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如果张琪没有死,那救我的又是谁,还有那具被挂成腊肉的尸体又是谁。
“你好,我叫王亦明,受朋友所托,我来找张琪的弟弟。”我还是说出了我的目的。
可眼前的人却微微一笑,他跟张琪长得一模一样,但不论动作还是衣着,以及全身的气质都有着很大的差别,特别是这个笑容很和蔼,带 着一股子亲和力,跟救了我的张琪不一样,那个张琪从头到脚就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
对,就是不靠谱,要不我怎么一直都没有信任过他。
想来真是好笑,我还真有点对不住那个张琪,毕竟是他救了我,我却总想着算计他,不过这也说明了外表的重要性。
“哦,那请跟我来吧。”
眼前的张琪将我带到了他的花店里,又给我倒了茶水,这茶不错,沁人心脾,我的神经也得以舒展。
他也坐了下来,“是谁让你来找我的。”
嗯?找他,难道他就是张琪的弟弟,我靠,双胞胎啊?
“额。”我有点不太好开这个口,我怎么跟他解释我和张琪所遇到的事儿,即便我说了,他又能相信吗?
张琪的弟弟看出我的疑虑,连忙问道:“我跟我哥长得很像,但我们不是双胞胎,我比他小了两岁,因为年龄相差不大,所以成年后很多人把我俩认错。”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这世界上没那么多双胞胎吗,不过这亲兄弟像是像,能像得跟一个人似的还真少见。
“八岁那年我们的父母就离婚了,他跟我妈改了嫁,也改了名字叫张琪。”
“什么,那他以前叫啥?”我连忙问道。
“他叫王忠达,我叫王忠发。”
听到王忠达这个名字,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原来他一直没骗我,他叫王忠达,也叫张琪,是我误会了他。
“对,他是这么说的。”我讷讷的说着。
“你见过他?”王忠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了我。“你在哪儿见过他,是不是他让你来找我的。”
王忠发的眼神很急切,难道他还不知道他哥死了?
“我哥他两年前就失踪了,我家里的人也找过他,寻人启事也登过,认识他的人我们也找过,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所以请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见过他的,是不是最近,他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王忠发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我很心酸,我决定告诉他实情,虽然这样很残忍,但王忠达最后告诉我来找他弟弟,这说明他们兄弟的感情很好,而且他弟弟一定能找到他。
于是蹙着眉说道:“首先声明,我不是精神病哈,还有我以下说的事儿有些诡异,虽然我无法解释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会事儿,但这些都是事实。
我把我到了再遇到了王忠达,最后我们一起纳骨,我逃了出来,而他坚持给亲手给自己纳骨的事儿说了。
王忠发听得泪流满面,他哽咽的说:“小兄弟谢谢你了,能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给我。”
“不用谢,你哥他救过我,是我欠他的,你也节哀顺变吧。”
王忠发擦了把眼泪,他很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小兄弟,对不住了,按理儿说你给我带来这个消息,我应该请你吃顿饭的,可现在我这心情,唉!”
我点头表示理解,虽然我也很想找到王忠达死的原因,和林晓的下落,但也不能急于一时,我便说:“那我就先走了。”
王忠发又叹了口气,“行,小兄弟,等过几天我把我哥的事儿处理好了再去找你,你留个电话给我吧。”
我给王忠发留了电话和我在维民医院的病床号后,便打车回了医院,按照规定,我离开要跟钱远清请假,但这次我不想告诉他,算是偷着走的,所以我得快去快回。
我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可刚一进屋,就看到站在窗前的钱远清,他回头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我。
“钱大夫。”我尴尬的笑了笑。
钱远清也笑了笑,“回来了!”
额,这话我怎么答,我答是,他问我去哪儿我怎么说,不请假出去肯定没干好事儿啊,可我说不是呢,我又穿着便装呢,刚才我也是中二了,为啥不把病号服穿在里边出去,这样我也好装成出去遛弯啊。
正当我无法回答的时候,钱远清说道:“跟我来吧。”
他的表情倒没什么,可眼里总是透着股寒意,这让我感觉不妙,难道他发现我知道1814谁住谁死的秘密了,所以想杀我灭口。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偷偷把铜镜攥在手里,“等一下,我换上病号服。”
可钱远清却说:“不用,直接跟我来就行。”
我跟着钱远清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这办公室我以前总来,可今天不知道为啥,这里的窗户都关上了,还拉着遮光性很强的窗帘,整个屋里只有一盏灯泡照明,最多也就是勉强视物。
“把衣服脱了。”钱远清又说。
我靠,这是又几个意思,难道这货是个老玻璃,想潜了我,我双手下意识的抱胸。
钱远清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你想啥呢,我要检查你身上的理疗效果,这是特殊的灯光,要不看不清。
他这么一说我才放下心来,快速脱了上衣,坐在灯光下让钱远清检查。
整个检查的过程钱远清一句话也没说,这跟他以前对我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差异。
特别是当他查我的肩胛骨时,他的眉头拧成了川字,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嘴也抿成了一道直线,又把我拉到灯下看了好几次才算检查完毕。
“咋了,我这病情恶化了?”我心里一惊,问到。
钱远清想了想,“没,挺好的。”他的话明显是在敷衍我,他又说:“明天你不要再私自离开了,有事必须请假,还有,记住晚上11点之前必须回到病房,千万要记住了。”
他又重复了一句那个规定,而我却总觉得他发现了什么。
我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心里一直想着我住院以来的怪事儿,明天我会不会也会被发现猝死于病房辊,就跟我见到的那些人一样,变成一堆白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