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我还不能听的。”
季天拍拍他的肩:“乖,先出去。”
季夏看了季天一眼,又看了看沈默,才不情不愿出去了。
两人大概谈了半个时辰,季天就同意了两人在一起,只不过要求还是那一个,沈默得入赘。
晚上,季夏去见沈默时,好奇他是怎么说服季天的,沈默关了窗,把人抱上床,衣服丢了一地:“你猜。”
沈默一开始确实是想靠诚意打动季天,虽然季天只是季夏这个世界的亲人,但谁让季夏喜欢,他也想让季夏开心,可季天不管怎样还是非要季夏要和别的女人留下一个后代。
这沈默能忍?
他便用了些手段,改了季天某些思想罢了,这样对三个人都好。
只是这绝对不能告诉季夏罢了。
婚书批下来很快,上面贴了季夏和沈默之前去拍的那张合照,大红封面烫金字,带来了婚礼的气息。
两人采用的是老式婚礼,季天拿出了压箱底的布匹,给新人做新衣。
由于两人都是男人,衣服除了款式有细微的差别之外,都是男款,季夏骑着马把沈默接回来。
季夏握着缰绳靠近沈默:“这样你会不会不高兴?”
再怎么说沈默都是这个时代的人,季夏还是怕沈默心里会因此有疙瘩。
沈默捏了捏季夏的手心,压低嗓音道:“那你今晚用力哄哄我?”
季夏脸颊滚烫,白皙的皮肤染上一片红晕,丢开沈默的手,甩了甩缰绳骑马先走了。
到了季府,一切按照流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送入洞房。
随后是宴席,碍着沈默的面子,并没什么人敢让季夏多喝酒。
因此散了宴席,季夏此时还算清醒,只是还没走到喜房外,就被季天偷偷摸摸拉到角落里。
季天把一个绣着绕颈鸳鸯的小包袱交到季夏手上,老脸微红:“爹……咳,去了解了下,这等下用得到……咳,总之,我告诉你,我们季家的男人一定要在上面。”
季天靠近了道:“虽然你是没那小子长得壮,可他这么心疼你,到时候你就装疼骗骗他,一定要占上风,知道吗。”
季夏从脖子红到耳朵尖,他实在没想到季天把他拉到角落里说这些。
怀里的包袱跟烫手山芋似的,季夏直把它往季天怀里推:“爹,我用不着这些,你……你……”
“什么用不到,你等下,哎反正……”季天一拍手,“宝宝记住,站住上风!”
说完,季天把包袱往季夏怀里一推,走得快要飞起来。
季夏只好拿着包袱进去,关上门,沈默正坐在桌边倒酒,往常沈默的穿着偏暗,这一身大红,倒是把人衬得绮丽许多,季夏挪不开眼,怔怔的站在门口。
沈默眼神暗了暗,拍了拍旁边的凳子:“宝宝,过来。”
季夏听话地走过来,还没坐下,被沈默掐住腰,抱着跨坐到腿上,后背抵着桌子。
沈默递给季夏一只酒杯,额头贴着额头:“宝宝,交杯酒。”
两人手臂缠绕,仰头喝下,沈默含着最后一口酒,吻上季夏慢慢渡了过去。
酒渍顺着季夏的嘴角淌下来,落进颈间,沈默一路吻下来,两人皆是气喘吁吁,情欲浓得快要化为实质。
季夏眼里已经水光潋滟,手里的包袱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沈默扫了一眼,把人抱起来,意味深长道:“原来夏夏这样……”
“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用完的。”
“不是…是我…唔……”
大红的喜帐缓缓落下,被翻红浪,低吟浅泣,红烛烧了整整一夜。
之后的许多年,沈默都待季夏极好,就像他当初所说的,他沈默这辈子只听季夏一人派遣,军里上下无人不知讨好沈默不如讨好季夏,反正沈默只听季
夏的。
而陈家早就被打得落花流水,至于陈知年,当年两军对战,两人相似的脸,再加上陈知年节节战败,真相是什么无人看不出来,一时成了全天下所有人的笑话。
战争打了七八年,天下终于安定,两人一直到白头。
沈默临走前紧紧握住季夏的手,问他:“季夏,你爱我吗?”
这么多年了,季夏觉得这是显而易见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沈默会在这种时候问得这么认真,但他还是点了点头:“爱的。”
沈默深深看他一眼,突然笑了:“你也只能必须爱我。”
“乖乖的,等着我去找你。”
季夏还没明白沈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脑里已经响起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幸福值100,本世界任务圆满完成,能量累积完毕,现在开始传送宿主回原世界。】
季夏难以置信地眨眨眼睛:【我这就可以回家了?不是前三个世界的能量都没了吗?】
系统真想告诉他,是你老攻干的好事,但它还是按照约定好的说辞:【本世界任务特殊,难度大,能量大,已经到达标准。】
【按照当初的约定,为了不对宿主之后的生活造成影响,任务期间记忆都会删除。】
【祝宿主生活愉快,事事顺遂。】
第61章 重逢
季夏眼睛微微睁大,胸腔像是瞬间……
距离手术成功已经过了一个月,季夏甚至到现在都还记得他醒来后每个人的表情、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动作。
明明什么都记得很清楚,可他总有一种忘记了什么很重要事情的感觉。
“夏夏,你今天也出去拍照吗?”夏妈妈从楼梯上下来,将滑落到脸颊的碎发勾到耳后。
季夏侧身站在玄关处,抬手拢了拢头发戴上黑色棒球帽。他摇了摇挂在脖子上的单反:“嗯,我出去随便走走。”
“那你注意安全,别走太远了,”夏妈妈过来帮季夏的领子提了提,“下个月还要回去复查,不要太劳累。”
季夏抿着嘴巴笑了下,脸颊上出现两个深深的酒窝:“妈,我知道了,医生说我已经全部好了,您别太担心。”
这些年季夏一直都待在家里,打算先到处去看看没见过的风光,而且……说不定能想起什么。
季夏骑着单车顺着盘山公路一路往下,现在路上没什么人,他骑得颇随心所欲,敞开的浅蓝衬衫被风吹起一角,前方一束包在墨色玻璃纸里的红玫瑰吸引了他的注意。
抱着玫瑰的男人站在马路中央像是在等什么人,身材高大肩宽腿长,一手插进黑色西装裤口袋里慢慢转过身来。
季夏悠然对上一双暗金色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扬,眼睫又密又黑,看起来高冷又矜贵。
季夏眼睛微微睁大,这一瞬间的感受难以描述。
胸腔像是瞬间开满了花,风一吹,每一片花瓣都颤巍巍的泛起涟漪。
“小心。”
湛蓝的天空下响起单车紧急刹车的刺耳声,玫瑰在两人脚下洒了满地。
季夏仿佛能听到自己响如擂鼓的心跳,他一只脚踩着脚踏,一只脚撑在地上,被男人紧紧揽在怀里,单车的龙头让男人稳稳握在手心。
“你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