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像是寂静了下来,随后爆发出铺天盖地的叫骂声!
“一千灵石???”
“你们疯了吧!”
“就被这破店要一千灵石?”
陈长生脸色逐渐僵硬了起来,看起来,好像这里的人不是很买账啊!
“本店明码标价!定多少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慕晴雪勃然大怒,但是想到前辈可是在红尘炼心,强忍住用法术的冲动。
要是以前有人和她说,一千灵石能在陈长生这里住一天!
慕晴雪绝对连夜赶过来,就是天天住猪圈都可以!!
前辈可是参悟天地,造化通玄的强者,这些凡人怎么知道这事一庄多大的机缘!
“一千灵石,爱谁住,谁住吧!”
“这么多灵石简直就离谱,隔壁青云驿站可是才半块灵石一天呢!”
“这明摆着就是宰冤大头的!”
众人纷纷兴趣索然,不管这客栈如何,这价格一说出来,他们就知道这不是自己能消费得起的。
陈长生看着众人离去,心想要不要降价啊!
“哼!有眼无珠,掌柜,这些人不识货,要不然我去找些朋友什么的来!”
张永昌冷哼一声,表示十分不满。
一群凡人也敢妄加议论大能?
如果他们知道开客栈的大能,是可以让凡物返先天成为灵物的大能。
他们还不震惊到掉了下巴!
张永昌见到陈长生若有所思的模样,暗自叹道,前辈的心境和我们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叮,系统发布任务。】
【保持原价,招待第一个客人】
【奖励:剑道真解】
陈长生看到系统的任务,忍不住吐槽。
早知道还是一百灵石了,这一千灵石一般修仙者怕是拿不出来。
唉!
陈长生看到剑道真解的那一刻,心中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这系统终于给了一个修仙有关的东西吗?
……
青云门驿站。
一些身穿藏青色袍子的外门弟子,面若寒霜站在这门口。
“师兄,这客栈就这么开在我们驿站旁边,要不然我们去拆了它吧!”
一名头戴玉冠的外门弟子忍不住说道。
左修文瞥了眼这外门弟子说道:“这客栈出来的第一天,我就禀报了宗门了!”
“什么?”
众人惊讶地一声,这么快吗?
“但是宗门那边给出的回应是,不要招惹那客栈中的人!”
左修文是这青云门驿站的执事,筑基初期修为,如果他想的话,这小小的一栋客栈早就被拆掉了!
不过现在看来,这客栈后面恐怕有人。
左修文提了一句之后,扭头就不去理会几人,反而是朝着驿站里走去。
只留下了那些弟子若有所思。
青云门上空,灵舟排成长龙,他们还得要借贷这些修士。
一艘平平无奇的灵舟上,一个少年带着斗笠,腰间别着一把长剑,俨然一副少年侠客的模样。
“张半仙算尽天机,不知吾剑在何方!”
楚阳站在灵舟上俯瞰大地。
剑者,一往无前!
他修炼的功法更是极端,虽然看似外表还是少年模样,实际上已经和风中残烛一般。
楚阳站在灵舟上,看着那驿站瞳孔深邃。
他少年成名,半部剑典登天阙,一剑灭杀万千敌!
只是可惜,代价便是不得长生!
楚阳至今为此不过活三十余载,寿命已然到了油尽灯枯之际。
他本以为自己有手中剑,足以斩断恐惧。
但是,他身处其中时候开始茫然了!
楚阳的剑不再锐利。
楚阳脸上万千惆怅化做了一道叹息。
唉!
当年的绝世剑仙在死亡面前亦然与凡人无二!
楚阳脸色坚毅,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
只要找到了张半仙,定能找到那一线生机。
灵舟很快就在青云门驿站边上停下了,楚阳付过船票之后,神念开始展开。
楚阳走的是剑仙道,或者是说,百万里外,飞剑取人首级。
他的神念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只不过他修炼的功法有短命这一条而已。
只要能活下去,就算是自己供人驱使也不是不行。这
青云门脚下,所有建筑纳入许楚阳识海中。
城中有一条河,这条河贯穿了全城,把城池分为南北两块,三座拱桥就是同行的路径。
一座拱桥旁,河边杨柳浮动,树下一拿着铁口神算白布随风招摇,一老头坐在一把红木躺椅上。
这就是楚阳的目标。
楚阳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为了活命,楚阳一直在追着这老头。
张半仙本就是玩天机术的,要说寻常时候,绝对是不可能有气息泄露。
但是前段时间,张半仙竟然真的泄露自己的气机,这让楚阳欣喜若狂!
张半仙在躺椅上,轻轻摇动,脸上盖着一本书,有气无力地说道“寻找有缘人!”
自从推算陈长生之后,他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神魂被斩一半不说,自己的五感竟然都降低了。
张半仙感觉自己一下回到一千年前的水平。
要不是这么多年,自己收集的气运给自己挡灾了,陈长生身上因果可以叫他直接身死道消。
张半仙也是留在了城中,只不暂时没有去接触陈长生的想法。
他脸上盖着的书,就是他关于游历万界真仙的书。
书上说,真仙可一日看尽一界景色,而且已然跳出天道之外,不在五行中,天道意志都无法奈何!
张半仙心中越发相信起来,那位一定是这样的真仙。
哒哒哒!
有节奏的脚步声传来。
每一步间隔的声音分毫不差,呼吸的节奏更是从始至终未变。
张半仙眼睛透过书页的侧面朝着左边看去。
一身穿黑色劲装,戴着斗笠,腰间系着飞剑的少年郎踏步走来。
其身上的气息宛如一谭死水,但是张半仙也不想接触。
楚阳身上的气息虽然暮气沉沉,但是终究还是一把剑!
剑乃凶器,杀人器也!
“与我无缘,还请另请高明吧!”
张半仙趟在躺椅上幽幽地说道。
“张半仙,号称算尽天机,怎么会不知道如何解决晚辈身上微不足道的桎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