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秀美的小山村里,有青草两边点缀的篱笆小路,小路的尽头是处院子,院里种着颗梧桐树,有蔷薇花丛点缀,正值花季,蔷薇花开,美艳动人。
院子里是栋小平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阳光明媚,春风拂面。
张起灵正在院子里练着刀法,刀光将他的脸容映得犹如剔透的寒冰。清冷凛冽之气喷薄而出,竟让人不敢与之正视。
他拿着昨晚的得到的黑金古刀,挥舞着,神采璨然,不可方物。
末然,额头的细汗微微打湿了少许碎发,一旁穿着白裙的女人缓缓朝他走来,长发如墨,冰肌玉骨,闪着炫目的光晕。
洛千笙心疼的捏着帕子给张起灵擦着脸,知道他拿回了祖传信物很开心,但也没必要折腾自己的身子。
看着张起灵面无表情的脸,洛千笙出奇不意在他的脸上捏了一下,作势威胁道:“以后不许这样折腾自己,不然这就是惩罚。”
张起灵的脸被她这么一捏,倒是一怔,呆呆的看着她,清冷脸部线条都明显的柔和了,看着软糯软糯的反差萌。
手下的触感细腻滑嫩,洛千笙没忍住,细细抚摸着他的眉眼,暧昧而又让人无法抗拒,光是看着就让人面热不已。
张起灵看着她,将她在脸上作乱的手握在手心,捏了捏,意思不言而喻。
洛千笙莞尔一笑,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她回握住张起灵的手,温柔的注视着他,描绘着他清隽的容颜,声音好听的不可思议,“起灵,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照顾好自己,你要记得,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你在哪里,都要记得在这里还有一个默默等待你的人。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不管历经千劫,我的心都是属于你的,哪怕生离死别。”
张起灵静静的看着她,心尖无端泛着一股苦涩,他将洛千笙揽入怀里,下颚抵着她的头顶,许久才道:“好,我答应你。”
洛千笙依偎在他的怀中,终是忍不住的落了泪。
起灵,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斩断这苦难孤寂的命运,以后不会再有那些个不相干的人来打扰我们,我们会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
她紧紧抱着他精瘦的腰身,埋在他的脖颈,鼻尖是熟悉安心的气息,温热缱绻。
这厢两人如胶似漆,耳鬓厮磨,好不恩爱的一对神仙眷侣。而陈皮阿四则是气得阴沉着脸,坐在大厅,一时间温度降了好几度,让人不寒而栗。
陈家伙计们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了四阿公。
陈皮阿四旁边的心腹小心翼翼的问道:“四阿公,哑巴张和洛千笙已经离开了陈家,说是期限已至,不回来了。
您看,要不要我们去寻回来。”
陈皮阿四瞥了他一眼,“你以为他们是谁?就算是出动整个陈家都不一定能动的了他们。”
“四阿公,没这么夸张吧?!”那伙计倒是有些不相信。
陈皮阿四不想在多说些什么,只是警告命令着底下的一干人,“以后不要去找他们的麻烦,这是命令。
洛千笙那疯子,为了张起灵可是什么都不顾忌的,惹怒她,我们整个陈家都得陪葬,明白了吗?”
“是!”伙计们一听到洛千笙这个名字,连忙回道。
一提及洛千笙,所以人都不由得背后发凉,那位的手段极其狠辣,极其残忍,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让所有人都印象深刻,心生畏惧。
月光如霜华,洒落满地。
心爱之人在身边,张起灵又是个禁欲快百年的人,自从那日开了荤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入夜,自是一番缠绵。
帐内春光旖旎,不敢外泄。
梨花海棠,娇吟阵阵,香汗淋漓。
洛千笙枕着张起灵的臂弯,抱着他的脖颈,缩在他的怀里,激情过后是炙热的喘息。
张起灵抚着她乌木墨玉的长发,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阿笙……”
“嗯?”洛千笙玉素雪砌的指尖把玩着他的手掌,划着他的手掌纹路。
“过几日我要去七星鲁王宫。”
洛千笙动作一愣,看来是因为鬼玺,那她的行动得开始了。
她蹭了蹭张起灵的脖颈,回道:“好,注意安全。”
“嗯。”张起灵环着她的肩膀,沉沉睡了过去。
洛千笙看着他的侧脸,月光透过帐幔照在他的脸上,像是给他的脸上染了一层霜华。
她抱住张起灵的胸膛,也渐渐安睡。
第二日,张起灵整装待发,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和黑色的裤子,带着兜帽,背后背着黑金古刀,看着不染尘世,淡然出尘。
洛千笙眼里万分不舍,替他理了理衣领,在他出发之际想多看他一眼,和他多待一会儿时间。
张起灵垂目看她,她用手指细致地扯平卷褶,专注极了,只有睫毛偶尔轻轻扑扇一下。
她叮嘱着,语调软软的,像水浸泡得松软的花瓣,“说好了,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许受伤,结束之后立马回家。”
他覆手在她的手背上倾身一吻,:“好。”
洛千笙手一顿,仰头去看他,看到他淡然清冷的脸,鬼使神差地,她踮脚,在他的侧脸上落下蜻蜓点水的吻。
张起灵感受着脸上还未消散的余温,叹息将她拉入怀中,“我会很快回来。”
“答应你的,不会忘。”
“嗯。”洛千笙偎依入他怀里,感受这短暂片刻的温存。
走出院子,张起灵身形一顿,转身看了一眼,女人站在院门,笑如瑰月,仿佛驱散了无边寒意,美得令之天地失色。
张起灵重重的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洛千笙看着他越来越模糊的身影,脸上终是忍不住落下一滴泪,绝美的脸一直注视着张起灵离去的方向,似等待丈夫归家的望夫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