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才能建成啊。
可问题是,他依旧不能看清周围的地貌,更无从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
花园里已来了不少人,凯看到这些三三两两的人群,隐隐觉得不对劲。
这个时候,肖恩应该和杰在大厅里吃晚饭,他记得肖恩走时说过,杰约他吃饭聊些事。但……为什么杰又会在这个时候放烟火,而且四周都是会员,也就是“主人们”,根本见不到除了瑞德和自己以外其他的奴隶。
他拉拉瑞德,问他为什么没有其他奴隶。
瑞德恍然张望了下,说不知道,可能没通知到他们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杰说的啊!!”瑞德的回答让凯心沉到了谷底,“而且是他叫我约你的……”
瑞德的说话声渐弱,这时他也知道情况不太对劲。
“我先回去了。”凯说,转身要走,可他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哪能轻易地脱身。只见那个像煞星般存在的赛斯早已站在他身后挡住去路。
他Yin沉沉地说:“这地方谁让你们进来的?这可是主人私密的会议,你们两个奴隶竟然跑这来偷听。”
“我,我我……没有,我们只是走错路了。”瑞德赶紧找理由代凯回答。
赛斯冷笑声:“走错,谁会相信。瑞德,你在这也有些年头,一直跟着杰过好日子,难道生活太安逸让你你忘了这里的规矩吗。犯了错的奴隶要受到惩罚,主人如果不在的话,其他会员一样有权利惩罚他。”
“不要,不是这样的。是杰,杰让我……”
赛斯哪会听他的,手一挥,两个等在旁边的会员一边一个抓住赛斯地细胳膊往外拖,他们垂涎瑞德很久了,急不可待。
杰是这里有权的势的会长,虽然瑞德只是个奴隶,但一直满得杰的心,所以好几次都没把瑞德搞到手,现在有这么好白捡的机会,他们哪肯放过。
不一会儿,就听到瑞德惨叫声和撕布料的声音,然后瑞德的声音没了,似乎被人堵住了嘴巴。
凯很想去帮忙,但他知道这是图然,因为站在他四周的会员比瑞德那边多多了。
他自身难保。
赛斯一脸可惜状摇头,假惺惺地说:“凯,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说了你会落在我手里,事到如今你该相信了吧。”
凯手心全是汗,他想不到一个人会可憎到这样的地步。赛斯根本是个小人物,若不是会长的允许,掀不起这么大的动静。上次他在交换日时,他给了杰一个难堪,杰竟然想方设法的报复,甚至让出了自己的奴隶。
想到善良的瑞德知道被自己主人背叛后的心情,连带凯也为他揪心。
可现在他又有什么办法,他自己也身处困境。
凯站在那,身后的人似乎等不及要抓住他。凯回头试图重击那些人,但面对这些崇拜力量美的打架疯子,即使一个人他都没把握赢,更何况好几个。他很快被抓住并按在地上,挣扎无用,手腿压得死死的。
“小宝贝,现在你逃不了了。”
赛斯□地Ji_an笑,几下抽出凯缩在牛仔裤里的衬衣下摆,解开裤扣,拉到膝盖处,把凯剥个半L_uo。然后站起来解决自己身上的衣物。
可能是事先说好的,赛斯排在第一位并没有异议,其他人只是压着凯等待赛斯行动。
“放开!!住手……不要!!人渣——”
但凯骂骂咧咧并一直奋力挣扎,甚至不惜伤害自己,按凯手腿的四个人一个没注意竟差点让人逃脱。他们惊讶于凯的激烈反映。
在这地方,奴隶们提供服务是应当的。竟然曾有不听话的反抗,可也没有激烈到这种程度。
等赛斯脱光衣服,他们也进时放开了凯。
这可能又是这里的一项潜规则吧,要对付奴隶必须自己动手?凯此时哪管这些,一旦被松开挟制立即一拳打上赛斯的脸。
赛斯本该让开的,但
他没料到,一个不注意被结结实实地打中了。他捂着脑愣了,等凯第二拳到来前才反应过来,拦住了攻击。两人你来我去,扭打在一起。
凯体形修长,不算壮实,在和满身健肉的赛斯打斗中占不到便宜。但他意志坚定、反抗顽强,人被压住了就腿踢,腿被制住了就曲起顶住,总之死也不让赛斯得逞。赛斯一时强不了凯,凯也一时脱不了身,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突然一声咆哮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压在凯身上的人被提了起来。
“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肖恩很有气势地大吼,他把赛斯推开,脱下外套盖住凯的身体。
——虽然凯自认为残花败柳已被看数次,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但肖恩还是细心地帮他拉上裤子,用外套包裹好。
肖恩的十分愤怒,就这么一会儿便出了事。若不是拜他的敏锐直觉所查,他可能还在餐厅里与杰享用晚餐。
只有两人,缺了其他会员身形的晚餐。不用问也知道,这是个陷阱。
杰双手插袋,悠闲地跟进房间,装模作样的讯问出了什么事。其间杰狠狠地瞪了眼赛斯,怪他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得手。
赛斯耸耸肩,说:“瑞德和凯违反了规定,来到只能会员的来的集会点,所以他们得受到惩罚。”
“哦,是这样吗?”杰斜眼瞄过搂在一起的肖恩和他的奴隶,用正式的语调解释道:“肖恩先生,你不必如此愤怒,你是新来的恐怕不知道,我们这的确有这样的规定。我想我们大家无意侵犯你的所有物,但奴隶犯了错也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这是我们每个人必须遵守的准则。”
肖恩听了皱起了眉,他明知这是圈套,但目前看来,是没办法不了了之。
不管凯怎么解释。他们也不会认同,而自己不在场更是帮不了凯说话。
“好吧,我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惩罚。”
“鞭打三十下,或者当场接受主人的亲自惩罚和□——就像刚才赛斯做的那样。”
明白了。
被打或被上。凯恨恨地想。他们这群人,还能想出什么好点子,无非是这几个花样。他意识到今天他是跑不掉了,肯定要在这里接受惩罚。连肖恩也护不住他。
“凯,你选哪样?!!”肖恩问他,眼光中流露出担心。
两个选择都十分苛刻。
当然是鞭刑!!凯很想这么说,但想到之前被打十下那半死不活的情景,就退缩了。三十下……会死的吧,而且当时瑞德的力气,与强壮主人们的力气是不能比的。凯的确很怕痛,他只是个学生,又不是上战场打过架的士兵,有着无畏的牺牲精神。
而且竟然就算了鞭子,他也不能保证日后他的主人以后不对他进行侵犯,若是最终的结果还是要被压,那被鞭打的苦不是白受了。
凯给自己找到个很好的理由,于是十分惭愧地回答:“我……我选后者。”
肖恩听到这个答案,也松了口气。他不能剥夺当事者的选择权,但如果凯选择了鞭刑,那是很不正常的行为。在这样的选择下,几乎所有奴隶都会选择后者。
他可以代凯做出决定,但这和凯自己做的选择是两码事。接下来他还需要凯的配合,这样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他不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