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了鸡屁股的底下的几个人俱都喘着大气,不过望着那后脚便已经和他们距离相差无几的老鹰,又有些儿暗暗庆幸了起来,这次真的又算是死里逃生了。
“这老鹰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你说你没事出去溜达啥啊溜达,就不能提前跟我们说一声吗?”
郑海在那儿愤然着无能狂怒着,但是谁都明白这也最多只能是过过嘴瘾罢了,并不能对于现实有一丁点儿的改变,相反,经过了这又一次“回马枪”之后,几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压抑了不少。
毕竟这因为不是第一次被这老鹰离开了又杀回来了,一种“是不是这个游戏永远都像这样结束不了”的恐惧已经开始在杨草他们中间悄悄蔓延开了。
他们其实最开始并不害怕啥困境难题,但是无论是什么问题,你总的有个能解决的希望啊?就这样一直磨着、耗着,足以把任何冲动和激情都给耗没了,这就跟杨草之前一个人被困在那个城市当中的处境非常相似。
杨草其实也是并不怕一个人的,毕竟他本来就是个天天形单影只的宅男,孤独对于他都算是个常态了,但是他不害怕孤独甚至还有些儿青睐孤独,但并不意味着他愿意永远孤独下去啊。
让他在那个无人的城市待上一天、十天、甚至几个月都没问题,只要告诉他明确的时间,到了什么时候就能够走,他都能够以此作为心中的希望和动力坚持下去的。
但怕就怕在什么都不知道,只有一个人的世界里,任何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和回应都没有,这种完全被抛弃了的感觉才是最可怕的,而杨草现在几乎可以说是又陷入了这种情况之中了,任何的豪言壮语,在完全没有盼头的日子里,都是会被迅速消耗掉的。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也不知道这种安排是不是那郑大故意的。
或许以后回头来看,在这个草原和之前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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