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去准备一下。”
季夏犹豫了会:“想个法子把乔东公司搞破产,然后买下来。”
既然你说我违约金付不起,那他干脆不付了,直接买你公司。
这下也不用怕傅沉还是傅沉母亲到底想不想解约,想解约他就放人,不想他就当他老板给他好资源。
这也不算孩子气吧。
季夏挂掉电话,抬眼看见傅沉抱臂靠在门上看他,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季夏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该不会被他听见了吧,热搜呢,热搜他还没撤完啊。
艹,怎么办啊。
季夏捏了捏衣摆就想跑:“你烧退了?吃过饭了吗?我现在去给你点餐,你先回房间休息。”
傅沉半耷拉着眼皮看他:“喻景,你过来。”
季夏真不敢过去,他往后退了一步:“我想起我还有事……”
傅沉压低声音:“乖,听话。”
季夏纠结再三,还是被这三个字哄软了,鬼迷心窍走到他跟前,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
傅沉垂眼看着季夏细软柔顺的发顶,一把将人拉进房间,抵在门上。
要不是这次他意外提前好了,估计等他醒来网上的热搜怕是被撤得一干二净。
傅沉逼近他,抵在他后面的手指一下下揉着季夏的头发:“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傅沉抬起季夏的下巴,眯了眯眼睛:“比如,那个男人是谁,嗯?”
“总不会真的是我?”
季夏垂着眼帘不敢看他,这样近的距离不可避免地让他想起昨晚看到的素描画,耳朵绯红滚烫。
他小声道:“那是抓拍,我和他根本没接触。”
傅沉靠的更近了些,鼻尖抵着鼻尖,呼吸全部落在季夏的脸颊上:“可网上全是你和他的绯闻。”
“宝贝,顶着我的名字和别的男人上热搜,还想瞒着我…”
他指腹按揉季夏的唇瓣,声音听不出喜怒:“你是不是当我是死的。”
季夏是真的慌了,他想过万一被傅沉发现,大不了他磕头道歉坏了他的名声,却没想到事情发展方向越来越不可控。
自从昨晚看到那些画,季夏就隐约猜到了傅沉或许对他也有些意思,可他实在害怕在这种情况下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等着他。
季夏往后缩了缩脖子,却被傅沉揽住腰往前一压,靠得更近,他看见傅沉眼底浓郁的晦暗,心头直跳。
季夏:“我、我没有,我正找人撤热搜,你放心,再过几小时没一个人能看到那张照片。”
傅沉眯了眯眼:“包括我?”
季夏哪敢承认:“不、不是,我没想瞒着你。”
傅沉淡淡道:“和我传绯闻这么丢人,你撤得这么快。”
季夏:……
傅沉掀起眼皮:“还是你更想和那个男人传绯闻。”
傅沉:“你……”
季夏被傅沉这几个问题问得手足无措,慌乱之下双手拽着他的手臂,垫脚吻上傅沉的嘴唇,世界终于安静了。
亲了一下,季夏就想离开,却被傅沉揉捏着后颈按回去。
傅沉的吻不像他的人看起来冰冷又高不可攀,带着炙热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全部占有,撬开季夏的唇缝,重重地在每个角落碾过。
季夏被迫仰着头承受,湿润卷翘的眼睫轻颤。
傅沉抚过季夏眼尾那抹嫣红,冷淡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喻景,睁开眼,看着我。”
季夏手指缱绻了下,慢慢地睁开眼,小鹿般的眼睛覆上一层水膜,亮晶晶水润润的。
几乎是睁眼的瞬间,他就跌进傅沉漆黑的眼底,忍不住瑟缩了下。
傅沉俯下身咬他的嘴唇,吻他轻颤的眉眼:“喻景,你看清楚,到底是谁把你亲成这样。”
季夏不清楚被傅沉按在门上
亲了多久,最后腿都软了,被傅沉抱在怀里亲得哼唧唧的小声哭。
季夏红着一双眼睛拉他的手:“你还生气吗?”
傅沉把人往上托了托,抱进怀里。
季夏察觉到那抹危险的气息消得也差不多了,圈着他的脖子趴到耳边轻轻道:“那你喜不喜欢我呀?”
季夏蹭了蹭他的脸颊,乖得人心尖都软了:“哥哥,我好喜欢你呀。”
第30章 甜甜
他把季夏轻轻放在茶几上面,蹲下……
季夏说完脸腾的红了,埋在傅沉怀里不肯抬头。
就……没想到这么顺其自然就说出口了。
傅沉眸色暗沉一片,手指插进季夏柔软的头发里揉了几下,把人抱进客厅,顺手按灭灯源开关。
“啪”
客厅陷进一片黑暗,唯有阳台清亮的月色落进来。
傅沉弯腰扯掉茶几上的桌布,东西噼里啪啦砸在地板上,他把季夏轻轻放在茶几上面,蹲下来慢慢与他十指交叉。
季夏低头看他,清澈的眼眸在月色里快要变成一汪泉水,眼睫颤了颤。
傅沉蹲起来些,抬头一寸寸吻过他的脸颊、眼睫,轻得像落在水面的白羽,他撩起季夏的额发,近乎虔诚的吻他的额头。
傅沉:“宝贝,我当然爱你。”
在他还不曾知道你是谁的时候,当你还没有来临之前,他就已经开始盼望着与你相见。
季夏蜷缩了下指尖,却被傅沉抓得更紧。
他心里酥酥麻麻软成一片,侧过脸亲了下傅沉的下巴,忍不住乐出声:“你也是我的宝贝。”
傅沉眯了眯眼睛,把人搂紧了些,淡淡道:“那宝贝的愿望你愿意实现吗?”
季夏尚且沉浸在告白成功的喜悦里,摇了摇和傅沉十指交缠的手:“当然能!你说,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
傅沉盯着窗外的月色看了会,视线又落回到季夏的眉眼上。
他手轻轻扶上季夏柔软的腰段,在人还没有察觉时,把衣服下摆从裤腰里拉扯出来。
傅沉俯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季夏脸顿时爆红一片,磕磕绊绊半天:“你、你还会画画?”
说完浑身都滚烫起来,傅沉会不会画画他不是最清楚?
傅沉啄吻他的脖颈:“试试不就清楚了。”
傅沉磨着他的唇瓣亲吻:“宝宝,你要拒绝我吗?”
季夏被亲得呼吸都乱了,软在傅沉怀里眼睫颤巍巍的,他想起傅沉刚才的要求,咬了咬唇瓣。
裸模。
艺术家应该看这些跟看别的没什么两样吧。
再说都是恋人了,看看也没什么。
季夏点了点头,微微闭上眼睛,露出的皮肤都染上一层粉意。
傅沉低头和他接了一个漫长缠绵的吻,玫瑰已经剥离了装饰,蜷缩在茶几上,在月色下露出如玉的肌肤。
傅沉拿出素描本和铅笔坐到对面的沙发上,犹如实质的目光慢慢从季夏身上滑过,他抬起笔:“宝贝,你真漂亮。”
季夏羞得差点哭出来,他几乎不敢对上傅沉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仿佛只要一眼,他就被傅沉拆吃入腹。
这一晚,季夏自己都记不清被傅沉要求摆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