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婧英让我留恋霍氏,她正好与杨珉之昼夜无间地任意取乐。一时间秽声狼藉,尚书令西昌侯萧鸾深以为耻,他劝我说:“外面的事自有臣效力,宫禁之内还希望陛下肃清,不要取笑天下。”我一向听惯了阿谀的话,对此十分痛恨萧鸾。
一天我问鄱阳王萧锵:“你认为萧鸾为人怎么样?”萧锵性格一向和谨,他说:“萧鸾在亲戚中间年纪最长,而且受先帝嘱托,朝廷所倚赖的只有萧鸾一人,愿陛下不要担心。”
我默然无语。我私下对徐龙驹说:“我本来想与萧锵定计杀了萧鸾,萧锵既然那样说,我一个人也办不到。”
不料此话传到了萧鸾的耳朵里,他十分恐惧,便想废掉我,只是顾虑我的心腹萧湛、萧坦之典宿重兵而不敢动手。于是萧鸾与尚书王晏谋划这件事,王晏说:“这两个人可以利害关系劝说,请让我去说服他们。”于是王晏秘密劝二人行废立的大事,二人起初犹豫没有答应,后来看见我仍然狂纵不堪,也怕祸生不测,才一心依附了萧鸾。
后来萧鸾与王晏、徐孝嗣、王广之等一同面见我请求除掉杨珉之,我不听。他们又让萧谌、萧坦之极力谏请。当时何婧英正对镜梳妆,听到这个消息残妆不及收拾,急忙跑到我面前,以发覆面流泪说:“杨郎是个青春年少的好人,没有任何过错,怎么可以枉杀他!”
萧坦之上前附在我耳边轻声说:“这事还另有一层原因,不可让他人知道。”我平时称何婧英为“阿奴”,这时便转身对何婧英说:“阿奴暂时出去片刻。”何婧英不得已走了出去。萧坦之这才说:“外面到处都在传说杨珉之与皇后有私情,已是远近都传播开了!”
我听了大怒,签署处死杨珉之的敕令。萧坦之丝毫也不敢怠慢,立即飞马驰报萧鸾,即命建康令行刑,随后我在何婧英的哭诉下又很后悔,下诏赦免杨珉之死刑。但这时已经迟了,杨珉之早已经被从速处死。
之后我的宠臣周奉叔、綦母珍之、徐龙驹也先后被萧鸾杀死。何婧英因为以杨珉之的死日夜切齿涕泣,劝我杀了萧鸾。当时萧谌、萧坦之手握兵权,大臣徐孝嗣、王晏、陈显达、王广之、沈文季等都一心依附萧鸾。皇帝左右没有可以谋划的人。萧鸾下了决心要逆谋,日夜结纳诸臣。我对萧坦之说:“传言萧鸾与萧谌打算废我,好像不是虚传,你所听到的是什么?”萧坦之说:“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谁喜欢无事废天子啊?一定是民间妇女小人的谣言,怎么可以相信呢?”
二月二十二日政变发生,萧鸾派萧谌、萧坦之带兵杀了曹道刚、朱隆之,自己率兵入云龙门,我在寿昌殿裸身与霍氏相对而戏,听到外面有变,赶紧关闭内殿的房门。不一刻萧谌领兵攻入宫里,我跑到爱姬徐氏房里,拔剑自刺没有死,用帛缠住颈上的伤口出了延德殿。萧谌见我出来便一刀杀死。时年我只有二十一岁。
霍氏及其他宠妾都被斩杀。后萧鸾追废我为郁林王,用王礼安葬。废皇后何婧英为王妃,不久也将她杀死。
我虽以荒淫而身败名裂,但实际上我自身以及皇后何婧英的淫乱只是一个道德问题,在南北朝那样一个动乱的时代,淫乱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关键是兵权与政权旁落,我除了淫乱可以自己作主以外,近乎一个傀儡。没有权势的苦闷以及道德的沦落二者恶性循环,直到身死被废的结局。尽管被废是免不了的事,只是时间迟早而已。
【总结】萧昭业说:皇后,你找你的杨GG,我找我的霍MM。
立为皇太孙时年龄:二十岁
当皇太孙时间:几个月
受教育程度:2(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
子女情况:不详
英雄事迹:夫妻双双把“美(男/女)”找
命运坎坷度:2(淫乱可以亡身)
篡位思想:无
结局:3(被杀身亡)
隆昌元年(公元494年),新安王萧昭文被萧鸾立为傀儡皇帝,是为海陵王。政事都由萧鸾处分。萧鸾大权独握后志在窃国,将宗室诛戮殆尽。当时齐国的制度诸王出镇后都设置典签,一方之事都委任典签裁决。南海王萧子罕在琅琊时,想去东堂一游,因为典签姜秀不许而没有去成。一次邵陵王萧子想吃熊白,厨人说典签不在不敢给。等萧鸾要诛杀诸王的时候,没有一人能够抗拒。杀河东王铉、临贺王子岳、西阳王子文、永阳王子峻、南康王子琳、衡阳王子珉、湘东王子建、南郡王子夏、桂阳王昭粲、巴陵王昭秀,于是太祖、世祖及世宗诸子皆尽矣。杀尽宗室以后,萧鸾废了当了不到一年皇帝的萧昭文,自己即了帝位,是为齐明帝。
【萧鸾诸子】:
长子 巴陵隐王萧宝义 字智勇 ,本名明基 ,母殷贵嫔
次子(太子)东昏侯萧宝卷 字智藏 母敬皇后
三子 江夏王萧宝玄 字智深, 母敬皇后
五子 庐陵王萧宝源 字智渊, 母袁贵妃
六子 鄱阳王萧宝夤 字智亮, 母敬皇后
八子 齐和帝萧宝融 字智昭 母敬皇后
九子 邵陵王萧宝攸 字智宣 母管淑妃
十子 晋熙王萧宝嵩 字智靖 母殷贵嫔
十一子 桂阳王萧宝贞 许淑媛
余皆早夭
143,【萧宝卷】
我就是中国历史上最为昏庸荒淫的皇帝……之一,萧宝卷。
而我大哥萧宝义因为残疾,难担当大任,所以父亲就册立我为太子。
永泰元年(498年)七月,父亲南齐明帝萧鸾病逝,我即位为帝,时年十六岁。但我自幼口吃,又不爱学习,整天只知道玩闹,经常在东宫和侍卫们一起挖洞捉老鼠,弄得通宵达旦。我本名叫萧明贤的,可是我父亲对我寄予了太多的希望,为了督促我多读书,父亲在登基后给我改了“宝卷”的名字。
父亲却也不怎么管我,倒是担心我心机不够,怕我将来驾驭不了那些宗室叔伯兄弟们,于是给我的遗言是:“作事不可在人后”,要我果于诛杀。我对此牢记在心。登基之后就用一番令人目瞪口呆的行为将之发扬光大。
首先我登基要面对的第一件大事是父亲的葬礼。可当我看到那口摆在太极殿的黑漆漆的大棺材,就觉得十分厌恶,下令立刻把它埋掉了事。但葬礼都是有一定规矩的,何况这还是天子的葬礼,其中就包括了诸如棺材必须要摆多少天才能下葬之类的。现在我这个新皇帝要破坏礼制,那些大臣们可就不干了。
尚书令徐孝嗣据理力争,我才怏怏不乐地同意让老皇帝的棺材再多摆一个月。按照礼制,老皇帝死了,新皇帝怎么也得痛哭流涕的表现一下,可我却懒得哭,还找了个理由,说自己喉咙痛,哭不出来。这时,太中大夫羊阐来哭,号恸大痛,叩首连连,把帽子都碰掉了。这位大人没多少头发,帽子一落地,露出了白亮亮的大光头。我一看,觉得这可太好玩啦,就捧腹大笑,还一边笑一边对旁边的小宦官说:“这个大秃鹫也来这里乱叫。”周围大臣听到我这么精妙的比喻,都不禁连连叹气,心想国家落到这么个宝贝手里,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等到丧礼一结束,我总算自由了,于是开始大肆玩闹,对父亲留下的辅政大臣理也不理,天天躲在宫中和宦官内侍们一起厮混玩耍。我的两个表叔,也是父亲生前十分信任的大臣江佑、江祀兄弟经常劝谏阻止我的玩闹,令我十分心烦。再加上我的宠臣茹法珍和梅虫儿常为二江兄弟所责骂,怀恨在心,不时在我面前告状。
我对这两个人就更加讨厌了。而二江兄弟看到我如此不可救药,也就起了废掉我另立新帝的念头。但这两个人缺乏决断,在新帝的人选上犹豫不决,最后反被卫尉刘暄告发。我想起了老爸的告诫:“作事不可在人后”,于是立刻下令抓来两个表叔杀掉。事后,我很得意,与近侍们在殿堂内鼓叫欢呼,骑马奔驰,还对近侍们说:“江佑常不让我在宫内骑马奔跑,这小子若在,我哪能像现在这么快活。”于是问道:“江佑亲戚中还有谁在?”有人回答说:“江佑的弟弟江祥还关在牢里。”于是我马上下旨,把这个表叔也赐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