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简单而又平凡的日子持续到第六天傍晚,他们师徒二人吃完晚饭过后,秦小莫正在收拾整理屋内的画具,这时候夫子走了进来,拿出一个物件递给他:“小莫莫啊,明天咱师徒就要去皇宫了,你把这个带上,毕竟你一个女娃儿跟着我也不方便。这里还有一套男衣,你明天也一并换上吧。”[space]
对于“小莫莫”这个称呼,秦小莫不由得再次吐槽,这个老夫子!真是又严肃又顽劣,看来是改不了啦,不管了,随老夫子高兴吧,他爱叫啥就叫啥吧。[space]
随即秦小莫拿过夫子刚递给她的东西。翻开来,竟然看到一块膜状、类似人皮面具的东西,秦小莫好奇心又上来了,“先生,这个是人皮面具吗?这是从哪里来的?这个面具是真的人皮吗?它好薄哦”。“咳咳!”夫子傲娇的扬了扬头“这个嘛!当然是老夫所做不假,小莫莫,你难道忘了你师傅除了擅长丹青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嗜好就是擅长制作这些精妙的人皮面具?说来话长,咱们千锦皇朝中,有不少人就非常中意这个人皮面具的制作。尤其是左相……无奈这个人皮面具制作起来耗时耗力,而且材料本身也不好找,不然……”“哎呀,师傅还不怪你吗?上次那一板子,您老难道已经忘记了?若不是把你徒弟我打傻了,我怎会忘记我还有这么优秀的一个师傅呢?”[space]
“好吧,为师的错,为师的错”。夫子拈着自己的花白山羊胡子,顿了顿又说到:“明天一早左相会派人来接我们,一路上,小莫莫你务必要多多谨慎,即便进了京城。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啥都不要问;左相和皇家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便做什么就好。其余的事,我们一概不提,不问。小莫莫切记切记!”[space]
“好的,师傅,徒儿谨遵师命”。秦小莫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收好了夫子送过来的衣服和人皮面具。[space]
第二日清晨秦小莫由于心里惦记着夫子的人皮面具,早早就起床了。她按照夫子教给她的方法,把人皮面具带了上去,贴合完整。然后再穿上夫子给她的男衣。远远瞧去:一席白衣、一叶纸扇,浅淡素净微笑,浓浓书卷气……俨然谁家俊秀小后生![space]
秦小莫满意的给老夫子的人皮面具打了一个满分![space]
难得夫子今日高兴,他老人家起得也很早,并去了临近小镇买回了热腾腾的包子。师徒俩刚吃完,就听见门外响起了马车声。[space]
师徒二人出了门。就见一前一后停着两辆马车,两位劲装锦衣卫骑马随行。见夫子出门,两位锦衣卫下马行礼并把他们的行李和画具搬到其中一辆马车……简要说了几句,就请他们师徒二人乘坐另一辆马车,浩浩荡荡的向京城方向出发了。[space]
一路颠簸不提。行了三日之后,终于到了京城。远远望去,京城繁华程度已略显一二: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零次节比;各种卖小吃,表演杂耍的,遛弯儿的;算命的,卖书画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space]
“小莫莫。这个风铃你念叨好久了。今天总算又给为师遇到了,记得上次离开时,你为了这个风铃儿还跟为师哭鼻子来着。”不知道老先生什么时候下的车,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来了一个小风铃递给了秦小莫。顺带着对两位锦衣卫点头谢过。[space]
秦小陌接过了小风铃拿在手中把玩。谢过师傅。心中不免为这具身体的原主有丝丝惆怅;但转眼又想到那只赤与小鸟说过:这具身体的原主,也不过是他秦小莫七魄中的一魄,也就释然了。[space]
一队人舟车劳顿。总算到了目的地。等下了马车。秦小莫看到面前伫立着一座高大的府邸,门匾上书有“丞相府”几个嵌金大字。秦小莫随着夫子等众人走进了内庭,在一处花园处等候。只见这院内建筑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错落有致,假山莲池,鱼戏其中……应有尽有。无不彰显着主人地位、身份的尊贵无俦。[space]‘
“见过左相大人,这个是小老儿上次带来的小徒儿。您上次见过的”。夫子拉了一把正看得入、的秦小莫示意他也跟着跪下来行礼。[space]
“起来把夫子!你我之间无需多礼,你师徒二人暂且在我这里小住。明早,我早朝的时候带你们进宫,这次宫女选秀,大多是官家之女;先生来我书房,我与你细说。管家,先带先生高足去客房休息,。”[space]
秦小莫跪谢。抬头竟然对上了左相一脸审视的脸:虽则生得一脸富贵雍容,笑得和沐春风,但秦小莫就是觉得背后发凉一一这个左相不简单![spa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