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赠送灵药。”
楚阳上前行礼说道。
“免礼免礼，不必叫我前辈，叫声掌柜便可！”
陈长生随意地挥了挥袍子，他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
自己就随便拿了个王八蛋做成了药膳给他吃而已，看来估计是突破了境界。
“是，前辈。”
楚阳恭敬地行礼说道。
“竟然小有所获，是不是应该了却因果？”
陈长生用言语暗示着楚阳。
陈长生脸皮薄，要他直接说要灵石是说不出，还是说的委婉一点！
他期待着，这楚阳身上穿的衣服绝对不简单，怎么说！
这少年一出手也要几十个灵石吧！
楚阳顿时错愕，随后脸上化作了一抹苦笑。
是了！
这样的大神通者，都讲究因果。
“唉！”
楚阳发出了叹息，自己身上可没有什么东西能给前辈的。
自己身上的这几百万灵石，加上几十株万年灵药，还有些许上古异宝，恐怕前辈是看不上眼。
“怎么？为何而叹息？”
陈长生暗示完之后，见楚阳反而是发出一声叹息，不由地疑惑起来。
“我也想报效前辈，只是可惜我的剑钝了！”
楚阳苦笑着说道。
“剑钝了？为何不磨？”
陈长生这时候更加不解了起来，这少年看起来像是脑子有大病的人。
“我的剑在心中，不知如何可磨！”
楚阳如何不知磨剑只理，只是可惜钝的是剑，也是心！
剑在心中？
陈长生一怔，他的眼睛看向了楚阳腰间的长剑。
再加上他多年察言观色的技能。
自从楚阳这少年一进来，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却有化不开的迟暮之意。
这一看就不是普通少年！
这一看就是，经过社会毒打的中二少年！
估计是仗剑走江湖，发现了修仙界的残酷，感慨自己太弱了，现在正在纠结中。
陈长生在心中已经脑补完一个炼气期少年出门，以为可以吊打群雄，结果被吊打的事情了。
这时候，陈长生脑中浮现了之前系统给的《剑道真解》
上面的剑道语录，虽然对他这种老油条没什么用，但是对这种中二少年，简直就是对症下药啊！
陈长生这时候淡然地说道：“何为剑！”
何为剑？
楚阳一怔，前辈为何如此问。
“剑乃是杀戮之兵，入道之器！”
楚阳按照自己的理解说道。
陈长生一听，这么中二的话，这果然就是中二少年。
“剑道并非如此狭小，大道三千，可以剑道独尊！”
陈长生淡然地说道。
“剑道独尊？不可能！修炼剑道不得长生，这天下修行剑道者百万中无一，况且其他大道也丝毫不弱！”
楚阳首先否认了这个观点，正是因为他修炼剑道，所以看到了剑道上面的诸多缺陷！
剑道不得长生？
陈长生一下记住了，看来咱以后不能修炼剑法！
但是他忽悠这少年却不能这么说。
反正《剑道真解》上面有写！
反正没有心法和招式，估计这少年都当鸡汤喝了！
鸡汤可能没有实质性作用，但是短时间的激励还是有用的。
“修炼剑道不为求剑，为何要求长生？剑者有进无退，不惧强敌，不畏杀劫！”
“强者向更强者挥剑，追寻剑道如逆水行舟，越到后面越是乏力！”
“并非是你的剑钝了，而是你的心钝了！”
陈长生轻飘飘几句话落下，在楚阳的心中宛如沉重的一击！
并非是你的剑钝了，而是心钝了……
这句话使得楚阳心弦一动。
陈长生见楚阳脸色动容，又继续说道：“大道三千，剑道由心，一剑在手，敢灭强敌，裂八荒，踏九霄！”
“吾有一剑，可伏天！”
伏天……
楚阳感觉体内许久未曾沸腾热血，开始翻涌了起来。
“前辈，还请指点，如何控剑！”
楚阳走在陈长生面前，躬身行礼，头低下，左耳微侧。
他明白，自己身上最大的问题是，无法控制那些剑气！
这些剑气跟着他内心所变化，若是杀敌，便是杀戮之兵，若是修炼，就是吞食灵气的饕凶兽。
可是纵使威力巨大，但是细微之处根本无法控制。
“控剑？为何要控制，剑由心生，我即为剑！剑虽双刃，却也砍不断自己！”
陈长生淡然地说道。
楚阳一袭黑衣，静静地站在客栈中，浑身上下一股强大的气势酝酿。
这气势虚无缥缈，但是方圆万里之内，剑器轻.吟！
楚阳感觉到了自己的内心跳动，他感觉到了自己手中剑的灵性。
感受到了自己体内雀跃的剑气！
剑由心生，收发由心！
锵！
楚阳腰间的飞剑猛然间跳出一段！
陈长生都被吓了一条，他看向了那主动出鞘的剑，剑身上都是斑斑锈迹，和从地上捡来的废铁一般！
陈长生撇了撇嘴，还以为是什么好宝物，没想到就是一把锈剑。
客栈之外，方圆万里，剑器齐鸣！
破庙里，李道玄睁开眼一道精芒闪过，自己金身上面的佩剑出鞘轻.吟！
“万剑归一！！剑道强者！”
李道玄惊骇地说道。
被御使的飞剑，也都统一停下了，并且指向了楚阳的方向！
青云门中，正在练剑的新弟子，稚嫩的木剑也指向了楚阳。
青云真人盘膝修复神魂，他的剑也出鞘了！
锵的一声！打断了青云真人！
他满脸惊恐地朝着山下客栈看去，难道说：“是那人？！！”
客栈中。
楚阳维持了短短几瞬的空明之境，便猛然间睁开眼！
锈剑归鞘，万剑归宗！
刹那间！
方圆万里异象消失！
陈长生在柜台上，看着楚阳发呆。
他心想，我都说的口干舌燥了，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话说，难道是这《剑道装逼语录》上的话不够热血吗？
这样的中二少年，不应该是激动之下豪掷千金。
为什么现在是在这里发呆？
“前辈，我悟了！”
楚阳目光如炬，体内剑气朝着丹田汇聚，原本桀骜的剑意也都潜藏了起来。
他降伏了自己的内心！
这种境界在剑道之上，名为——剑道通明！