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郑董坐在办公室,依旧整理着事情脉络,他认为林平不可能了解方案的重要程度,不然他怎么会把方案给郑值,并且还留在菱信受气?到哪不是香饽饽?
但另一方面,他也要做最坏的打算,那就是林平万一早就申请专利的怎么办?
吉沃的合同肯定是最重要的,这关系到公司业务能不能上一个大的台阶,更关系着公司的股价,这直接决定了他手里股份的价值。
如果林平真的申请专利了,到时候他也只能放弃自己的侄儿,要怪就怪郑值自己不长眼,抢方案挑错了人。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屁股坐在这个位置上,需要遵守的信条之一就是谨慎。
他为郑值挣取股份,是因为对郑值好吗?根本不是,只不过是为了到时候,让郑值把分到的股份转让给他,以达到他在集团绝对控股的目的。
所以,在关键时刻,放弃郑值也不是不可以。
目前,和吉沃的合作才是重要的,至于方案,是林平的还是郑值的,他并不关心,只要能让自动驾驶项目达到目的就可以。
既然闹大就闹大吧,只要达成和吉沃的长期合作,区区一个郑值不足挂齿。
在这样一家上市公司摸爬滚打,做到如今的位置,郑董靠的可不是什么才华横溢,能力超群。
他的虚与委蛇之下,藏着的仅有一个字――狠。
对他来说,亲情是有价的,和他家里的中世纪油画没什么区别,不过是可以升值的货币等价物罢了。
亲生儿子当然比中世界油画珍贵,毕竟血浓于水。
加钱就是了。
想清楚关键,他表情舒缓下来,松了松衬衫。
“孙秘书,过来一下!”
不得不说,大领导就是爽,不用亲力亲为,有事秘书干。
……
没多一会,郑董桌子上的内线座机响了起来。
孙秘书见状,停下手头的工作,揉了揉发酸的脚腕和小腿,手指在点点晶莹的丝袜上,发出嗤嗤的摩擦声。
然后起身走出郑董的办公室,不再逗留。
看着门被带上,郑董接起了电话。
“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