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陈至泽】
我是前陈废帝陈伯宗的唯一的儿子陈至泽。光大元年(567年)秋七月初十戊申,父亲立我为皇太子,立母亲王少姬为皇后。母亲是琅玡临沂人。外祖父是王固,官拜金紫光禄大夫。
中国历史上姓王的皇后有很多。如西汉景帝皇后王娡(汉武帝刘彻之母),汉宣帝邛成皇后王氏(历史上著名的尅夫皇后,入宫前因为五次订婚而五次未婚夫都在成婚前病死。),汉元帝皇后王政君(王莽的姑母),汉平帝皇后王氏(王莽之女),新朝王皇后(王莽之妻),东汉灵帝皇后王荣(汉献帝刘协之母),三国曹魏废帝王皇后,晋武帝生母文明皇后王元姬,晋简文帝皇后王简姬,东晋孝武帝皇后王法慧,晋安帝皇后王神爱,十六国时期刘汉昭武帝刘聪皇后王氏,代平文帝王皇后(拓跋什翼犍之母),刘宋孝武帝皇后王宪嫄,刘宋明帝皇后王贞风,齐废帝萧昭文皇后王韶明,齐和帝皇后王蕣华,梁简文帝皇后王灵宾,梁敬帝皇后王氏,加上我母亲王少姬,再有后来的唐高宗,唐玄宗,唐德宗,唐顺宗,唐穆宗,唐懿宗,还有唐昭宗追封的恭宪皇后,后来的五代十国时期吴睿帝皇后,北宋太祖的孝明皇后,宋徽宗皇后都姓王。金宣宗明惠皇后王云,金宣宗仁圣皇后王霓,明神宗皇后王喜姐,明宪宗皇后王氏,名喜姐南明永历帝皇后王氏等共计三十五位,出现于中国历史的舞台之上。
父亲不明不白的早逝,使得我母亲也被降为临海王妃,带着当时不足周岁的我被幽禁在小小的临海王府邸内忍辱偷生。
隋文帝杨坚于开皇九年(589年)正月,遣兵伐陈,我和母亲随陈后主及一干宗室一起被俘,被押入建康,后迁至长安。
我继承了祖父王固清虚寡欲的个性,一直居父丧多年而以孝闻名。隋文帝宽宏,遂没有杀我母子,封我为临海县公。
人到中年,我日渐笃信佛法,终身蔬食,夜则坐禅,昼则诵经,兼习《成实论》义。再后来我干脆剃度在家修行,舍我陈姓,只留法号“至泽”。
有一次,隋文帝大宴群臣,我也被受邀出席。因宴飨之际,旁一羊流泪,我不忍见宰杀活羊,故请停。那羊竟然深通人性,于我面前双足跪拜而谢。文帝奇之。后又有一次文帝大宴于昆明池,隋人因为南方人嗜鱼,故大设罟网捕之,我在旁以佛法咒之,居然也一鳞不获。
所谓“人到无求品自高”,我后来便自成一家,把原来的房舍直接改为寺庙,曰“善昭寺”, 设无遮大会,水陆道场,广纳信男,收徒授课,传承衣钵,开枝散叶,香火不绝。后人都尊称我为“至泽”大师。
【总结】陈至泽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想出家否?
立为皇太子时年龄:不满周岁
当皇太子时间:三年
受教育程度:5(受到很好的教育)
子女情况:无
英雄事迹:3(居父守孝,救羊赦鱼,遁入空门)
命运坎坷度:3(以无法为有法,终得顿悟)
篡位思想:无
结局:5(圆寂)
155,【陈叔宝】
一口胭脂井,留下多少故事?
迷蒙中,我撑着一条小小的、小小的只能容下我一个人的船,从城北划向城南。城北城楼上写着“太虚幻镇”四个金字。
看来这是一个不适合旅游的季节,连绵的小雨不停歇,似乎冲淡了我对这江南小镇的好奇。这样安静的午后,这样稠密的过云雨,这样的我撑着乌篷船,从城南划向城北。偶尔看到打着油纸伞彳亍(chì chù,形容小步慢走或时走时停)着的姑娘,我冲她们笑笑,她们便羞红了脸,又默默地彳亍着。
这样扰人的天气,我早已没了游玩的兴致,原来幻镇中的江南雨季也这么不饶人呐。我纵然深爱着江南,也受不了这连日的雨水。便找了个靠岸的地方,停了下来。
一切皆缘,我遇见了一口井。
井旁,坐着一个不施粉黛的老女人,眉眼间,露出了年轻时的绝代风华。
一口枯井,为何要如此细致地看呢?
她抬头,与我两两相望,为何这神情如此熟悉,我却想不起来她是谁?她凝视着我的眼睛,眼里似乎有话,却隐隐约约不肯说出,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一口枯井,没什么可看的。她的淡定超乎了人世间的所有,可她的语气却是那么令我怀疑,这是一口井么?
一口井,胭脂井。
一时间,我好像记起来点什么似的。对了,我记起来了,我的前世是大陈高宗孝宣皇帝陈顼的长子陈叔宝,历史上都叫我“陈后主”。
这口井,就是当年我陈叔宝景阳殿外的那口胭脂井。当然,它也是属于我爱妃张丽华的。世人皆以为当年我陈叔宝苟活了下来,而杨广斩丽华于清溪,殊不知那口胭脂井中其实只藏了丽华一人。世人都笑我陈国亡的好,丽华这祸水该杀。可当年,先死的却是我陈叔宝。
我慢慢的挤出一句话:“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么?讲给你一个人的。”
冥冥中有那么一股力量,促使着她在这样的雨中听我讲诉我前世曾经发生的故事。
我唱到:“丽宇芳林对高阁,新装艳质本倾城;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态笑相迎。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
这是当年我为她写的《玉树后庭花》啊!
其实自丽华自进宫以来并不曾深爱过我这个出生在帝王之家的男人。可是,她却使我倾其所有。即便是三千宠爱于一身,我陈叔宝也得不到她的真爱。
她听着听着摇摇头,甩去了发梢上的雨。
“你陈叔宝的死,不过是为了让我记住你的名字,值得么?”她问道。
“值与不值,只有我自己知道。”冲出我喉咙的这一段话,她听了,泪便决堤。
“值与不值,值与不值……”她呢喃着,细微的哽咽声溢出了她的喉咙。
“行刑前的一晚,你来问我,我这么做,只为换得你的性命,值么?我当时说,值与不值,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样决绝的爱,料你也承受不起。”
爱?这便是爱么?
爱没有值不值,只有该不该。
“我听完你的那番话后,便离开了。因为我决定要用永生永世的与这胭脂井的厮守来还你陈叔宝的债。这样决绝的爱,我张丽华已经没得选择,即便没有爱,也有了感激,也是债。”
说罢,老女人缓缓地站起来,摇晃着向自己的屋走去,边走边说:“值与不值,你不还是回来了么。”像是说给我听的,又好像是自言自语。雨打在她身上,沁湿了她的心。
回忆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雨还没停,我的故事和她的故事都讲完了,脑袋沉沉的,似乎又忘记了曾经的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想起。我,忘却了时间,忘却了我的江南、我的太虚幻镇、我的乌篷船。
我一直站在那里愣着,直到有一个姑娘递给我一把油纸伞。
公子,天已经黑了,快回家吧。身旁的姑娘把伞递给我,自己却淋湿了。
我这才留意到她,清秀的眉眼,处处流露着善良与可爱,没擦脂粉,却又三胜西子,时才被雨淋到了,雨滴似明月般缀在她的发间,如美貌又善良的姑娘,让我再也无法想起刚才那似乎就发生在曾经的故事。
于是,我决定在这里定居。不久,我娶了那个,美丽的像胭脂一样的姑娘。几年后,孩子已绕膝。数十年后,儿女皆以成家,只留着我和妻。最后,我也长眠于地下。
在奈何桥旁,孟婆递给了我一碗浓浓的茶汤。
喝完茶汤,眼前走过一个被鬼差压着的老女人。很老,但从眉尖看出了她曾经也笑靥如花的绝代风华。
我与她两两相望,她冲着我诡异又哀婉仿佛饱经沧桑的笑着,那笑容很熟悉,我却始终想不起那女人是谁。
她低声吟唱道:“丽宇芳林对高阁,新装艳质本倾城;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态笑相迎。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
我敲敲脑袋,却发现它已经一片空白……(改自xtg0417的文章《胭脂井》)
【总结】陈叔宝说: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
立为皇太子时年龄:十七岁
当皇太子时间:十四年
受教育程度:5(受到很好的教育)
子女情况:生废太子陈胤、太子陈深(张丽华所生)等
英雄事迹:5(擅舞文弄墨、制作艳词、荒於酒色、不恤政事、亡国之君)
命运坎坷度:3(不擅于舞文弄墨的皇帝不是好游客)
篡位思想:无
结局:3(病逝,时年五十二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