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杳杳,夜凉如水,被安排在后殿一处偏殿处的师徒二人慢悠悠吃着两位宫女送来的酒菜。
“小莫。为师思来想去,该与你说一声。此次京城之行,为师觉察恐有凶险;不似以往简单进京给达官显贵们作个画这么简单……若是徒生变故。小莫莫你就见机行事迅速脱身罢”夫子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的酒,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件。
“小莫莫,这是老夫仅剩的两个人皮面具,你先收起来,以后自然有能用到的时候。”
秦小莫收好人皮面具,抬头问道。“先生,今日那个左相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怎的今天说话如此奇奇怪怪。”
“唉,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不知明镜里,何处惹尘埃。那左相大人权倾朝野,与当今皇上是甥舅关系,皇上当初登基之时,左相带领一帮与他关系交好的老臣旧部力保太子登基立下了汗马之劳……”
秦小莫正听的津津有味。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凉意。随后,一声冷漠的年轻男子的低呵声在秦小莫耳边响起:“不想死的~乖乖的按我说的去做!”语气冷漠似寒冰,秦小陌吓得倒吸一口气。
来人用刀架着秦小莫的脖子,眨眼已到了夫子跟前,夫子此时也觉察到了异样,转过身子与那人对峙。
“阁下于皇宫内院黑夜行凶,就不怕小老儿大声呼喊,引来巡逻禁军?”
“你大可试上一试,只不过你这乖徒儿,可就要做这刀下亡魂了。”这一声更为森寒。
夫子望着那人的方向。看了一眼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秦小莫,终于将紧握着的拳头松开并垂下来。
“好吧!那你说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小老儿的徒儿?”
“很简单告诉我你们的真实身份,还有此次入宫左相肯定交代了你们什么?我要全部知道,全部!”
“好吧!小老儿其实从来不愿涉足你们天家的浑水。因自幼喜绘丹青,在民间算是略有薄名。往年间,小老儿只是在京城行走。为京城的达官贵人及家人画像。这些年,小老二闲下来无事。就研究起了家师遗留下来的一门算是旁门左道吧一一人皮面具,说是人皮面具,但却不是用真的人的面皮制作而成,制作工艺繁复,原材料也不好处理,所以小老儿在做了几个人皮面具之,就暂时停手了。若不是那次小老儿喝多了酒,随身钱袋被摸了去,小老儿也不会迫不得已拿出两个人皮面具抵酒钱,不料那店家不识货,反而凑巧被也在那处客栈吃饭的左相看到,他替小老儿付了酒钱,高价买走小老儿身上所携人皮面具,并嘱托小老儿,以后凡做出人皮面具不管数量多少,尽管卖与他,此次小老二又带了几张预备献给左相大人。谁料左相此次另有所托。他知我是民间丹青便力邀我为此次秀女入宫画像,只是这……”
“只是什么?还不快说?”那人不耐烦的冷声催促。
“只是此次作画颜料全部由左相大人提供。小老儿细看过了那些颜料:与小老儿平日里作画颜料并不相同,颜色格外艳丽,却似有淡淡香气。左相大人还特别吩咐,务必把尚书府王大人的千金和将军府陈老爷子的孙女画美貌些,小老儿知道的就这些。若有隐瞒,任凭阁下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