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景来了点兴致,他往前探着身子,似有点嘲弄地看江雁辞:“等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您可别说是为了我吧?”
江雁辞的语气正经又平静:“不是‘为了’你,是‘因为’你。我那个只出不进的地方,好像已经习惯进进出出了。”
苏景反射弧都延迟了。
场面冷了几秒。他尴尬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然后马上一脸义正严辞:“请您把这话咽回去好吗?我都替头儿害臊了,受不了了真的。”
装腔作势完毕,他又强憋着笑意,托着下巴咬住食指,表情坏坏地看着江雁辞:“你这个厚脸皮的老司机~说话好色哦。这句话我要记下来,我一定要记下来。什么来着?‘那个只出不进的地方,好像已经习惯了……’”
……
……
习惯了。
……
习惯了?
……
习惯了?!
苏景马上坐直了,把手拿出来,闭上嘴,眼睛也睁得很圆。“哎?”
江雁辞:“意外吗?”
苏景:“你什么意思?一定不是我想的意思吧?”
江雁辞:“恭喜你,就是你想的意思。”
苏景:“……你出柜了?”
江雁辞说,“你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暴露了。记得吧。”
苏景:“当然,我不就是因为那个才挂的吗。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个……”
江雁辞换了个姿势。他转身下床坐在床沿,把双手搭在膝盖上。他的神色好像越来越冷淡,越来越难以捉摸,已经没有刚出现时那种春情了。
越来越像苏景认识的那个江雁辞。
“陆阿飞本来就怀疑自己那件意外有蹊跷。他刚出事那段时间,几乎调查了老k和他手下所有有机会下手的人员情况。两边斗了几次,可就是没什么确定的证据。
“他以为这件事或许就这样了,永远也没法揭开谜底。直到你的卧底的身份暴露了,这让他突然发现,真相或许有其他可能。
“他重新让手底下的人查了那天你的行踪。根据你的行为、时间点和行动路线等线索,陆阿飞几乎可以笃定让他落下终身残废的所谓巧合,其实就是你设下的陷阱。你知道他有多愤怒吗?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给害得再也站不起来。可惜你已经死了,他连报复你的办法都没有。”
苏景:“不可能。没人能找到我那天的……”
“你别太自信了。”江雁辞口气强硬地打断了他。
“……”
江雁辞继续说道:“但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你之前千方百计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如果你是卧底的话,他可是你能打入内部所做的最重要的一步棋。你怎么会突然下狠手废掉他,甚至为此不惜多耽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