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佟后知后觉瞥过眼注意到了九泽。
他并没有背后说别人“不文雅”话的自觉，而是盯着九泽看了一会儿，然后啧了声。
九泽上身穿一件白衬衣，衣领下边的两颗扣子没扣，颈部线条流畅，露出精致的锁骨。衬衣下摆扎进了黑西裤里，展现出精瘦的腰身，宽肩似海。
两条大长腿交叠着翘着二郎腿，即使九泽没有站直着，路佟也能感受到这令人惊叹的比例。
啧，真是好看啊。特别是这腿。
唉这胸，不对，这锁骨也挺好看的。小说里好像有个是怎么形容来着？
禁欲。对，就是这个词。
真是想不到啊，九兄弟居然这么有心机。早知道他也走这个风格了。
真狗，背着他偷偷变帅。
路佟撑着腮眼神从他的脚尖扫到他的锁骨，挑了挑眉，“九兄弟，你好帅啊，帅得惨绝人寰。”
九泽睨了他一眼，“你也很帅。”
为了显得真诚，末了九泽又补了句，“很可爱。”
路佟心里美滋滋的，咧着嘴说，“哪有哪有，也就一般可爱。”
九泽：“……”倒是谦虚了。
演讲比赛设置在早上九点，这几天温度都很适宜，阳光温和不烈，属于很好穿衣服的天气。穿短裤不冷，穿长裤不热，要不是今天统一穿校服，学校大多女生都穿小裙子了。又能露腿又不怕晒黑，简直是女生的福利日，就这么被无情截了。
在五班女生心中班上还有一个bug，就是路佟。这个校霸也是，时不时穿个西装小短裤，露出来皙白笔直的腿，白花花的简直晃瞎别人的眼，比大多女生的腿都要细白。
路佟九泽和一伙准备上台演讲的人正在报告厅后面做准备。
外面已经开始了，主持人在演讲台上进行着主持，能听到他激昂的演讲起伏声。然后是一阵热烈的掌声，第一个班级上场了。
路佟和九泽是第六个，一共十二个班级，正好算中间。
“路哥，好……好巧……”一个七班的男生揉捏许久，还是碎步上前。
路佟闻声抬起眼，盯着他看了小会儿，然后发现这人好像是有点儿眼熟。这人显小，五官都有些幼态，个子也小。
哦。这人长得有些像他堂侄。
但他侄子此时应该出现在位于大洋洲澳洲的小学里。反正不该是这里。
路佟纳闷地问，“你谁啊？”
男生表情肉眼可见的尴尬了一小下。
“我七班的乐小小，高一演讲比赛你第一我第三的那个。”乐小小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上次我演讲差点忘词是你提醒的我。”
路佟哦了一下，思绪涌上，他好像记起是有这么个人，“小小同学，加油加油啊。”
乐小小脸颊微微泛红，腼腆道，“谢谢路哥。”
高一那会儿演讲比赛，路佟的上场顺序是排在倒数第二个，乐小小是倒数第一个，那时候他躺在准备室的椅子上，在旁边一直听着这个同学叽叽喳喳在背稿子。
等他停了嘴，路佟和这个乐小小顺便聊了几句，这人愈发不太有和他聊天的欲望，他就没说话了。
好像聊天的欲望是从他和乐小小聊过几句话他突然说“你像我侄儿开始”停止的。
反正路佟丝毫没在乎，自己讲完归讲完。
只是乐小小同学在台上演讲的时候突然卡壳了一下，路佟正好是听他叽叽喳喳翻来覆去背那段稿子记得的那部分，又顺势和他对上了眼，他就做了一个擦汗的动作。
乐小小立马心领神会，在停顿了最多不到五秒的时间，开始流畅的演讲了下去，“wipesweat……”
好像这人那晚上还专门来道了一次谢。不过他记不太清了。
“小小，你见了偶像就不管我啦？我们第三个上唉。”一个女生走了过来拍了拍乐小小的背，调侃道。
乐小小否认，“哪……那有！”
女生摊手，“那你脸红啥？”
乐小小一耸鼻子，“我热的！”
路佟乐了，凑过头对着自己旁边隔了小半米的九泽笑道，“九兄弟，你长裤长袖的，热不热啊。”
九泽正在脑内默背稿子，听路佟无聊的话题，道，“不热。”
路佟摸了把自己的腿，得意洋洋道，“我这才叫凉快，要不你摸摸？”
九泽：“……”你怎么随时随地都是这样？
旁边的妹纸：妈呀，五班姐妹们没有胡说八道？还有点儿东西？！！！
乐小小：呜呜呜路哥哥可以让我摸吗，我的腿腿给你摸也不是不行！！！
“唉路哥，聊啥呢你们，赛前交流呢？”一个和路佟还算熟的男生见这里气氛热热闹闹的，凑上来也想讨个热闹。
“没呢周元，还能交流啥，第一反正已经被我和我搭档承包了，最多是传授获奖感言。”路佟笑。
“靠！”周元也笑。
“虽然还没听过九泽演讲，但他的成绩早就在学校传遍了，”周元看着这个看起来有些冷的九泽说，“肯定演讲也很好。”
九泽没说话，倒是路佟装模装样哼笑一声，”那当然了，毕竟实力相当的人才可以搭对。我和九泽同学简直就是天龙猛虎，只会杀得你们片甲不留！”
周元：“虽然说的是实话，但是这也太欠打了。”
路佟：“也不知道两个你能不能打过我。哦不，三个，四个也行。”
周元：“靠？”
乐小小眼里闪着崇拜的光看着路佟。
妹纸在心里默念路爷真帅路爷真帅。不过九泽更酷更酷更酷。这俩真配真配真配。
周元啐了声骂骂咧咧，“好啊路哥我知道你能打，但是。没有但是好吧活该我弱。”说完瞅了瞅入台处，“我们班是下一个，我先溜了。唉，老林你在哪——”
路佟几个都乐了。
报告厅后边这块地方大家都在抓紧时间赶紧再背下稿子，闻见这边还有凑对嬉闹着摆龙门阵的，都是一阵唏嘘。装个样子也好啊，在这种气氛下就差没拿个扩音机笑，这不招仇恨吗。
然后定眼一看，是路佟。那个成绩样样垫底但是英语全年级第一又拽又有个性的校霸。哦，那没事儿了。
再定眼一看，是九泽。那个西开第一刚转过来就在月测中拿全年级第一的学神九泽。还是个超级无敌的大帅哥，并不招摇却在南一中人尽皆知的帅哥学神。哦，半点小皮事儿也没有了。
和乐小小还有他的搭档女生顺便聊了会，乐小小班又是最后一个上，路佟就和九泽先去准备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