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御宸脸上阴晴不定,只说了句:“出发”,就转身上了马车。
大多数屠妖花都放到了后面的马车上,傅御宸坚持留下了一株,自己捧着闻个不停。
慕容清则自顾自喝茶,还在小火炉上放了几个番薯烤着。
过了一会儿,番薯香甜的味道弥漫在马车之内,傅御宸才依依不舍地将屠妖花放了下来。
傅御宸拿起一个番薯,一边揭着皮一边说:“慕容清,你别只顾着吃,仔细看看这屠妖花该怎么用。”
慕容清随口说:“您先养着闻花香吧。等到花快败的时候,再把花晾晒干,以后用来泡水喝就可以。”
傅御宸将信将疑地问:“你的意思是说,就像用干菊花泡茶一般?”
慕容清点了点头说:“下次毒发的时候,我们验证一下这些屠妖花的效果。”
傅御宸稍微打开了一点车窗:“屠妖花的香味太浓郁,还是你身上的香味更适宜一些。”E
慕容清嫌弃地看了屠妖花一眼,心想,要想个办法,把这些屠妖花都毁了,还不能让傅御宸知道是她干的。
又过了三四日,他们来到了雍州的曲平卫。
大宁在重要的军事要塞设立了卫所,每个卫的长官叫指挥使,大约掌管着五六千名士兵。
曲平卫紧挨着大朔,是大朔通往大宁的必经之地,也是整个雍州乃至大宁西北地区的屏障。
曲平卫的指挥使名叫谢坤达,乃是奉平帝嫡女柔平长公主的儿子,说起来应该管傅御宸叫一声舅舅。
行礼过后,谢坤达看起来十分激动:“摄政王一路风尘仆仆,末将已经为摄政王准备好了接风宴。”
傅御宸伸手阻止道:“罢了,不必破费。本王一路过来,发现防备上有不少疏漏懈怠之处。你召集手下的千户、百户,来大厅听令。”
谢坤达吩咐一个副将去请人,自己则带着傅御宸去了大厅。
住处安置好以后,慕容清找到了逾辉,问他:“摄政王的屠妖花可都放妥当了?”
逾辉笑着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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