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莲将手里的烟蒂扔到桌上的烟灰缸里,然后接着说到。
“两拨人碰到的一瞬间就搏命杀了起来,油壶带和他手下的兄弟毕竟是去接货的,为了应付路上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所以他们带的武器五花八门,有砍刀,有棒球棍,甚至连普通钢管都有。”
“而围堵油壶他们的小混混则是一心为了拼杀,所带的武器都是清一色的砍刀,所以在武器上,油壶便落了一个下风。”
“双方刚一交上手,油壶的人瞬间就损失了几个,无它,油壶虽说也在黑市混了好多年,但他始终是一个油贩子,怎么能和那些长年砍杀在街头巷尾的混混相比。”
“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不长,大约也就是五六分钟,油壶的手下就已经快拼光了,油壶的堂弟看着不对劲,便想让油壶先跑。”
“如果油壶跑掉了,那他们这群人还有报仇雪恨的机会,要是连油壶也死在了这里,那估计他们的尸体得等到被哪个路过这的人发现,然后才会传出油壶被人全灭的消息。”
“所以油壶的堂弟找了一个空当,又从地上捡起一把刀,两把刀在胸前凌乱的舞了起来,油壶的堂弟将油壶尽量的掩在身后,并不停的让油壶赶紧跑。”
“但油壶哪能甘心就这样狼狈的逃跑,所以油壶还是在拿着刀奋力像旁边靠拢过来的那些小混混砍去,也许就是因为这一小会的停留和啰嗦。”
“油壶带来的人最终拼得只剩下了他和他堂弟,到了这个时候,油壶才感叹刀到此番怕是插翅也难逃了,不过油壶并不会后悔,哪怕再来一次选着他也会选择留下来。”
“油壶在南区风风火火十几年,又做了那么多年的老大,这点气魄还是有的,所说世上没有人不怕死的,但有的时候一个人要是遇上了比死亡还领他恐惧的东西,那死亡便毫无放威慑力了。”
“在油壶眼里,抛下兄弟自己逃命对他来说就是比死亡来领他厌恶和恐惧的东西,所以油壶宁愿和自己的兄弟死在一起。”
“油壶握紧了刀,然后转头看了他堂弟一眼 然后两人全力向小混混冲去,油壶坚信,死也要死在战斗的路上。”
“油壶和他堂弟用着最后的力气朝着那群小混混冲去,最终,油壶的堂弟先死在了小混混的刀下,然后油壶也没能抗过多长时间。”
“便被一个小混混一刀砍中肩膀,瞬间两三把刀一起插进来油壶的肚子里,这个继承了父辈生意的南区最大的油贩子。”
“居然在将要一飞冲天的发展起来时,陨落在了名不见经传的小道上,不得不说,造化弄人,天意难测。”
“那些小混混在杀掉了油壶全部人后,一辆车一辆车发搜查,很轻易的变在货车的货箱里找到了油壶想用来买油的一箱钱。”
“小混混们拿起钱箱,飞快的处理起现场,其中一个小混混找到了油壶做好的燃烧弹,小混混们将油壶一群人的尸体全部集中到货车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