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让你说啥就说啥,没用的屁憋回去。”王忠发又说。
老保安眨巴了几下眼睛,“我能说我记不住了吗?”
“靠。”我大骂一声,一巴掌就呼了过去,“你个老货,上坟烧报纸,你他妈糊弄鬼呢?”
老保安被我打得一缩,“别打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醒来的时候就啥也不记得了,只知道我出了事儿,有人救了我。”
王忠发拉了我一把,问道:“是谁救了你?”
“不知道,一个穿黑衣服的人,带着口罩,他让我在乡下休息了一段时间,几年前他又来找到我,说如果我想知道自己是谁,就去维民医院找答案,我这才来了这里,当起了保安。”老保安抱着头说。
我看向王忠发,王忠发没任何回应。我又看向了佟丽丽,她居然趴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王忠发看着我的表情,“你说的那黑猫还在你肩膀上呢?”
“嗯?”
老保安看着我俩,猛得向后缩了一下,“你们到底是人是鬼?里哪来的黑猫?”
我白了这老货一眼,“是人是鬼还重要吗?你听听外边的声音,要不你自个出去?”
这老货满嘴跑火车,当初我就在工地看到黑影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有的东西还是视而不见的好,他那时已经露出破绽了,只是我傻,没有深究,还有朱月娥出了事儿以后,为啥只有他能震得住,保不齐他现在没失忆,又在这说谎骗我们呢。
“那你说,几年前医院到底出了啥事儿?”
老保安四下看着,表情有些惊恐不安,“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小王啊,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在你眼前吹牛逼,我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就你这本事,你就别耍我了。”
这老货八层把我当成王忠达那样的能人了,可惜我不是,就算是又怎么样,他不一样死了,连杀了他的人都不知道,尸骨也找不着。
“少废话,谁耍你了,让你说就说。”我起身又给了他一巴掌。
我是明白了,对于那些会伪装的人,就不能用平常的方法,你得比他们还会装,“再废话,我让女鬼好好招呼你信不信。”
女鬼,不就是佟丽丽,此时她动了动,眼睛眯起一道缝,像是在鄙视我。
不管她怎么样,反正老保安是信了。
“哎呀,我就说实话吧。这里很多年前就叫后楼,是这家医院的停尸房,后来不知道为啥塌了,医院就找人重盖,结果工人们在地下挖出了好多白骨。
哎呀,老多了,都快赶上万人坑了。后来那些干活的工人不知道为啥,不是死了就是疯了,医院为了把这事儿压下去,就有了医院闹鬼的说法,然后医院又出来解释,说那些工人是违规作业,最后挖到了地下的沼气才中毒疯了,死了的。”
“那后来那些白骨呢?”
“不知道,听说医院找了高人,在工地里下了什么东西,说是得停工丙三年后再动工就没事儿了。”
高人指的就是王忠达吧?我看向王忠发,他也露出了关注的眼神。
“那个高人你见过吗?”
老保安摇了摇头,“高人吗,我怎么能见过。”
我一想,好像有点不对,可哪里不对我又说不上来,再一想,想起来了。
“那你说和朱月娥在这里,那个啥,后来见人杀了个女孩又是怎么会事儿?还有,郑文贺就没找过你,跟你说过你以前的身份吗?”
这老货的话漏洞百出,太不靠谱。
老保安一听我的话,又眨巴了一下眼睛,“那个,那个……哎,这事儿都是我胡编的,朱月娥那娘们太骚气了,跟这医院的好几个医生和患者都有一腿,他们经常到这里打野战,我就跟着瞧瞧。”老保安露出猥琐的神情。
我鄙夷的瞪了他一眼,这老货果然不是好鸟。
“说重点。”王忠发说道。
老保安干笑了两下又接着说:“那晚我见朱月娥跟他的老相好,就是你们嘴里那个郑文贺到这里,结果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第二天就疯了。”
“看到啥了?”我马上追问。
老保安四下看看,神神秘秘的说:“她平时都嫌弃我老,不理我,可她那天突然来找我,我还以为她要跟我那啥呢,结果她对我说郑文贺的影子没有头,这娘闪当时就疯了,满嘴疯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郑文贺也是接尸?我看向装着郑文贺尸体的冰柜,这很好求证,我将冰柜打开,撩开郑文贺的衣服,结果我在脖子和四肢的地方,果然看到了拼接的痕迹,只是不知道为啥,他的接口处没有留血。
王忠发也蹙眉看着,“难道他就是黑衣人?”
王忠发认为郑文贺就是黑衣人,因为我说了,袭击我的黑衣人,影子也没有头,但我马上给了他否定的回答,“不是。”
“你怎么这么肯定?”王忠发看向我。
佟丽丽说过郑文贺不是黑衣人,但这事儿我现在不方便跟他解释。
老保安也凑过来一看,“妈呀,太吓人了,这是谁干的?”他向后退着,眼睛里是对我俩的恐惧,好像这人就是我们剁成这样了似的。
“喂,你别退了,你说朱月娥是被郑文贺杀的,那他为啥不杀你啊?”
这也是个疑点,按理说郑文贺应该认识他,可如果郑文贺也是接尸,那又是谁把他做成接尸的。
老保安摇了摇头,“不知道。”
王忠发冷笑一声,一把拎住了老保安的衣领,“老东西,你不说实话是不是,他为啥不杀你,因为你们是一伙的吧?”
老保安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英雄,好汉,你别杀我,我真不知道,也许他一直不知道朱月娥死前找过我。”
王忠发也不相信这老货的话,他又问,“那朱月娥死前还跟你说啥了?
老保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她说……”他欲言又止。
王忠发又呼了他一耳光,“少磨磨蹭蹭的,快点说。”
老保安被打得吃痛,“她说她怀了郑文贺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