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洗手间哗啦啦的水声里夹杂著一大一小的咯咯笑声,祈康之宠溺的摇头笑笑,这父女俩都爱玩水,每回洗澡没有大半个小时绝对出不来。现在小白鼠住的地方虽然没有浴缸,但肯定时间也短不了,所以他决定也先去洗个澡,回头再跟小白鼠强调安全的重要Xi_ng。
可就在他离开不久,意外就发生了。
许嘉宝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本来跟女儿两个洗澡洗得好好的,谁曾想,在给女儿洗头发的时候,洗发水不小心流到丫丫眼睛里去了。小姑娘当即就叫了起来,许嘉宝心一慌,伸手去揉,却忘了自己两手都是泡泡,这一揉之下,小宝贝娇嫩的眼睛里更加是火辣辣的痛,丫丫顿时是放声大哭。
她一哭,许嘉宝就更慌了,手忙脚乱的不知该干什麽好,脚上一滑,差点摔了一跌,幸好年轻反应快,扶住了墙,可是小腿还是在架子上磕青了一大块,痛得他也快要流眼泪了。
要是从前在家里,许嘉宝一定撒手不管,只管把祈康之叫来救火。就算祈康之不在,还有家里的长辈们。可是今天不行,在自己现在居住的地方,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大人。
许嘉宝强忍著眼中的泪,还算冷静的拿块大浴巾先把女儿包起来,然後抱著她出来打电话。
“接电话!怎麽还不接电话?”女儿一直在哭,可是祈康之那头的电话却响了半天也没人接。
再找谁?再应该找谁?
许嘉宝急速的翻找著通讯录,终於跳出来一个熟悉的名字,让他觉得象根救命稻草,毫不犹豫的就拨过去,这个电话倒是很快就通了。
“小刚,我女儿眼睛里进了洗发水!她一直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现在要不要带她上医院?你们医院在哪儿啊?”
唐慕阳听得莫名其妙,再一看慕容刚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原来是那只小白鼠啊!当下明白了大半,“你别慌,小孩子眼睛里进点洗发水不要紧的,你不要给她揉,赶紧拿清水冲冲,过一会儿就好了。”
“你……你不是小刚?”许嘉宝听出不对劲来了。
“我是唐慕阳,小刚才睡著……别抢,爸爸说正经事!”旁边,有个小男孩嗷嗷呜呜的在吵闹。
那是他们家唐亦观,比丫丫小了一个月,男孩子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这麽晚了还不肯睡,一定要跟人玩。
现在距慕容刚怀上第二胎已经有八个月了,生产日近,很是辛苦。胃口虽然还不错,但胎儿长大之後,总是压迫著孕夫睡不好。唐慕辰心疼爱人,把顽皮的儿子特意带下楼来消耗过盛的精力,让慕容刚好眠。
许嘉宝不是没经历过怀胎生子的苦楚,他明白刚睡著就去打扰人家实在不好意思。可是现在除了慕容刚这个正牌医生,他实在是不敢相信别人的话。
哀求的语气里都带上哭腔了,“慕阳,对不起,麻烦你叫下小刚吧,丫丫真的哭得很厉害,我好怕会有事!”
“那你等著啊。”电话那头,传来丫丫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听著让人心疼。都是做父母的人,康慕阳很能理解他的心情。一手抱起儿子,一手仍是抓著电话赶紧回了房,摇醒慕容刚,把电话递给了他。
慕容刚的意见其实和唐慕阳一样,象这种伤到眼球,就是去了医院也没什麽好办法,一样是拿清水冲洗。
“她哭了这麽长时间,眼睛上就算沾到点什麽,也差不多都给眼泪带出来了。你好好哄哄她,不要让她再哭了,也别让她揉眼睛,睡一觉,到明天就没事了。放心,我们家观观以前也有弄过的时候,没事的,不要太担心了。”
得到专业人士的肯定答复,许嘉宝终於安定下来。
而丫丫哭累了,开始抽泣著要“把拔”,这应该就是没事了吧?许嘉宝哄著女儿,此时才感觉到身上凉飕飕的。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忘了穿衣服了,就这麽光溜溜的跑到客厅里来打电话,幸好这面落地窗外没有对著房子,要不然,那真是
春光外Xie了。
赶紧钻回洗手间,套上浴袍,笨手笨脚的给女儿穿上睡衣,把她抱到床上。许嘉宝又回到洗手间,拿热水把自己冰凉的全身冲热,又慌慌张张的赶回来陪女儿。
可是不大的单人床上,给狠狠折腾了一通的小姑娘已经睡著了。许嘉宝长出一口气,总算是清静了。
而手机,适时响起。
祈康之洗澡的时候,隐约听得电话有动静。他利落的出来,一看那监视器,顿时就紧张起来了。可许嘉宝那时正给慕容刚打电话,後来又抱著女儿忙得一团乱,他只能耐著Xi_ng子等他收拾完了,才把电话打过来。
“你们没事吧?我刚才洗澡去了,没听见。”
许嘉宝听到他的声音都快哭了,可想想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带女儿,不能太糗,於是硬著头皮说,“没事,很好。唔……刚才洗澡的时候,洗发水落丫丫眼睛里了,所以哭了一会儿,我才给你打电话的。不过我问了小刚,他说没什麽事的,丫丫现在也已经睡著了。”
哦。祈康之也不好多说什麽。只是提醒他,“晚上睡觉的时候注意点,别著凉了。你门反锁了吗?你单身带著女儿,一定记得要反锁的。”
小白鼠这回倒是老实听了他的话,当下就找钥匙去锁门了。
挂上电话,祈康之的一颗心还是不能完全放下。让他独自带一晚上的女儿,瞧这就乱得。明天,一定要早些去看看才是!
作家的话:
大风了,降温了,听说好多地方还下雪了,亲们要保重啊 天冷别忘加衣裳,周末愉快!
纯鼠意外(双Xi_ng生子)7 要克制
心里惦记著女儿和小白鼠,这一夜,祈康之翻来覆去的没有睡好。早早的起来,就准备去接女儿回来了。
“这麽早就起来了?”祈安修惯常早起,在花园里打了一套太极後,准备去叫姚日轩起床了。
老伴有点低血压,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爱赖床,祈安修趁便就去锻练锻炼,这也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了。
有些事情,年轻的事情意识不到,年纪一大,就会上心了。毕竟,他总是大了姚日轩九岁。虽说家里儿孙满堂,孩子们又都乖巧孝顺,无论谁先走了,剩下的人也能得到很好的照顾,但祈安修总是想尽力多陪爱人一些,让彼此的伤感尽量少些。
“是啊,我去接丫丫。”祈康之顺手从餐桌上抓起一只老爸吃剩下的包子,就准备走了。
“等等!”祈安修把儿子手上已经冷了的包子接下,另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热的来,顺便拿了一瓶泡在热水里保温的鲜奶,“这有热的,干嘛吃冷的?那冷的一会儿我热热再吃。”
祈康之知道,这是老爸专门给爹地准备的爱心早餐,看自己赶时间,才给他占了这个便宜,不由得抓起牛奶和热包子,扮个鬼脸,“谢谢老爸!”转身继续走。
“你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呢!”祈安修没好气的追出来,在院子教训小儿子。
“昨晚上,嘉宝爸爸爹地走了之後,我跟你爹地也想了很多。爸爸知道你能干,可是一个家,不是说你能干就什麽事都由你来干的。要说嘉宝从前在家里是给惯坏了,在我们家,也给你惯坏了!”祈安修还举例说明,“你看你二哥,他从前会做什麽呀?可是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