麽样的不信任自己,还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
居然说他在想齐人之福?该死的家夥!他以为这是什麽年代,还能娶妻纳妾的?他还说,要马上去找一个,那是不是在他身上留下吻痕的家夥?
祈康之不是圣人,他也是会妒忌会生气的。爱一个人,就会包容他,但绝不是无条件的迁就。
抬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祈康之攥著拳头告诉自己,这一回,如果小白鼠不来跟他道歉,他绝对不会低头。
实在……太让人生气了!
可是有个人明显比他更生气,气头上的许嘉宝在回家路上,做出一个重大决定:他要离婚!他还要去找一个新恋人!作家的话:好了,鉴於大家的共同诉求,让小白鼠H不下去了,还让他成功欺负了小韩韩。只是这个後果,似乎闹得太大了些。康之这回也是真的生气了,肿麽办?局势一片混乱。桂花无奈的摊手,每回都素这样,自家养滴娃,个个都有自己的小脾气,闹起来一点法子都没有。亲妈各种难当的有木有~来几张票,安We_i一下亲妈吧,让亲妈好把这些不听话的娃们好好收拾收拾。
(14鲜币)纯鼠意外(双Xi_ng生子)38 心痛
夜幕低垂,给想要寻欢作乐的人们镀上了最好的掩护色,让每一个有心放纵的人都能够尽情释放著在光天化日下不敢展露的另一面,求得片刻轻松。
是啊,身体是轻松了。可为什麽,心里却空落落得可怕?
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韩东炫此刻只觉得,整个人就象飘浮在白云上似的。那震耳Y_u聋的音乐,光怪陆离的人影,什麽都听不见,也看不见。
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仍是那三个字──祈康之。
一笔一划,好象都刻进了他的骨血里,每一次的描摹,都会让这些笔划烙印得更深,深得让他再痛一分。
大师兄,我这麽喜欢你,你怎麽就感觉不到呢?朦胧的醉眼里隐泛起酸楚的泪光,强自咽下,高声唤著酒保,“再来一杯!”
“一个人,心情不好啊?”酒保心地不错的给他续上了一杯热茶,温言劝道,“先生,别再喝了,早点回家吧。有什麽不开心,睡一觉,明天醒来把它全部忘掉就好了。”
韩东炫抬眼,带著令人心碎的笑容问他,“那要是,忘不掉呢?”
见惯风月悲欢的酒保并没有想太久,很快就给出答案,“只要有时间,没什麽是忘不掉的。不看它,不理它,不想它,远远的避开与它有关的一切,日子一长,总会忘掉的。”
韩东炫努力睁大了双眼,却怎麽也看不清眼前这个酒保的模样,不过他的话,却是一字不拉的传进耳朵里。
“不看他?不理他?不想他?可是……可是我舍不得,我舍不得!”
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应该是真的伤心了吧?
把热茶推到他的手边,酒保的声音愈发温柔了,“那你有很努力的追求过吗?如果没有,就拼尽全力的追求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