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思乐搓了搓自己的头发道,“这是我特地染的啦,我们学校那边这几天放了几天假嘛,我就跑到了旁边的理发店染了一下,因为穿搭推荐上说这样子会更好看啦,虽然我们学校确实是不能染发的就是了,所以我明天回学校之前还会染回来的啦,保准不会被发现的啦,而且我有跟染发的师傅说过,他给我染的是一次性的材料,很好搞回来的。”
“原来你这之后还要染回去嘛?我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麻烦吧?”杨草汗然道。
“果、果然你也觉得不好吗?”思乐看着有些儿委屈巴巴的,随后又朝着杨草呲着牙眨巴眨巴了眼睛道,“对了,杨草,你不就是这边的学生嘛?你可以给我讲讲该怎么才能更好得融入进来嘛?还有给我讲讲你们平时一般都干点什么嘛?求求了,帮我这一次吧,我可不想再在别人面前出洋相了,我会认你做师傅的啦。”
思乐说着还真的像模像样的一鞠礼站起来朝杨草拜了拜道。
“啊这……”
杨草挠了挠头,陡然被别人问起来自己社团平时在干啥什么一时间还真有点不好回答啊,难不成跟她讲他们平时不是在研究秦苏儿带来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的使用方法,就是在讨论这次该由谁去给“飞机杯”晒太阳了吗?
这种奇怪的日常怕是并不是这大妹子憧憬着的想要融入进的日常吧?他们偶尔出去出接任务的时候抓的那些儿逃犯估计这妮子可能才会有兴趣一点吧。
老实说,通过刚才这一波的表演操作,杨草基本上算是差不多明白了,此时此刻面前的这位从部队里边出来的大妮子心态非常滴有问题,就跟刚刚进城的乡下人一般非常关注与在意其他人对自己的目光,虽然明明只要不说话,看着就是一个可以反过来让其他人自惭形秽的“高级感”酷盖妹儿。
这种心态要是真的放在那些进城务工的大叔大娘身上也就算了,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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