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跟着南垣到了厨房,南垣直接开门见山的告诉南州,“顾绍轩回了“七岚”正在重整,他已经控制了部分高层高层权利。今天上午的会议他缺席引起不满。”
“上午缺席?他上午在KTV和我们一起庆祝斐斐生日。”怪不得呢,南州在他旁边那会手机响了他关了机。
“和你们在一起?”南垣愣了愣,道:“那他所说的所调查清楚的那些事情……”
“什么事?”
“没什么。”南垣拍了拍南州的肩膀,道:“顾远那只老狐狸狡猾的很,做事要小心。”
“嗯……还要瞒着斐斐吗?”南州皱了皱眉。
“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依她的性格指不定会出事,还是不要说了,况且……”南垣顿了顿,说道:“我不希望斐斐像我们这样。”
十一月一日早晨,美术1班和表演系1班加上随行五名老师一共八十五人坐上两辆大巴出发宁康山。
表演系班车上同学们都很高兴,一路上有说有笑乐呵呵的。
南辛斐在座位上睡的正香被后座的人踢了一下椅背就惊醒了,她继续闭眼睡觉,哪知不到一分钟又被踢了一下,南辛斐当后座是不小心的还是没理会,直到人家第三次踢到她后她实在忍不住了。她转身看了那身后的人,是一名女生,女生旁边的人应该是她男友,两人靠在一起窃窃私语。
那两人像是没看到南辛斐愤怒的眼神一样,继续秀着恩爱,女生又踢了一下南辛斐坐着的椅子。
“同学你不是小时候有小儿麻痹症现在恶化成多动症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南辛斐盯着他们秀恩爱的一男一女说道。
“你你你!你说谁呢!”那女生也站了起来。
“你接话我说谁。你踢我椅子踢了四次,你自己注意一下。”
“你是美术系的吧,这一车子的人可都是我们表演系的,在我们地盘你想怎样!”那女生也不甘示弱。
美术系人多那车子,南辛斐就被分来了表演系的车子,而且就她一人。
“我只是让你注意一点,既然多动症了那不要让别人知道。”南辛斐说完正准备坐下被身后的人提住了衣服。她侧头看去,是表演系的随行老师,南辛斐说道,“老师你放手。”
“虽然踢你是她的不对,但是这位同学,你的语气也太冲了些。”那老师严肃的说道。
“老师,你能不能放手,提着我领子你想干嘛!”南辛斐被人提着领子很不爽。
那老师放开了她,对她说道:“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该向那女生道歉?”
“请、老、师、先、向、我、道、歉。”
老师继续让她和那女生道歉,车上的人都看着他们,无人来劝架,而且这车上只有他一名随行老师。
南辛斐也明确表示只要这位随行老师向她道歉,她就向这女生道歉。
“你这同学是没有父母吗,这么没教养!”
“那老师您和我这个没教养的半斤八两吧。”
“同学,你这可是在我们表演系的车子里啊……”老师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他的意思也很明白了,在他们表演系的地盘她南辛斐能怎么样。
“怎么听您口气是想要毁尸灭迹?”南辛斐也是个倔脾气,那老师不道歉就和他对着干。
那老师冷哼了一声,朝南辛斐伸手过来准备拎她出来,南辛斐抓住他的小手指朝反方向折了过去。
如同撕裂般的疼痛,老师皱起了眉,“你松手!”
南辛斐松了手,就站在原地笑着看着那老师。
“父母怎么教的,对师长动手!”那老师显然火了。
“我爸说,别人要是准备袭击你,那你一定要比他快的反击。”南辛斐就这么笑着,说道:“而且啊,明明是老师先动的手。如果老师想打架呢我没意见。”
“你!”老师瞪了她一眼争辩不过就走开了。
南辛斐撇了撇嘴,坐下继续睡觉。
从海大出发到宁康山脚一共两个半小时的车程,到目的地后下车,南辛斐回了美术系,刚到自己班级程晨和宋洁就跑过来抱住了南辛斐,问她有没有被欺负。
南辛斐本想说没什么事的但是拎着她领子的老师在不远处正盯着她看,南辛斐笑了笑,故意讲的很大声,“有,当然有,先被表演系一女生踢我私下椅子吵我睡觉,然后他们的随行老师还拎着我领子要我道歉呢。”
“什么老师啊!就这德行能当上老师?走的后门吧。好了辛斐,我们走,看着他们就眼疼。”程晨是个性情中人,而且欺负的还是她的室友她肯定得说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