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电视机里男主一步步向地道走去,这不正是我和张琪纳骨的通道吗?
我转过身来,李大勇正笑嘻嘻的对我说。
“再看一会吧,马上就要结束了,钱远清不敢把你咋地了。”
我侧目,正对上十岁的林晓那双漂亮的凤眼。
“叔叔,跟我走。”
我这才明白,原来我被电视机吸引了,一直被困在电视的场景里。
我看着李大勇冷冷一笑,妈的,想害老子。
我上去就是一拳,接着又是一个飞脚,李大勇被打得措不及防,重重的倒在地上,引起四周人的注意,接着四周的人也变了模样,一个个眼神空洞,慢慢张开了下颚骨。
我记得他们的模样了,那不正是柜子里的尸体吧,我见过他们的存尸卡,上边有他们的照片,他们都是死在1732和1814的病人。
见势不妙,我拉着林晓就向外跑。
此时我的肚子咕噜一声,久违的饥饿感再次回归,接着我们跑到了走廊里,墙上的电子表从变成了。
时间动了,我也终于出来了。
我拉着林晓上了电梯,快速了按了18层的按钮。
“林晓,跟我回去。”我对十岁的林晓说。
可林晓却眼含热泪,“哥,我现在不能跟你回去,答应我,找到我好吗,我好冷,好怕!”
我拉着她的手,“好,告诉我在哪儿能找到你。”
这时电梯的门开了,林晓没有再说话,只是一把将我推了出去。
“林晓,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你。”
电梯的门合上,上边的数字变成了乱码。
我想起钱远清让我11点前必须回到病房,于是我转身向病房跑去。
回到了病房,我辗转反侧,一直想着林晓的事儿,我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捋捋。
我觉得,这一切都跟1814号病房有关,还有为什么那些尸体都是1732号病房的,白天的时候我去过17楼,那里没有1731和那1732又去了哪里和1814又有什么关系。
还有林晓和张琪又是怎么会事儿,为什么张琪会说自己是王忠达。 这一切一定都有某种关联,我必须找出真相,找到林晓,不论她是死是活。还有,我要带张琪回家,这也是我答应过他的。
当然,我也要为自己找到出路,毕竟所有住过1814的病人都已经死了,我得找出一个即不赔钱给医院,还能全身而退的方法。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准备做完上午的理疗就去中心医院对面找张琪的兄弟。
好不容易熬到钱远清来给我做了理疗,他依旧跟我说笑着,可我今天却没怎么搭理他,我觉得我有今天多半也是因为他,这家伙肚子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钱远清临走的时候,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那表情很复杂,他张了张嘴巴,可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他前脚一走,我马上换下了病号服,我将病号服叠整齐,准备放到枕头下边,可枕头下一个东西反出了一道光亮,居然是那面铜镜。
我将铜镜拿到手里,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我昨天不是被电视机困住了,那些经历都是真实存在的。
铜镜触手冰凉,带着跟我纳过的尸骨一样的寒气,这让我昨天的经历又有了一分真实感。
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
我将铜镜放到兜里,离开了病房。
当我走到医院大门的时候,发现超市不见了,取而代之则的是保安的岗亭,我当时就懵了。
我问着看门的保安,“哥们,这里那超市咋不见了?”
结果保安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我,“这里没超市啊,超市不是在门诊大楼的一楼吗?”
我去了,这又是什么情况?
这时一位老保安走了过来,“小伙子,这里超市都黄了多少年了,现在这里是保安室。”
我惊讶万分,早就黄了,变成保安室了,我几次来到这里买东西又是什么鬼。
“老哥,那超市咋黄了呢。”我递了根烟给那个老保安。
老保安接过烟,笑着说:“以前这超市是个老娘们开的,还挺红火的,后来那老娘们有病了,也住了院,结果有一天别人发现她死在后边小路上了,打那以后,超市又有人经营了几天,可总有怪事儿发现,所以那超市就黄了,那娘们死的蹊跷,这超市也跟着闹腾,所以领导就把超市改成了保安室。”
这时保安队长走了出来,“你瞎说啥呢?”
老保安见队长来了,马上闭了嘴,我也识相的离开,心里想着朱月娥作古了,这超市也黄了很久了,可为啥我还能看见呢。
我听着后边保安队长批评着老保安,“你这么大岁数了,还成天的瞎嘞嘞啥,你知不知道这么说会给医院带来不好的影响,到时候咱们几个都得失业。”
我冷笑了一声,有的事儿你不说别人就不知道吗?看来这医院也透着古怪,我必须想办法自救。
出门我打了个车到了中心医院,在医院正对面的地方看到了一排鲜花店。
我靠,咋这么多呢?医院门口鲜花的销量本来就好,再加上这里地处繁华,多几家也无可厚非。
我问着这一排花店前边修自行车的大爷,“大爷,这几家花店哪家是姓张的开的。”
张琪的弟弟当然是姓张了。
老大爷摇了摇头,“没有姓张的呀。”
我拧了一下眉,没有姓张的,难道张琪记错了,或是时间久了,他弟弟的花店也黄了。
就在我准备按家问问碰碰运气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背影,一个跟张琪很像的背影。
我马上走了过去,喊住了他,“哥们,跟你打听个人呗。”
那背影转身,当我看到他的正脸时,我的心马上漏跳了一拍。
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琪本人。
“你是张琪?”
那人蹙眉看着我,“你是哪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