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你干嘛!”南辛斐伸手摸了摸徐咎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确定徐咎没发烧后她就不淡定了,“先是说我是你备胎,又说我身手出乎你的意料,现在又莫名的把我拉了出来!我不就是让警察联系你父母嘛,你要不要这么报复我!”
“其实……”徐咎面色有些难看,似乎想告诉南辛斐些什么,突然他话锋一转,问南辛斐,“我可以相信你吗?”
“不能,不过你这莫名其妙的话和莫名其妙的行为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你到底想干嘛你最好说清楚,我然我自己会去调查,还有你可不可以相信我你问我干嘛。”南辛斐一口气把话说完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徐咎犹豫了一下,道:“出事的那个人是我朋友也是高中同学叫张铭,原本我们一起考上了海大的表演系但是他却告诉我不来读了,我问他原因他没说,我想他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才这样的所以没追问。哪知道我最近有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他打电话时说什么货,需要多少钱,起初我以为他只是在做生意而已,他打完电话对我说:‘我把你当兄弟才告诉你的,我闯祸了把一女生肚子弄大了……我不能让父母知道,只能帮他们送货从中提一些利润钱让那女生去堕胎,现在我出了点麻烦,你可不可帮帮我……。’,我追问下去才知道,原来他所说的“货”是毒~品。”徐咎越说下去神色越低落,“昨天他打电话问我在哪说有事情告诉我,我说在宁康山并约定晚上八点在旅馆附近见面,但是我迟到了十几分钟,我到约定地点后看见……看见他倒在了地上,胸口还在涌着血。树林里虽然有些暗但是我还是看见了一个人影,而且还看见了脸,是……是钟老师。”
“哪个钟老师?”
“大巴车上和你吵架的那个。”
怪不得刚才看见那钟老师徐咎就急匆匆的走开了,原来如此,不过南辛斐还有些疑问,她问道:“那你怎么确定一定是那钟老师?你都说了树林里有点暗……”
“是他没错,他就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旁,他看到我在看他还笑了……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徐咎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觉得后怕。
南辛斐不敢确定,“那你那同学遇害,难道是他?”
“不知道,但是毕竟那个时间很少有人会出去吧。”
南辛斐呵呵的笑,她就是许久口中的那些很少的人,她现在想起来昨晚看见的那一幕真不知道是福是祸。现在徐咎被当作嫌疑人她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警察昨晚她所看见的。
临近中午了,同学们三三两两的下来到餐厅吃午饭了,基本上都抱怨着晦气,就盼着早点回去。南辛斐、程晨和宋洁一桌吃着午饭,南辛斐心里乱的很,拿着筷子一直戳着饭,程晨实在看不下去了,“辛斐,南辛斐,南辛斐!!”程晨喊她,一声比一声响。
南辛斐回过神,一脸疑惑的看着她,问道:“什么事啊?”
“我们下午就回校了。”程晨问道:“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也没什么,就是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在这两天出事,有些不自在而已。”南辛斐看了眼饭菜觉得没什么胃口,索性放下筷子。
程晨点了点头,赞同南辛斐的说法,她道:“挺晦气的,真不知道……”
程晨话还没说完被南辛斐手机震动给打断,南辛斐拿起手机看了看是简世東的电话,她有些惊讶,起身走出了餐厅才接了电话,“世東哥哥。”
“嗯,是我。”简世東的声音很平静,“斐斐你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晚饭吧。”
“那个……世東哥哥,我在宁康山,班级旅游抱歉啊~我……”
“……没事玩得开心点。”
简世東挂了电话,拿起前台的酒灌了一大杯进肚子,南辛斐的那句抱歉他觉得好笑,或许南辛斐只是随口的一句……他又向服务生要酒,服务生倒了酒推到简世東面前,简世東拿起酒杯扯了扯嘴角,一个苦涩的笑容。之前看不透对斐斐的感情所以一直躲着她,想了那么多天他总算是明白了他对斐斐的感情,刚才的电话他感觉到他们的距离在变远。
他的斐斐以前总是没心没肺的说话老是得惹人不高兴,以前总是粘着他……对啊,那都是以前了……
我们的关系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